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譜庸醫術前推銷整形,術后又把18厘米止血鉗忘在她肚子里!她差點被整掛了…

巴西女子艾瑞卡(Érica Cristina Bannai Von Hoonholtz)今年33歲,住在聖保羅州。

她這兩年過得很不好,子宮一直在出血,具體是啥毛病也查不出來。

吃藥沒什麼用,嚴重的時候,她只能跑去醫院打吊針才止得住。時間一長,人還落下了貧血的毛病。

被這麼折磨了兩年,她受不了了,決定乾脆把子宮切掉。畢竟子宮沒了,就不會再出血了。

(艾瑞卡)

她想得很簡單,止住血,恢復正常生活,別再貧血下去就行了。反正她已經生了三個娃,也不想再生了,切掉就切掉吧。

於是,婦科醫生把她轉給了一位外科醫生,兩邊很快把日子定了下來,手術就在今年1月5號。

然而手術還沒到,這位醫生卻先「不務正業」起來了。

他對那檯子宮切除似乎不怎麼上心,反倒一直熱情地勸艾瑞卡多加一個項目,說是做個腹部整形,把肚子上多餘的皮膚和脂肪去掉,開價8500雷亞爾。

這跟她的出血壓根沒關係。而且那陣子艾瑞卡正失業,哪有錢去做什麼整形?

她婉拒了。沒想到對方還在堅持,說可以降到6000。她又拒絕了一次。後來診所的秘書居然還專門發消息過來問她要不要做。

面對這麼一個明顯不大靠譜的醫生,艾瑞卡心裏開始打鼓,心說要不幹脆把這人舉報了吧?

可手術就在眼前,她實在等不了了。萬一自己一舉報,這人轉頭給她搞出點什麼醫療事故,她連哭都沒地方哭去。

想到這兒,她終究沒敢舉報,只想著等他把子宮切完再說。

1月5號那天,她一大早6點半就辦好了住院,結果一直等到下午兩點才輪到她。

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她發現,屋裡就她和一個護理技術員兩個人,沒有器械,沒有醫生,一個人都沒有。而且術前也沒有誰給她安排過麻醉前評估。

到下午5點,手術做完了。醫療團隊跟她說很成功。

第二天上午9點,醫生就給她辦了出院。從手術結束算起還不到12個小時,而且出院的時候也沒有人交代她要卧床養著。

她就這麼回了家。結果1月7號凌晨,父親剛給她喂完葯,她剛一起身就倒了下去,家裡人趕緊叫了。到醫院一查,啥都沒查出來,只說是暈厥,便打發她回家了。

(艾瑞卡又屢次入院)

之後,艾瑞卡經歷了劇烈的疼痛。痛到她嘔吐,她仍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直這樣痛了兩個月,到了4月10號早上,她直接被腹部的劇痛給疼醒了,跟著就是嘔吐和腹瀉。

等送到醫院的時候,她人已經疼得辨不清方向。她後來說,那種疼簡直讓人絕望,好像有什麼東西正要從她身體里鑽出來。

醫院最終讓她去做影像檢查。

她躺在機器里,機器卻一次又一次停下來。

技師走過來問她,你是不是有什麼飾品忘了摘?她想了想,說沒有啊。

那人回去,又重新啟動機器,可又一次停下了。

就這麼一遍又一遍地問,可她身體里到底有什麼呢?那人一個字也不肯說。

躺在那台機器里,艾瑞卡心裏已經明白了。

她轉過頭跟丈夫說,她覺得那幫人在她身體里落了什麼東西,只是現在沒人願意告訴她真相。

她忍不住了。片子剛拍完,她自己就走進了值班醫生的房間,當面問了一句,我身體里到底有什麼?為什麼沒人肯告訴我?

當然沒人敢告訴她。因為檢查報告上的原話是:患者體內有一把金屬剪刀,佔據中腹部和右側腹。

準確地說,那不是剪刀,是一把18厘米長的止血鉗。

它正是1月5號那台手術留在裏面的。

(影像檢查)

後來調查發現,當時手術結束時,護理組只清點了紗布,至於器械,清點表上必填的格子一個都沒填,事後也沒人簽字。

(手術器械表上有幾欄是空的)

怪不得艾瑞卡疼了兩個月。金屬長時間壓在腸壁上,被壓的那塊地方血流不通,缺血久了,那段腸子就會壞死。

艾瑞卡的腸道足足有22厘米都壞死了。

最離譜的是,面對這種嚴重的醫療事故,醫院居然還在把手術往後拖,說要第二天上午才能給她手術。

那天夜裡,艾瑞卡疼得直喊,給她打了嗎啡也不管用。最後在她的一再哀求下,手術才提前開啟。

4月11號凌晨,她被推進手術室。人麻過去之後,醫生剖開她的腹腔,取出那把鉗子,切掉壞死的那22厘米腸子,再把剩下的兩端接了起來。

麻藥消退的時候,她人還在手術室里。

一醒過來,她第一件事就是要那把剪刀,說想看看是什麼東西。可沒有一個人敢給她看。

(她體內的止血鉗)

而且艾瑞卡的麻煩到這裏還沒有結束。

鉗子是取出來了,可她的痛苦才剛開始。

不到三周,她體內的縫線又崩開了,腹壁上出了疝氣,還有粘連……

4月30號,她第二次上了手術台,醫生做了修補,給她植了一張補片。

可這張補片後來又感染了一種院內的耐葯菌,7月15號只好再開一次,把補片取掉一部分;治感染那陣子,她還對抗生素起了嚴重的不良反應。再加上腸道和肝髒的膿腫要引流,從1月那檯子宮切除算起,她一共上了四次手術台……

偏偏這期間她的醫保還沒了。

一個帶著三個、本來就失業的女人,後面這些治療她怎麼付得起?

醫院倒是沒有推卸責任,承擔了艾瑞卡的所有醫藥費,住院還給她安排了單間,三個孩子也由醫院安排了心理諮詢。

但也正因為費用是醫院在出,她要看病就還是只能回那家醫院。現在給她治的,是這家醫院的另一位外科醫生。

(她體內的止血鉗)

問題是,這醫院的水平……只能說有目共睹。

如果有選擇,艾瑞卡怎麼可能回到這種醫院?

艾瑞卡目前只盼著這回能好,不然又得再回一次手術室。

至於那位主刀醫生,從頭到尾一次都沒有再直接跟她說過話。

艾瑞卡向醫院投訴他之後,只過了半個小時,他的法務就把一份和解提議發了過來。而鉗子取出的兩天後,他的律師也找過她一回,同樣是談和解。醫院自己還想幫雙方安排一次見面。

說白了,就是想給她封口費。可艾瑞卡並沒有要。

4月13號,她報了案。5月14號,她帶著律師去警局做筆錄,明確說要對這位醫生提起刑事追究。

目前,案子的定性是過失傷害。已經傳喚這位醫生到場說明,但案件目前還沒有定論。

7月那次住院,艾瑞卡在醫院里又碰見了這名醫生——他居然還在照常接診。

也是在這之後,艾瑞卡決定把整件事全都說出去。

其實一開始,她根本不知道這事有多嚴重,也不知道把器械落在病人肚子里是要擔刑事責任的。

當時她沒敢舉報,但現在,她把這件事曝光給了巴西的各大電視台。

至於那位主刀醫生,多家媒體全都聯繫過他,他一個字也沒回……

希望這名醫生最終能得到他應得的懲罰,也希望艾瑞卡可以復讎成功。

一次隱忍與退讓,讓她付出了險些喪命的慘痛代價,這一次,她絕不會再咽下這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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