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突宣!這國大赦移民60w!大批華人苦等澳洲簽證30年,澳洲要再收緊移民!對印度開小灶如何解釋?華人:不想帶著愧疚度過餘生

2023年12月16日 17:07

早上,一則消息刷爆了國際熱搜:加拿大或大赦60萬非法移民,直接送PR!

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在澳洲政府大力縮減凈移民的同時,地球另一端的同是移民國家的加拿大在做什麼:昨天,加拿大移民部長Marc Miller公開表示,加拿大正在計劃一項「廣泛而全面的計劃」,允許許多無證移民申請永久居留權。

其中包括以臨時工或國際學生的身份合法進入加拿大,在簽證到期后仍留在該國的人。

該聲明透露了加拿大雄心勃勃的移民目標,這一目標旨在到2025年每年引進50萬移民。

眾所周知,加拿大的人口增長主要是通過移民,這有助於推動近年來的經濟增長。

就目前來說,加拿大估計有30萬至60萬人沒有有效證件,其中許多人因沒有正式身份而面臨被驅逐出境的風險。

相關人士表示,加拿大繁瑣的移民制度使得每天有「驚人」數量的移民被遣返回潛在的危險境地。

移民權利網路上周公布的數據顯示,2023年上半年,每天至少有39人被驅逐出境,儘管加拿大總理特魯多在2021年的授權信中呼籲建立一個正規化計劃。

移民和難民律師Swathi Sekhar表示,這是因為移民被迫在一個「非常嚴格、限制非常嚴格的移民制度中生存,而且只有極少數人有資格獲得永久居留權」。

「這往往是徒勞的,因為我們的制度根本沒有為絕大多數來到這個國家的人提供一條可行的、直接的永久居留權途徑。

這是非常複雜的,非常漫長的,非常困難的,要真正成功地獲得永久居留權。」

據估計,有50萬移民身份不穩定或無證,其中包括移民工人、學生和尋求庇護失敗的人,他們在試圖合法獲得永久居留權時經常面臨限制性規定,其中大多數人都未能獲得永久居留權。

移民權利網路(migrant Rights Network)表示:「大多數低收入的移民工人和學生無法獲得永久居留權——超過40%的難民申請者被拒絕。

因此,大多數移民不得不做出選擇,要麼離開他們在加拿大的朋友、工作和社區,要麼被迫搬到一個他們可能面臨風險的國家,要麼在加拿大無證生活,受到剝削,每天都擔心被驅逐出境。」

Marc也表示,許多人在這裏工作了幾十年,有了孩子,但由於沒有正式身份,他們面臨被驅逐出境的風險。

此外,他計劃在春季向內閣提交一份關於允許無證移民「正規化身份」的提案,儘管這項政策可能會遭到反對。

其實這項法案不僅在國會有很多爭議,在民間更是讓很多華人感到憤怒!華人Alex稱,」我正規辦移民10年都沒搞定!加拿大這效率辦正事不行,給難民辦身份比誰都快!「

其實自上次大選后不久,加拿大移民、難民和公民部就一直在考慮為無證工人設立一個項目。

加拿大總理特魯多就在2021年給前移民部長Sean Fraser發了一份授權信,要求他「進一步探索使為加拿大社區做出貢獻的無證工人身份正規化的方法」。

至於到底哪一類無證移民能申請永久居留權,Marc認為建築工人肯定是首當其衝的。

據悉Marc計劃在不久的將來推出一項計劃,允許居住在加拿大的沒有合法身份的建築工人申請居留權,以幫助解決加拿大有能力建造房屋的熟練工人短缺的問題。

「我們計劃考慮調整公共政策,以確保我們對來到這個國家的人的類型以及他們能做出的貢獻做出明智的選擇。」

此外,在醫療保健等領域,移民也是不可或缺的。

「但是,我們必須再一次更加謹慎地考慮,如何根據實際情況調整這些政策。」

一些學生在被發現攜帶由中介提供的偽造大學錄取通知書進入加拿大后,面臨被驅逐出境的危險。

Marc認為,欺詐只是濫用行為的一個方面,但卻是普遍存在的。

「它發生在來源國,它發生在加拿大,這是一個長期不受控制的領域。」

而反觀澳洲…真的可以說是怨聲載道!

大批華人苦等近30年!

SBS新聞12月14日報道稱,中國古代思想家孔子曾經說過:「父母在,不遠遊。」這句話流傳了2500年,仍然能夠引起共鳴。

不少移居海外(如澳洲)的華人,在如何照顧國內年邁父母的問題上感到不知所措。

張女士(Emma Zhang,音譯)是家族中移民澳洲的第一代,作為獨生女,她覺得有必要離父母近一些。

她表示,為了讓父母退休后能來澳洲居住,她在11月初提交了貢獻類父母簽證(Contributory Parent visa)的申請。

(圖片來源:SBS)

張女士表示:「對我們這一代獨生子女來說,我們希望父母在我們身邊,這樣我們就能照顧他們。」

「依靠我在中國的表親來照顧我的父母是不現實的。」

然而,張女士將不得不等待數十年,她的簽證申請才會獲批。

Emma Zhang(圖片來源:SBS)

澳洲內政部的一位發言人告訴SBS新聞,根據目前的規劃水平和提交的申請數量,低成本的父母簽證和年邁父母簽證至少需要等待29年,而高成本的貢獻型父母簽證也需要等待12年。

這位發言人稱,對這些簽證的需求很強勁,近年來一直超過了可用名額,導致處理時間不斷增長。

大學地理、環境和人口系的華裔講師士(George Tan,音譯)解釋稱,等待時間長達數十年的原因之一是,對父母簽證的需求不斷增加,而另一方面父母移民配額隨著時間的推移在逐漸減少。

George Tan(圖片來源:SBS)

在過去的十年中,父母移民的配額從2013/14年的近9000個減少到2018/19年的6805個。在疫情期間,這個數字下降到4500個,然後在2022-2023財年才增加到8500個。

「從2010年到2022年,我們看到積壓的申請人數從約3.5萬人增加到約12萬人。」他說。

目前,超過14.3萬名父母正在父母類簽證申請名單上等待,申請人數還在不斷增長。

中國的獨生子女一代

中國在1979年至2015年間實施的獨生子女政策,造就了一代獨生子女,這一代人及其年邁的父母面臨著日益嚴峻的養老難題。

譚博士表示,他相信這一政策推動了中國父母想要移民澳洲。

他說:「當你只有一個孩子時,他們(中國父母)傾向於來澳洲與唯一的孩子團聚。」

「很多中國父母都在變老……他們的子女也有義務照顧他們。」

(圖片來源:SBS)

2016年,陸佩瑛(Peiying Lu,音譯)作為移民父母來到了墨爾本,與她獨生兒子團聚。

回憶起她最初考慮移民澳洲的想法時,陸女士說她當時也很猶豫,因為這意味著要失去在中國的社交圈和社區關係。

但她表示,當她看到朋友住院,而他們的孩子不得不從國外趕回國看望他們時,她改變了主意。

她說到:「有時候,孩子回來時父母已經去世了,孩子們不得不帶著愧疚度過餘生。」

「我不想讓我的兒子在我生病的時候也這樣來回奔波。」

Peiying Lu(圖片來源:SBS)

今年57歲的李婷(Ting Li,,音譯)來自中國北方,今年8月搬到了悉尼,她對陸女士的觀點表示贊同。

李女士告訴SBS新聞,她唯一的兒子在澳洲安家是她選擇移民過來的主要原因。

她說:「如果他回到中國,我也會跟著他回去。」

「傳統的中國觀點是一切都以孩子為中心,他們對我們來說意味著一切。」

Ting Li(圖片來源:SBS)

內政部的數據顯示,澳洲的父母類簽證持有者中,中國是最大來源國,佔總數的近一半。

從2023年1月1日到10月31日,共有22056份父母類別簽證申請被提交,其中56%來自中國(12339份)。

Ting Li(圖片來源:SBS)

報道稱,儘管父母簽證申請人名單仍在不斷擴大,但通過政策改革來改善這一情況的希望似乎不大。

今年早些時候,內政部長Clare O’Neil發布了政府擬議的移民戰略概要,其中概述了政府對更新移民系統的方法,並指出了家庭移民項目改革的必要性。

然而,周一發布的最新移民戰略主要關注在澳洲的留學生和臨時工人,而對父母簽證改革的細節寥寥無幾。

澳洲收緊485畢業生工簽,學生竟享豁免「特權」!

專家:該如何向中國解釋?

下文翻譯自AFR。

《澳洲金融評論報》12月14日報道,儘管聯邦政府最近採取了打擊「永久性臨時移民」(permanent temporary migrants)的措施,但從某些學位畢業的印度學生將被允許留長達四年。

周三,澳洲政府官員在德里向400多名教育代理介紹說,莫里森政府與印度簽署的現有自由貿易協定優先於艾博年政府周一宣布的移民改革。

這些改革包括提高簽證資格的英語語言要求,以及大大加強對學生簽證申請的審查,這些改革是在非真正的學生利用留學簽證作為工作渠道,普遍操縱和濫用簽證制度之後進行的。

根據教育部的數據,9月份共有153,250名來自印度的海外學生在澳洲就讀。據澳洲貿易投資委員會(Austrade)估計,約有50,000人有資格根據貿易協議獲得更長的簽證。

約佔印度學生總數三分之一的4.66萬名攻讀碩士課程的學生將獲得額外一年的簽證,並將被允許在澳洲逗留長達三年,約1800名博士畢業生也將獲得額外的一年時間,使他們的逗留時間達到四年。

一般來說,完成課程的海外留學生可以申請臨時畢業生簽證,允許他們在澳洲逗留和工作兩年。

作為移民戰略的一部分,內政部長Clare O’Neil推翻了一年前的決定,即允許某些專業的畢業生在澳洲多逗留和工作兩年。

但是,來自印度的碩士生和博士生(印度是僅次於中國的第二大留學生來源國)將有資格獲得額外一年的居留權。出現這一問題的原因是去年四月時任貿易部長的Dan Tehan與印度簽署了一項自由貿易協定。

印度媒體援引印度高級專員Philip Green的話報道說,「印度和澳洲在ECTA下達成的承諾將在新的移民戰略中得到維護」。

移民審查的重點是清理流入澳洲的非真正學生,來自印度、尼泊爾和巴基斯坦的學生簽證持有者可能會受到更嚴格規定的最大衝擊。

審查還發現,持有留學簽證的畢業生所從事的工作往往遠遠低於他們所達到的技能水平。

解決移民問題的改革受到破壞

正如《澳洲金融評論報》今年披露的那樣,從去年下半年開始,印度留學生人數激增,與此同時,不道德和濫用簽證制度的現象也逐漸上升。

教育協會(International Education Association of Australia)首席執行官Phil Honeywood表示,移民審查試圖解決的問題正在被之前的協議所破壞。

Honeywood說:「現在的情況是,政府最想解決的問題得到了外交豁免。」

「在印度教育中介大獲全勝的同時,我們該如何向中國、尼泊爾和越南等其他主要學生市場解釋這一特殊協議呢?」

Honeywood說,具有諷刺意味的是,「特殊例外」是由Tehan在擔任貿易部長時簽署的,而最近他連續幾周在議會要求我們減少進入澳洲的留學生人數。

移民是反彈還是失控?

本周早些時候,Tehan指責艾博年政府在留學生數量「失控」的問題上只說不做。

他告訴天空新聞:「我們看到的是留學生數量的失控,這給澳洲帶來了壓力。」

「在工黨政府執政的過去18個月里,留學生的情況完全失控,這對本國的留學生不利,對我們的聲譽也不利,這是工黨政府造成的混亂之一。」

事實上,留學生的人數僅比2019年增加了2%,而在此之前,新冠疫情導致入境人數一夜之間停滯不前。

雖然2022-23年度凈海外移民人數激增至51萬人,但這主要是疫情時期出國人數多於入境人數的反彈,預計到2024-25年,這一數字將恢復疫情前的正常水平。

下文翻譯自悉尼晨鋒報。

《悉尼晨鋒報》首席時政記者David Crowe發表題為《工黨需要結束移民潮,但相關舉措還不夠》的評論文章。

文章稱,工黨近期出台的一系列改革措施,恐難以遏制強勁的移民潮。為了在下一次大選前拿出成績單,工黨可能會進一步收緊移民政策。

全文如下:工黨對於移民限制措施持謹慎態度,這種做法是對的。但是,留給工黨削減移民人數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最新數據顯示,新增移民人數已飆升至51萬。

好消息是,Albanese政府制定了一系列強有力的計劃,將移民人數減少到疫情爆發前的水平 —— 每年約25萬人。與此同時,相關措施還能繼續吸引澳洲所需要的移民。

壞消息是,有些措施似乎過於溫和,無法應對本輪移民潮。這也意味著,近期發布的移民新戰略存在不足。

關鍵問題在於,工黨直到12月才對今年3月收到的一份調查報告做出回應。

該報告源於去年9月啟動的一項審查。當時,政府要求前公共服務主管Martin Parkinson進行一項移民調查。

為何花了這麼長的時間?因為內政部長Clare O’Neil今年制定了一系列改革措施,這意味著新的移民戰略只是其中的一環。

O’Neil在10月初就開啟了一系列改革,以打擊簽證欺詐、虛假庇護申請、人口販運和「幽靈學院」。

所謂「幽靈學院」是指移民假裝來澳學習,實際上是為了打工。這是一項旨在加強誠信,價值3.8億的嚴肅承諾,且必須在更廣泛的戰略出台之前完成,以確保新措施有更強大的制度支撐。

即便如此,如果工黨能更快出台計劃,就可以避免政治上的麻煩了。10月份時曾有關於對Parkinson審查報告做出回應的討論,但工黨錯過了時機。

隨後,高等法院於11月8日對無限期拘留作出裁決,迫使O’Neil和移民部長Andrew Giles只能集中精力解決眼前的問題。

內政部長Clare O’Neil和移民部長Andrew Giles(圖片來源:《悉尼晨鋒報》)

在工黨最新公布的一系列措施中,有不少既簡單又實用。例如,根據政府內部的非正式估計,對留學生進行更嚴格的英語測試,將把大約4.1萬名本科生和3.8萬名畢業生拒之門外,而這些人很有可能來澳留學,或在畢業后留澳工作。

語言測試的變化將適用於學生的標準,提高到熟練外國工人的標準,很難說這是不公平的。

還有一項措施將加強「真學生測試」,拒絕那些看起來只是為了打工而申請學生簽證的人。

比如那些在海外擁有不錯學位卻想來澳學習酒店管理的人。據政府估計,每年約有3.9萬人無法通過這項測試。

政府還將逐步取消「疫情簽證」,該簽證允許畢業生和許多其他移民申請多留澳一年,並且能夠再次申請。

這一政策將於明年2月停止,政府預計,明年將有大約7萬名此類簽證持有者離開澳洲。

政府本可以對「疫情簽證」(已增加到11.5萬人)採取更快、更嚴厲的措施,並採取更多措施來迫使他們離開澳洲。

這一點很重要,因為凈移民人數是關於有多少人離開以及有多少人到來。

為什麼政府在取消「疫情簽證」方面如此溫和?因為政府擔心僱主會突然失去他們需要的工人。

政府還認為,突然收到最後通牒的簽證持有者會想盡辦法留下來,其中一些會申請庇護。

考慮到整個經濟領域的技能短缺,對熟練外國工人的接收將繼續下去。

政府也知道,澳洲需要吸引更多的醫療和老年護理從業者。在這些領域,重點是簡化簽證制度,引進必要工人。

這些改革措施會奏效嗎?

「他們所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明智的,只是他們做得太慢了。」前移民部副秘書長Aabdul Rizvi表示。

工黨政府表示,截至2025年6月,相關措施可以將移民人數減半至每年25萬人。這也意味著,工黨必須在2025年選民投票之前交出成績單。

2024年的移民數據將表明,工黨政府在此事上是否已走上正軌。

這個新數字是一個競選承諾嗎?

O’Neil表示:「這不是一個目標,而是一個估計。」

這是合乎邏輯的,因為政府無法控制凈移民人數中的每一個因素,比如有多少人離開這個國家。

O’Neil還表示,減少移民的工作已經在進行中,到明年6月這一數字應該會降至37.5萬。

但從政治角度來看,這就是一個承諾。選民們希望政府能控制住移民人數,並且會用數字來衡量工黨。

這是一種微妙的平衡,因為在過去一年裡,移民保持了這個國家的GDP增長,掩蓋了家庭財政惡化的真實情況。

如果按人均來計算的話,澳洲今年的GDP沒有增長。工黨被迫要在移民激增以及經濟衰退之間做出選擇。

目前,工黨的壓力越來越大,因為他們在移民問題上被抓了個正著。雖然其他國家也對疫情后的移民激增感到驚訝,但這對擔心住房和城市擁堵的選民來說,起不到什麼安慰作用。

工黨政府4月份告訴民眾,今年的凈移民人數將達到40萬,遠高於6個月前的預測,指責其「暗中經營一個大澳洲」。

但工黨表示,完全有信心將移民人數控制住。但結果確實,移民人數躍升至51萬。

如果工黨沒有實現4月份的預測,那選民為什麼還要相信他們的新預測?

關鍵挑戰在於,移民系統是由需求驅動的。政府希望收緊標準幫助減少移民人數,但強勁的勞動力市場會繼續吸引移民。

Rizvi認為,如果對工人的需求仍然很高,政府的新措施將是不夠的。

這就是為什麼政府必須做好準備,一旦新策略沒有奏效,就必須拿出更多措施。

首先,工黨正在考慮對打工度假簽證進行更嚴格的測試。這是另一個謹慎的跡象,因為對Parkinson審查報告的回應之一是再進行一次審查,這次是針對打工度假簽證。農民和其他一些僱主依賴這些工人,因此政府必須謹慎行事。

其次,工黨正在審查「積分測試」,該測試決定潛在移民是否具備進入澳洲的合適技能,這是對技術工人的一個重要考量因素。

第三,工黨顯然對在大學和技術學院領域進行更大的改革持開放態度。一個簡單的事實是,大學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企業,擁有客觀的收入,帶來了巨大的經濟效益,但當海外學生人數增長過快時,也會給社區帶來實際成本。

政府對一些改革措施持開放態度,比如限制海外學生人數或對每位申請者收取更高的費用以減少需求。

工黨已經被移民激增搞得措手不及了,不能再冒二次意外的風險。他們已經做出公開承諾要將移民人數減半,那就只能竭盡所能來實現目標。

看完,小編都只想一聲嘆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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