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1030億GST分配內幕曝光:西澳吃大虧!這個州躺贏!?
澳洲每年高達1030億澳元的GST(商品及服務稅)收入,到底怎麼分給各州?答案並不完全取決於人口多少或經濟貢獻,而是由一個位於堪培拉、規模不大的聯邦機構——聯邦撥款委員會通過一套複雜公式來決定。

然而,這套號稱「按需分配」的制度,如今正引發越來越大的爭議。尤其是西澳,多年來一直認為自己在「替全澳打工」。
01
一套複雜公式,決定全澳GST怎麼分
GST收入會由聯邦統一徵收,再重新分配給各州和領地。理論上,這套制度的目標是確保無論住在哪裡,澳洲人都能獲得大致相同水平的公共服務,比如學校、醫院、道路和警務資源。
但現實操作卻遠比想象複雜,甚至出現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計算方式。
比如,在聯邦撥款委員會的模型里,霍巴特(Hobart)竟然不被視為「主要城市」。換句話說,整個塔州居民都被認定生活在「偏遠地區」,即使是住在Derwent River河畔豪宅區的人,也會按照距離墨爾本的遠近來評估服務成本。

而在西澳北部的偏遠城鎮Kununurra,委員會在計算教育資金時,又會默認當地居民離珀斯比現實距離近得多,彷彿「憑空消失了上千公里」。
這種演算法帶來的結果是:面積比西澳小30倍的塔州,在「人口分散補償」方面拿到的資金反而更多。
02
西澳曾「慘到離譜」,礦業賺的錢幾乎都被分走
圍繞GST的最大爭議,始終集中在西澳。
西澳一直是澳洲礦業重鎮,鐵礦石、鋰礦和鎳礦出口貢獻巨大。然而,在舊制度下,西澳因財政能力太強,反而被大幅削減GST份額。
西澳州政府指出,礦業繁榮時期,州內近90%的鐵礦石、鋰礦和鎳礦特許權收入,實際上通過GST分配機制流向了其他州。
換句話說,西澳辛苦挖礦賺錢,但收益卻被「全澳共享」。

西澳甚至在提交給生產力委員會的意見書中直言:新州、維州和昆州獲得的西澳礦業收入利益,「甚至比西澳自己還多」。
最誇張的時候,如果按舊規則計算,西澳本財年每人只能分到600澳元GST,而塔州居民的人均撥款卻高出10倍。
更讓西澳不滿的是,當鐵礦價格暴跌至每噸50美元以下后,州財政收入縮水,但GST返還卻只略微增加,遠遠不足以填補損失。
03
2018年改革「救了西澳」,新一輪爭鬥又來了
由於爭議越來越大,Turnbull政府於2018年推出GST改革,為各州設定「最低保障線」,避免西澳分得過少。
改革后,西澳人均GST提升至2563澳元,雖然仍是全澳最低,但至少不再出現「挖礦最多、分錢最少」的極端情況。

從下一個財政年度開始,西澳的人均撥款還將與新州或維州持平。
但問題是——其他州不滿意了。
目前,生產力委員會正在重新審查這套制度,新一輪「州長大戰」已經隱約展開。
西澳希望維持現狀;塔州則要求撤銷2018年改革;新州則建議所有州按人口平均分錢,再由聯邦對較窮地區額外補貼。
04
一項公平制度,卻被批「越改越不公平」
近年來,GST分配製度也被批評存在政治干預。
例如,塔州2024年獲得聯邦2.4億澳元資金建設Macquarie Point體育場時,原本根據GST規則,約98%的資金會因為再分配機制被「抵消掉」。
結果,聯邦財政部長Jim Chalmers直接出手,為塔州提供特殊安排,把這筆體育場資金排除在GST公式之外。

財政部長Jim Chalmers
相比之下,西澳為了修改GST規則,曾打了將近十年「苦戰」。
曾任聯邦財政部長的Mathias Cormann認為,這套公式已經變得「極端、波動且明顯不公平」。
他指出,原本追求公平的GST制度,反而在某些情況下損害了公平原則,尤其對西澳影響巨大。
不過,聯邦撥款委員會則堅稱,其建議是獨立制定的,目標始終是縮小各州財政能力差距,讓各地居民享受到接近水平的公共服務。
委員會也坦言,這並不是一門「精確科學」,由於數據有限,需要大量估算、權衡和判斷。
05
真正的大問題:2030年後怎麼辦?
目前的GST安排還有一個「隱藏炸彈」。
為了不讓其他州因為2018年改革而吃虧,聯邦政府這些年一直用額外財政撥款「補貼差額」。未來一年,這項成本預計高達66億澳元。
但該政策將在2030年到期。
一旦聯邦停止補貼,許多州的GST收入可能斷崖式下跌。北領地甚至警告,這可能導致部分州出現「財政懸崖」,公共服務受到嚴重影響。
雖然阿爾巴尼斯政府承諾暫時維持現有制度,但隨著2030年臨近,圍繞GST怎麼分、誰拿得多、誰吃虧的爭論,恐怕只會越來越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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