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費越貴,在校時間越短?澳洲家長控訴:年付4.5萬澳元,孩子竟少上一個月課

2026年01月30日 15:45

私立學校家長常抱怨:

付的學費越多,在校時間反而越短。

最新數據證實了這一現象:分析發現,私立學校學生比公立學校學生每年最多少上四周課。

隨著本周眾多學生重返校園,有些孩子卻從去年十二月起便一直處於假期狀態。

News Corp對2026年全國頂尖中學的校歷分析顯示:私立學校每個教學日的費用高達267,而許多家長發現,支付更高學費的同時,孩子實際在校天數卻更少。

數據顯示,全國範圍內八年級和九年級的私立學校學生,在校天數普遍少於公立學校學生。

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多樣:部分學校設有更多教師備課培訓日;有些學校因學期長度安排差異,全年教學周數較少;另一些學校則為寄宿生提供更長的家庭團聚時間,或通過縮短學期來平衡包含周六運動的密集課程安排。

家長委員會(私立學校家長最高代表機構)主席Jennifer Branch-Allen指出,部分私立學校雖在校天數較少,但每日教學時長往往超過公立學校。「在關注在校天數的同時,也需要考量實際教學時長,這兩者在不同學校間存在顯著差異。」她強調道。

:年費4.5萬

私立學校學生反比公校少上18天課

在維多利亞州,2026年中學階段的在校天數差距最高可達18天,近乎四周。以八年級為例,該州公立學校學生平均每年在校189天,而Geelong Grammar School的學生僅在校171天。

值得注意的是,Geelong Grammar的學生每年學費高達45,740澳元,日均費用達267澳元,但其每日在校時間遠長於多數學校。

校方發言人解釋稱,該校全年包含171個課堂教學日、2個師生家長訪談日及11個教師專業發展日,並強調其寄宿教育模式不同於傳統走讀學校:「學習時間延伸至常規的上午9點至下午3點半之外。例如,高中部走讀生在校時間為早8點20分至晚8點30分;初中部走讀生則為每周四天早8點20分至下午5點。」

另一所私校Xavier College的八年級男生,每年在校天數比公立學校學生少11天,日均學費為248澳元。

新南威爾士州:私校在校天數縮減

日均學費高達258澳元

在新南威爾士州,2026年九年級的公立學校學生平均在校天數為189天。然而,若就讀於私立女校Abbotsleigh,同等年級的學生在校時間將減少整整三周,僅為174天,以此計算的日均學費高達258澳元。

另一所私校Loreto Kirribilli的九年級年費為33,820澳元,學生全年在校179天,摺合每日費用為189澳元。而位於州的Brisbane Girls Grammar School,家長需為女兒支付每年34,088澳元的學費,學生全年在校177天,相當於每天花費193澳元。

昆士蘭州:私校學生少上兩周課

日均學費可達公校兩倍

在昆士蘭州,九年級公立學校學生每年在校184天。相比之下,當地天主教學校St Joseph’s Nudgee的同年級學生僅在校172天,兩者相差超過兩周。就讀該校的學生家庭年付學費23,250澳元,摺合每日費用135澳元。

而精英私校Brisbane Girls Grammar School的九年級學費高達34,088澳元,2026年學生預計在校177天,日均開銷達到193澳元——這一數字已接近部分私校日均費用的1.5倍。

:私立學校在校天數縮減

日均學費差異顯著

大利亞州的公立學校學生今年平均在校天數為187天。相比之下,就讀於St Ignatius College的同年級學生僅需到校176天。該校年費為20,382澳元,摺合每日費用約116澳元。

另一所私校Pembroke School的學生每年在校182天,日均學費為159澳元,全年總計28,950澳元。此外,包括St Peter』s College、Walford Anglican School for Girls、Wilderness School及Loreto College在內的多所學校,學生每年在校天數均為181天。

澳大利亞天主教大學(Australian Catholic University)教育領導力專家、前校長Paul Kidson副教授指出,漫長的暑假常讓家長產生「付得越多,孩子在校時間反而越少」的感受。

他指出,公立學校學生通常比私校學生更晚開始暑假、更早開學,這也可能讓公校家庭感到不平。「更短的學年給部分家庭帶來挑戰,並持續引發關於教育公平的討論。」

但他同時解釋,私立學校假期較長有其歷史原因:一方面為寄宿生提供更多回家時間,另一方面也為了平衡包含周末運動在內的密集強制課外項目。Kidson教授引用OECD數據指出,雖然澳大利亞學生在校時間高於OECD國家平均水平,但額外的課時並未轉化為更高的PISA成績。「更多時間似乎並未帶來更好的結果,」他表示。

然而教師群體強調,即便學生不在校,教育工作仍在持續。獨立教育工會(Independent Education Union)全國秘書Brad Hayes表示:「學生非在校日本應用於高質量的專業發展與課程規劃,但實際上越來越多被用於應對日益增長的行政與合規負擔。在多數學校,教職工在第四學期結束后和第一學期開始前仍持續工作,這些時間被用於備課、撰寫報告和強制培訓……沒有充足的時間與資源,教師無法為每位學生設計並實施精彩而有效的課程。」

在維多利亞州,公立學校教師正在協商新的工作協議,其中一項訴求是將年度培訓與專業發展日增加至10天。該州澳洲教育工會(AEU)主席Justin Mullaly指出,教師正面臨不可持續的超負荷工作,增加備課時間與學生非在校日是緩解這一問題的關鍵措施。

「保留教師隊伍必須是政府的優先事項,而提供額外的學生非在校日以幫助管理不可持續的工作負荷至關重要。」

在維多利亞州,公立學校教師正圍繞新工作協議展開協商,其中一項核心訴求是將年度培訓與專業發展日增至10天,以應對日益繁重的工作壓力。該州工會(AEU)主席Justin Mullaly強調,教師正承受著不可持續的超負荷工作,增加備課時間與非教學日是解決問題的關鍵。「保留教師隊伍必須是政府優先事項,提供額外非教學日以緩解工作負荷至關重要。」

一位來自新南威爾士州的天主教中學教師直言,學生非在校日絕非教師的休息日:「事實完全不是這樣。我們要參加至關重要的專業發展(PD)進修,包括安全防護實踐培訓、教學策略研討、全校協作流程優化以及學校新項目的技能提升。這些日子對確保全體教職員工理解並貫徹學校政策與方法至關重要。」她進一步指出,「這反映出公眾對教育『幕後工作』的忽視——正是這些投入保障了他們孩子獲得優質教育。家長未能意識到這些安排對孩子教育有多關鍵。」

另一位公立小學教師雖然認同非教學日的價值,但也理解公眾的質疑:「作為家長,我完全能理解他們對這些日子感到困擾。我們確實已有不少假期,部分工作本也可在此期間完成。

但另一方面,這也是教職工共同規劃全年工作、推行新的教學與健康項目的寶貴機會。」

家長在為子女選擇學校時,除了關注校歷上的數字,或許更需要深入思考:我們究竟希望用這筆不菲的投資,為孩子購買一段怎樣的成長體驗?是密集的學術訓練,是均衡發展的廣闊平台,還是更多的家庭時光與自主空間?

*以上內容系網友AUS貝小主自行轉載自,該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和態度。yeeyi系信息發布平台,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服務,不代表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如果對文章或圖片/視頻版權有異議,請郵件至我們反饋,平台將會及時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