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人被點名「針對」?!紐西蘭爆發大規模抗議,怒斥「掠奪式趕海」!愈演愈烈…

上周六,紐西蘭奧克蘭北邊的Whangaparāoa半島發生了一場大規模民眾抗議。抗議的焦點很明確:近幾年「過度趕海」對當地生態造成的傷害。
Whangaparāoa半島曾是紐西蘭的網紅趕海打卡點,滿是岩石灘、潮池和淺水灣,生物豐富,退潮時的岩池裡住著海星、帽貝、寄居蟹和海葵。
但近幾年,這片海岸線正被瘋狂「掏空」。當地居民痛心地說:「所有能動的一個不留,連海藻也要拿走。」曾經生機勃勃的潮池,如今很多已經死亡。

這次的抗議活動由環保組織「保護Whangaparāoa岩池」(Protect Whangaparāoa Rockpools)組織,目的呢,就是讓公眾關注生態保護的重要性。
上百名居民聚集在岩灘上,手裡舉著「只看不要拿」的標語,上面有英語、中文、韓語和毛利語四種語言。尤其引人注目的是一塊純中文牌子:「請停止掠奪紐西蘭海洋生物……」

周邊也有這樣的多語標牌:「只帶走照片(不帶走海鮮)」:
馬克·倫頓是組織這次活動的協調員,他告訴我們,Whangaparāoa的生態系統已經接近臨界點。如果再這樣下去,潮池裡的生物可能在幾年內徹底消失。
其實呢,Whangaparāoa半島的潮間帶,曾經是海洋生物的天堂。退潮時,岩石縫隙里的小水窪里住滿了海星、帽貝、寄居蟹和海葵。陽光透過海水,映出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這裏不僅吸引了熱愛自然的遊客,也成為「網紅」趕海打卡地。

然而,僅僅兩年的時間,這裏的生態就被快速「掏空」。馬克·倫頓說:「每天都有兩三百人來,把岩池裡的動植物全都帶走,無論大小。」不僅是貝類,連通常不被食用的海星、海葵都被「順手帶走」。
危機面前,社交媒體無疑放大了問題。搜了一下,某書上,趕海被一些博主包裝成「來紐西蘭必體驗」,甚至有人形容是「天然海鮮自助,不吃虧了」,黑金鮑、海星、寄居蟹……一個都不想放過。
更誇張的是,現在還有商業化的趕海團,直接把抓海鮮當賣點,收幾百紐幣讓人體驗,有的甚至還提供「代采服務」。
這種局面,自然在網上引發了爭論。像「bucket people」(桶人)這種說法也開始流傳,專門形容那些超量採集的人。

不過隨著討論升溫,批評聲里也夾雜了一些針對亞洲社區、帶種族色彩的攻擊言論,這就讓事情變味了。
面對爭議,有一部分華人主動站出來,用中文標牌呼籲:「請停止過度採集和捕撈海洋生物……僅僅因為你能做,不代表你應該做。」他們還幫忙翻譯多語言標牌,向當地社區表達歉意和善意。
但另一部分華人卻感到不安。在Whangaparāoa,有些華裔家庭現在連帶孩子去海邊都心裏發怵——因為就算你沒拿海鮮,也可能被誤會,甚至遭到網路攻擊。就像一位華裔媽媽說的:「我們全家現在都不敢去海邊了。」

紐西蘭政府這邊,壓力也不小。當地毛利部落Ngāti Manuhiri已經申請對奧克蘭東部海岸線的貝類採集實行兩年禁令,想讓生態系統喘口氣。
漁政部長肖恩·瓊斯甚至公開提到,這些問題部分源於「無節制的移民」,這話立刻引發華人議員反駁,認為這是把生態問題政治化。
其實數據顯示Whangaparāoa地區休閑捕撈的合規率大概在93%,跟全國平均水平差不多。不過違規事件里,確實有不少涉及過量採集和非法商業行為。

說到底,這場爭議表面上圍繞「趕海與環境」,更深層其實是文化與價值觀的碰撞。現在很多人都在社交平台刷到各種趕海視頻,甚至直播下海捕撈的,看得多了,難免心動。
所以很多遊客來到紐西蘭,聽說這兒是趕海寶地,自然想體驗一把。對遊客來說,這是一種樂趣;但對當地人而言,這是需要共同守護的家園。
從更廣的視角看,這其實是全球化下一個常見的衝突——移民和遊客帶來不同的文化習慣,對本地規矩還不了解,本地生態和社會制度要怎麼適應和調和,是很多社區都要面對的課題。

類似的故事不只發生在紐西蘭。之前還有義大利華人因在山林里挖野生竹筍被罰款的新聞,很多人看了第一反應是:「沒必要這麼嚴吧?」可實際上,出門在外,真不能用自己習慣的那套去衡量當地規矩。社交媒體上看到「好玩」「免費」的事,在當地說不定就是禁止的。
當然,我相信很多人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這裏不能趕海,也不了解生態有多脆弱。所以加強宣傳、做好引導很有必要,讓大家既能親近自然,也不破壞環境。但有一點必須明確:針對特定群體的指責和種族歧視,絕對不行。
尊重當地規則、理解不同文化、也彼此尊重,這才是我們出門在外該有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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