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球星齊達內之子,頭戴面具亮相世界盃:系阿爾及利亞門將,被梅西三破門;他為何不為法國而戰

2026年06月18日 17:24

盧卡·齊達內 圖源:IC photo

6月17日,世界盃第六天,梅西上演「帽子戲法」,而頭戴漆黑硬質防護面具的阿爾及利亞門將盧卡·齊達內三次無奈地從網窩裡撿球,世界盃處子秀徹底淪為了球王的背景板。

人們都在問,齊達內不是法國巨星嗎?為什麼他的兒子不替法國守門?為什麼他要戴著那副面具?

齊內丁·齊達內是舉世公認的法國足球旗幟人物,用兩個頭槌為高盧雄雞在1998世界盃決賽中擊敗巴西奪冠,又在2006年決賽中頭頂馬特拉齊被紅牌罰下。他共有四個兒子,全在皇馬青訓體系長大。長子恩佐已經退役,三子特奧在西乙打拚,四子埃利亞茲已能代表法國青年隊,而盧卡是他的次子。四子均未企及父親的高度,但在足球世界里,像父親一樣踢世界盃從來不是默認選項,能走到這一步的,都是小概率倖存者。

盧卡出生在馬賽,持法國護照,青年時代一路代表法國U16至U20。但他家族的根在阿爾及利亞北部卡比爾山區,祖父母那一代移民至法國。成年後的盧卡通過國際足聯會籍規則,2005年合規地選擇了代表祖籍阿爾及利亞出戰。

2026年4月,盧卡在比賽中與對方前鋒猛烈撞擊,當場失去意識。診斷結果為腦震蕩合併下頜骨骨折,術后他戴著定製硬質防護面罩返場,擠進了阿爾及利亞的大名單,所以大家看到了這副「面具人」造型。

克林特·伊斯特伍德拍過一部戰爭電影《父輩的旗幟》,世界盃就是沒有硝煙的戰爭,這裡有子承父業,也有各為其主,充滿了戲劇張力,也承載著家國情懷。

在兩天前的瑞典與突尼西亞之戰,瑞典中場阿亞里開場轟出世界波破門,卻拒絕慶祝,因為他的父親正是突尼西亞人。他雖然選擇了為自己出生和長大的瑞典效力,但面對試圖說服他加入祖籍的突尼西亞隊一直心懷敬意。突尼西亞主帥拉姆奇在惋惜之餘,表示尊重球員個人選擇。在全球移民的浪潮下,這樣的例子在足壇,今後只會越來越多。

瑞典中場阿亞里 圖源:IC photo

哈蘭德也是第六日的焦點人物。挪威上次現身世界盃正賽是1994年在,距今正好32年。那支94名單里,有三名球員的兒子此刻正並肩作戰,不得不讓人嘖嘖稱奇。哈蘭德、瑟洛特和托爾斯特維特,他們都接過了自己父親的大旗。在那屆世界盃中,老托爾斯特維特是主力門將,老瑟洛特打替補前鋒,而老哈蘭德是主力防守型中場。那支挪威隊,與其他三隊同積4分,卻因進球數少未能出線。

說起老哈蘭德,他的職業生涯毀於對手一次惡意的飛鏟,但他傳給兒子的不是怨恨,而是一條底線:贏球不能靠演。本賽季英超爭冠重頭戲曼城對陣阿森納,斗到酣處,防守哈蘭德的加布里埃爾有點上頭,做出前頂動作,哈蘭德完全可以順勢倒地換取紅牌,但他卻沒有。賽后他說:「我知道我倒了就是紅牌,但我絕不會那樣做,因為我父親說過,你不能這樣去贏得比賽。」

擔架上的經歷沒有讓老哈蘭德選擇以牙還牙,而是教會了兒子以更男人的方式去踢球,哈蘭德雖然在場上是令人膽寒的猛獸,但從來沒有人懷疑過他的人品。

本屆世界盃,「星二代」還大有人在。阿根廷隊就有兩位,首戰已經替補上場的尼科·帕斯,其父巴勃羅·帕斯曾經參加過1998年世界盃,尚未出場的朱利亞諾·西蒙尼,就是大名鼎鼎的迭戈·西蒙尼之子。老西蒙尼是1994到2002三屆世界盃老兵。28年後,兩位公子又同穿藍白間條衫。

此外,法國隊的小圖拉姆也是名門之後,他的父親是98世界盃的冠軍主力,但在人才井噴的法國隊,踢前鋒的小圖拉姆只能給姆總和登貝萊打下手。還有韓國隊的李太錫,與父親李乙容一樣鎮守太極虎的左邊路,2002年韓日世界盃,李乙容左腳遠射攻破隊球門令人印象深刻。

世界盃正酣,父親節將近。別看這裏雲集了一批「星二代」,但絕大多數巨星的後代,根本走不到這一步。 馬拉多納有七個女兒,唯一的兒子根本沒有成為職業球員,貝利的兒子也從未入選過國家隊。父子兩代均能站上世界盃舞台,靠的不光是基因好,更是踩準時代步點、國家隊周期吻合、位置匹配、傷病放過你,以及本人願扛住「活在陰影里」的噪音——父輩的旗幟,不好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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