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歲小孩哥當上CEO,22歲造獨角獸

2025年08月18日 2:15

一群20歲出頭的年輕人,在矽谷掀起了一波AI創業風暴。

他們拋下名校光環,甚至直接輟學,帶著夢想和激情殺入了如今的爆火AI賽道。

NYT一篇深度長文中以獨特視角,將那些與AI一起成長的年輕CEO們推到聚光燈下。

其中,有的人從MIT、斯坦福大學、喬治城大學選擇了輟學,有的人直接放棄學位。

在他們看來,「AI從不等人,晚一步可能就錯過了風口」。

2023年,喬治城大學二年級剛結束,Brendan Foody果斷輟學,衝到舊金山搞起了AI創業。

同年,就讀於MIT的Karun Kaushik,在宿舍開發出一款AI工具后,直接退學搬到了加州繼續追夢。

另一位放棄大學的Jaspar Carmichael-Jack,高中畢業后環球旅行,2022年靈光一閃也決定投身於AI。

從左至右依次為:Mercor首席執行官Brendan Foody;Delve首席執行官Karun Kaushik;Artisan首席執行官Jaspar Carmichael-Jack

如今,22歲Foody、21歲Kaushik和23歲Carmichael-Jack,這三位「後浪們」都在舊金山經營著自己的AI創業公司,彼此辦公室的距離步行半小時就能串門。

他們不僅拉來了數百萬美金的融資,還招募了幾十號員工,懷揣著一鳴驚人的夢想。

這三位00后CEO們,都創辦了一家什麼公司?

年入5000萬,AI入駐OpenAI

2023年,22歲Foody與兩位高中好友Surya Midha、Adarsh Hiremath三人一同創辦了Mercor。

這是一家提供簡歷自動篩選,以及AI面試服務的業務。其商業模式是,向雇傭其候選人的AI公司收取中介費用。

一般來說,求職者在20分鐘完成一個AI面試后,平台會自主評估其技能並創建個人資料。

隨後,Mercor會將他們與相關的全職、兼職或按小時計酬的職位進行匹配。

今年2月,他們成功拿到了1億美元融資,總融資金額超過1.32億美元,投資方有General Catalyst和Benchmark。

如今,公司估值達到20億美元,一個AI獨角獸就這樣誕生了。

目前,Mercor在舊金山和一共雇傭了150位員工,發展非常迅速。

其年化收入已達到5000萬美元,且月增長率保持在40%。據一位人士透露,OpenAI就是Mercor最大的客戶之一。

隨著公司規模擴大,Mercor正計劃搬進更大的辦公室。

另一位聯創Midha表示,自己身邊同齡人中瀰漫著一種「極度的緊迫感」和「生存焦慮感」,因此大家一致認為現在就是創辦AI公司的最佳時機。

無獨有偶,Mercor的成功催生了更多的年輕創業者。

22歲的Rithika Kacham主修計算機和產品設計,在2024年從斯坦福大學大四輟學后,便加入了Mercor擔任Foody的行政助理。

僅僅幾個月後,她於今年5月創辦了自己的公司Verita AI,並聘請了專業人士,訓練AI模型更準確識別圖像。

Kacham回憶道,「這感覺就像一個AI的拐點。在斯坦福,幾乎我認識的每個人都在輟學創業」。

AI取代人類廣告,一夜成名

或許你沒聽說過Artisan這家公司,但一定看過這則廣告。

去年,舊金山隨處可見的宣傳牌上貼滿了「停止雇傭人類,雇傭AI銷售智能體Ava」的一則廣告,在全網掀起了熱議。

這家公司,便是由沒上大學的23歲Carmichael-Jack創辦。

一次成功的營銷,讓這家公司一夜成名。

Carmichael-Jack表示,大家對其感到震驚,是因為這句話深刻刺激了人們對AI取代人類的恐懼。

當ChatGPT問世時,我非常清楚這絕對是一場範式大轉變,我知道自己必須參与其中。

與此同時,Artisan成功吸引到了風投大佬的關注。如今,其AI銷售助手已幫公司籌集了超3500萬美元資金。

一個課外項目,拿到千萬融資

還有一個更為傳奇的創業故事。

2023年,兩位21歲MIT人工智慧專業的學生Kaushik和Selin Kocalar,開發了一款AI工具——Delve。

最初,他們只是將其作為課外項目開發,根本沒有創業的打算。

但是,一次舊金山之行,徹底改變了他們的計劃,兩人果斷輟學,創辦了Delve。

這是一家專為處理敏感數據的公司,提供自動化合規服務的初創。

如今,Delve目前擁有20位員工,融資金額達3530萬美元。

最近,Kaushik和已首席運營官Kocalar在舊金山SoMa社區,為創業者們共同舉辦了一場活動。

Kocalar表示,我不考慮年齡。在今天這個時代,有AI的幫助,入行的門檻已經非常低了。

如果說00后創業還不夠震撼,那10后呢?

近來,風險投資公司Founders為高中生和大學生們舉辦了一場暑期項目,培育他們的創業想法。

18歲Mizan Rupan-Tompkins,便是其中的一員。他在聖何塞州立大學即將升讀二年級,主修計算機

不過,他同樣計劃明年休學,開發一款AI驅動的設備,幫助無人值守的空中交通管制塔安全引導飛機著陸。

他個人創辦的Stratus AI,剛剛獲得了 Founders投資,金額大概在10萬-25萬美金之間。

Rupan-Tompkins激動表示,「技術發展太快了,我不能等到2028年畢業再創業。早點開始總比晚點好,以免錯過這波浪潮」。

前段時間,一位13歲的「小孩哥」下場創業被全網瘋轉。

在同齡人還在想著怎麼玩的年紀,來自多倫多的Michael Goldstein,已經成了AI智能體初創公司FloweAI的創始人。

他手底下,還招募了頂尖大學生團隊,比如慕尼黑工業大學Vincent Adler等。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還為自己設定了一個小目標——每月創造1萬美元營收。

FloweAI成立的初衷,設計一款通用AI智能體,人們僅通過自然語言,即可完成各種任務。

今年6月,FloweAI正式上線,吸引了不少業內人士的關注。

今年2月,BBC一篇報道中,解鎖了另一位來自英國倫敦的創業神童。

年僅16歲Toby Brown放棄了GCSE考試,直奔矽谷全身心投入自己的開發AI平台Beem。

如今,這家初創公司已經拿到了100萬美元的投資。

在內部,Beem被稱為「AI原生計算機」,能處理所有繁瑣事務,比如查找文件、管理日曆或郵件、還能聯網操作等。

它基於「主動情境感知」構建,意味著AI能學習個人的行為習慣和偏好,並適時提醒完成特定事項。

Toby表示,Beem的創意靈感源自ChatGPT,但它的獨特之處在於,通過持續學習進行個性化的輔助。

值得一提的是,Toby從小就對物理世界充滿了好奇,經常拆解、相機探索其內部結構。

他從7歲開始學習編程,並製作了一款乘法表數學遊戲;10歲時,他組裝了人生第一台電腦;13歲,他便加入了全球青少年客社區「Hack Club」,成為組織中最年輕的成員。

13歲、16歲、18歲這三位少年,他們都用實際行動都證明了一點:在創造AI的下一個未來時,年齡從來都不是限制。

如果說過去十年,AI賽道是巨頭的戰爭——OpenAI、谷歌、Meta等輪番登場。那現在,它正悄悄變成一場年輕人的豪賭。

IOI三金天才,正把代碼變成公司

早在高中時期,Scott Wu連獲三屆IOI金牌,是那種一眼看懂演算法題的超級學霸。

他本科就讀於哈佛大學,畢業后短暫加入Quora,后在矽谷創辦了Lunchclub,憑藉強大的匹配演算法風靡一時。

2023年,Scott Wu決定再次創業,他創立了Cognition AI,並且在一年後推出號稱「全球首位AI工程師」的產品Devin。

他不是在「做工具」,而是在重新定義「誰才算程序員」。

24歲,做出AI爆火編程神器

Michael Truell是那種典型的「YC速成派」。

從布朗大學畢業后,他很快進入Y Combinator孵化營,和朋友們一起做出了AI編程工具Cursor。

這款產品看起來像是VS Code,卻內置了能協同寫代碼的AI智能體,支持代碼生成、錯誤定位、自動補全、重構建議,甚至能讀懂工程上下文,直接修改多個文件。

在Copilot等大廠產品還在beta內測時,Cursor已經先一步鋪向了真正的工程實踐場景—Truell的策略很清晰:不是等技術成熟,而是用速度搶下用戶心智。

靠著這款產品,Cursor在短時間內完成兩輪融資,吸引了包括Index Ventures、YC、以及GitHub前CEO Nat Friedman等明星投資人。

對Michael Truell來說,寫代碼早就不是重點,把AI當成產品,才是遊戲的開始。

21歲,哥大輟學全職造「作弊AI」

Roy Lee是這批創業少年裡最「狠」的那種人——他連大學都沒讀完,就直接跳進了AI創業的深水區。

他創辦的Cluely,是一家專註于AI軟體工具的初創,其核心指向「AI驅動的工作自動化」。

有人說他是「迷你版的Alexandr Wang」,也有人把他看作Y Combinator內部最激進的builder型選手。

Roy不喜歡社交媒體,更不喜歡講願景。

他的pitch deck簡潔到幾乎只有代碼截圖和執行計劃,卻依然拿到了第一筆融資。

「年輕不是標籤,而是成本優勢」。——這句話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從MIT輟學到執掌Meta超級智能,他只用了9年

Alexandr Wang出生於1997年,父母是從移民到的科學家。

他9歲拉小提琴,六年級開始參加全國數學競賽,初中就進了編程圈,是標準的天才履歷。

2016年,他19歲,在MIT學習期間創立了Scale AI,不久后被Y Combinator錄取,並在當年夏天退學,全職創業。

Scale最初是為自動駕駛標註數據的工具,後來逐步轉向企業級AI基礎設施服務。

短短几年,客戶覆蓋了美國國防部、微軟、OpenAI,估值一度突破70億美元。

2025年,Meta以143億美元收購Scale AI近半股權,並邀請Alexandr Wang加入,擔任「超級智能實驗室」首席AI官。

他是Meta押注的核心棋子,也是最年輕的一位

這群的CEO,大多來自大學宿舍、Y Combinator孵化器,習慣凌晨三點開會,也習慣邊打乒乓球邊找投資人。

他們把工作當作生活方式,也在用肉眼可見的速度,重塑AI創業的年齡門檻。

「19歲已經不算早了」。Greylock的投資人Saam Motamedi說。他最近接待的創業者,正是四位正在搞「秘密項目」的少年。

19歲輟學、組隊搞AI、搬進舊金山、對著投資人講「改變世界」——聽起來是不是很眼熟?

20年前,扎克伯格當年帶著Facebook闖入矽谷;如今,新一代少年CEO正在為AI上演同樣的劇情——

夜裡打乒乓、白天跑融資,寫代碼、做產品、講願景。

他們在同一座城市碰撞、競爭,也彼此加速。這不再是某個天才的孤膽傳奇,而是一整個「少年派」的集體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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