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被拒200次!新州一家13口被迫「荒野求生」,母親絕望:感覺自己好失敗

在稱之為「家」的大帳篷周圍,Lisa Hosking的們正忙著堆沙堡,年長些的男孩坐在露營椅上,在充當「客廳」的露天空間里玩著遊戲。

自租賃合同到期后的3個月里,Lisa、她的伴侶以及11個孩子只能被迫在這荒野中棲身。

Hosking表示:「自收到通知以來,我已經申請了200多處私人房源,但由於我們家庭成員眾多,根本找不到合適的房子,至今一無所獲。」

住房與城市研究所(AHURI)開展的研究建議制定一項由領導的全澳第一民族住房和無家可歸者計劃。

在這家人繼續申請住房的同時,露營車裡塞滿了床墊,旁邊一個巨大的帳篷和睡袋則成了大孩子們的「卧室」。

Hosking望著孩子們說道:「我盡量騰出空間,不想讓孩子們像沙丁魚一樣擠在一起。作為母親,我必須努力讓一切看起來不像實際那麼凄涼,儘力為他們創造一個安全的環境。」

營地里最小的孩子僅3歲,最大的已經21歲。為了緩解擁擠,Hosking還有兩個孩子暫時住在靠近Hunter區的原住址附近。

儘管孩子開心地覺得像在「露營」,但殘酷的現狀正將這位母親推向崩潰邊緣。

Hosking忍不住掉下眼淚:「從未想過我們會淪落至此,這種心理壓力讓人精疲力竭,讓我覺得自己身為母親非常失敗。」

極簡的生活伴隨著高昂的成本。

每天早上,他們必須開啟發電機為手機充電,單是柴油費每天就要花費約30

入夜後,氣溫會驟降至7度左右,由於家裡的轎車過小,家人們平時只能困守在寒冷的營地。

這位來自Widjabul Wiabal族的母親表示,現在去任何地方的成本都太高了。

「由於路途遙遠且無法洗澡,孩子們已經間斷了日常學業,居家學習在這種環境下也收效甚微。」

租賃資源極度匱乏

地緣因素使情況雪上加霜。

房產網站Domain的數據顯示,該地區空置率僅約為1%,社交住房的等待期長達5到10年。

儘管該家庭屬於高優先順序,但至少需要一套擁有五個卧室的房產,這在當前市場上可謂鳳毛麟角。

相關部門曾提出將家庭成員分散安置在不同汽車旅館的方案,但被Hosking拒絕了。

她堅定地認為:「在這樣的困境下,一家人必須團結在一起才安全。」

慈善機構Youth Off the Streets的個案工作者Kyla West正積極協助這一家人。

她表示,儘管這一家人的租房申請材料已經做得非常完美,也有足夠的經濟支付能力,但殘酷的現實是市場上根本沒有能容納這種規模家庭的

「Close the Gap」計劃曾設定目標,要將居住在適宜住房中的原住民比例提升至88%,但在West看來,這個目標在未來五年內極難實現。

她痛心地表示,這一家人的遭遇凸顯了住房系統的結構性失敗,「除了沒有人和房子給他們一個機會,他們並不缺乏自立的能力。」

第一民族無家可歸問題令人擔憂

全澳範圍內,原住民在無家可歸人群中的比例高得驚人。

在上一個財年,接受相關服務支持的人員中,約三分之一為第一民族人民。

2021年人口普查數據顯示,原住民無家可歸者近2.5萬人,其中四分之一是青少年。

澳洲住房與城市研究所指出,原住民家庭面臨住房缺口的風險是普通家庭的兩倍。

在租金上漲、住房供應緊缺的雙重打擊下,情況恐將持續惡化。

*以上內容系網友會火自行轉載自華人瞰世界,該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和態度。yeeyi號系信息發布平台,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服務,不代表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如果對文章或圖片/視頻版權有異議,請郵件至我們反饋,平台將會及時處理。

喜歡、支持,請轉發分享↓
贊助商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