我和一對兒女在澳洲的生活(二十七)
陶洛誦
30.
立勇辦事兒麻利,2004年來澳洲,站穩腳跟后,立即成立了一個“六四受難者後援會”。我親眼看到在一次民運人士的聚會上,他和郭峰向美女盛雪女士提出這個想法,得到盛女士熱情的支持。
立勇不但自己身體力行,還讓新婚的妻子跟他一塊兒幹革命。我跟立勇在澳洲前後的兩任妻子都是好友,最後一次見面是疫情前在我家,倆口子提著一個大蛋糕來給我過生日。立勇太太年輕,活兒都是她幹了,炸魚燒肉烹蝦一會兒齊活。能歌善舞還會畫畫!我不由讚歎:“立勇,你小子怎麼這麼有福氣啊!”
我們姐弟倆,說話也不避諱,我說第一個那麼好,第二個也這麼好。立勇說:“那個是黨員!”我說:“是優秀黨員!”他說:“你知道啊!”我說:“她跟我說了,不僅是黨員,還是優秀黨員。”
立勇的第一次婚禮我參加了,陳用林是主持人。立勇西服革履,新娘紅色旗袍裹著玲瓏的腰身。會場一片喜氣洋洋,不知道誰讓我唱歌,我也不推辭,大大方方走到台上,我們革命者任何時候都不會忘記為反抗共產暴政犧牲的烈士,我唱道:“西班牙有個山谷叫雅拉瑪,人們都在懷念著它,多少個戰士倒在山下,雅拉瑪開遍鮮花!”大家給我鼓掌,說“陶大姐很激動。”
現在寫到這兒,我才反思是不是這歌唱的不適宜。但當時的來賓身份,我如果唱“我的太陽”更不合適。
讓新郎立勇發言,立勇慷慨激昂地說:“我永遠把民運事業放在第一位,她要是對我哥們兒不好,我就跟她離婚!”會場出現小小騷動。這話說得比我的歌更不適宜。
立勇和新婚太太是小學同班同學,還同桌。太太告訴我說立勇父母說:“立勇沒別的,就是心眼好!”
太太做的也不錯了,她和立勇到我家來玩,說她回北京,立勇讓她往監獄給哥兒們們送這送那,她都照做了!
89“64”那天,立勇帶兩歲多的小女兒在天安門廣場,騎在他脖子上的小女兒聽見槍聲大作,拍著小手說:“爸爸,爸爸!放爆竹了,放爆竹了!”
立勇辦地下雜誌,跟共產暴政繼續鬥爭,同伴們都被抓進去了,為救同伴,他去自首被判八年徒刑,被上酷刑。
立勇在監獄自修大學課程,拿到大學畢業證書,修的是法律專業。
在澳洲,他做建築工,我擔心他身體吃不消。我說:“你行嗎?,蹲那麼長時間監獄,還受過酷刑!”他說:“我沒事兒,我身體好著呢!”
非常想念我的這些鐵哥兒們,希望疫情能夠快快過去,我們再重逢!
昨天在北春上看到李旺陽烈士的事迹與他的雕像,不由想起一首歌:
在戰火紛飛的歲月里
我和你生活在一起
唱著戰歌英勇殺敵
我們的歌聲就是武器
我們日夜戰鬥在一起
雄壯的歌聲從不停息
我想起你呀
親愛的戰友
在這暴風雨中
編一首歌曲
悼念為革命犧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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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北京之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