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歲出書,16歲提前畢業進哈佛,這個魔都女孩怎麼做到的?

2026年08月26日 15:50

15歲出書,16歲提前畢業進哈佛,這個魔都女孩怎麼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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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一個16歲的女孩Sara,拿下了哈佛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兩年前,另一個土生土長的男孩Sam,則以託福90多分的起點,敲開了耶魯的大門。

看起來,這是兩條幾乎不搭界的路。一個提前畢業、英美雙申大獲全勝;一個起點平凡、一路穩紮穩打,最終厚積薄發。

可聊到申請里最重要的東西時,他們不約而同地繞過了分數、獎項和活動列表,指向了同一件事:對自己足夠誠實。

大藤的錄取邏輯,正在悄悄改變。

這兩個履歷完全不同、卻雙雙摘下大藤錄取的學生,是如何在劇變的錄取規則里建立起屬於自己的競爭力的?他們的答案,並不複雜。

15歲出書,

她提前讀完高中被哈佛錄取

Sara是生在上海、長在上海的一個中瑞混血小姑娘,小學和初中都在上際,儼然是個土生土長的上海囡囡模樣。

2022年,受疫情影響,很多家庭都在重新規劃的教育路線。

Sara的爺爺奶奶住在瑞士,四年沒見,跟她說:「回來陪陪我們吧。」

正好有瑞士寄宿學校來上海面試,一家人其實都不了解瑞士高中,這個決定做得有點突然,但她就這麼去了瑞士的LAS(萊辛學校)。

Sara是個早慧的「高精力」孩子,她在高中階段做的事,件件都讓人感嘆,「不被哈佛錄取才不正常。」

首先,她提前修完高中課程,3年讀完了4年的內容,16歲提前高中畢業。

畢業時,Sara還站在畢業典禮的講台上,成了優秀畢業生代表。這在學校歷史上幾乎沒有先例,校方一開始還有點「不樂意」,但看她把該修的課都修完了,還是全力支持。

Sara的母親阮小芳是知名兒童文學作家,受母親的影響,她15歲時出版了自己的小說《如果李白在阿爾卑斯山》。

這是一部把中國歷史文化裝進瑞士雪山傳說的奇幻冒險故事,已經在國內出版。

這樣的經歷,與Sara自己跨文化的經歷息息相關。這本書亮相於博洛尼亞童書展,「如果李白在阿爾卑斯山」主題詩詞攝影展也在上海開幕。

這本書的全部版稅,都捐給了雲南的公益組織。

文學之外,Sara還是個文理兼修的典範。她在中國台北一所大學的實驗室做了三年科研,研究中醫怎麼跟西醫結合:氣功、「鐳射針灸」(不用扎進皮膚的針灸)。三年下來,她產出了兩篇論文,還去了赫爾辛基的國際護理學會議做了交流。

看到這兒很多人已經暈了:這哪是高中生?

但Sara的學術也保持在巔峰。

她IB選了四門高階(數學、生物、化學、英語),比常規多一門;自學了兩門AP;在校內,她保持在年級前1%;模聯打到海牙國際模擬聯合國大會,那是全球最大的模聯比賽;創辦歷史社團;還是校越野隊成員。

申請季時的Sara,更是化身「狠人」:美國她申了18所,沒有一所保底校;英國申了5所,帝國理工、UCL、KCL、愛丁堡,全是醫學院,還全都錄了。

英國醫學院入學考試UCAT,她把備考時間壓縮在暑假的兩三周里,每天刷10個小時題。英美雙申,時間分配八二分,兩邊都沒糊弄。

但她也不是鐵人,代價就是在高三那年,Sara平均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病倒進過幾次醫院。

回想高速運轉的高中三年,Sara對自己很堅定:「申請前我對自己說,如果這一年美國一所大學都沒錄我,我要回想高中三年做的每一項活動,沒有一項我會後悔。反而是我不做,我會後悔。」

Sara的申請主線很清晰:跨文化。

出版的小說,是中西文化的結合;公益,是把15個瑞士同學第一次帶到中國雲南支教;科研,是中醫和西醫的結合。

選課、活動、文書,全部指向同一條線,沒有一處是散裝的。

她的文書,也值得所有高中生抄作業。

Sara沒有把Common App上列過的獎項活動再寫一遍,她寫的是自己明明是「困難戶」,卻還堅持跑越野。

就因為瑞士的爺爺和叔叔年輕時都跑越野,跑著跑著,她學會了爺爺的語言。

Sara還寫雲南家訪時,她看到了當地不理解為什麼要給孫女爭取更多學習機會。她不會說當地方言、聽不懂他們真正的需求,磕磕碰碰中,收穫了成長。

招生官看過幾千份閃閃發光的材料,卻很少看到這樣的反思。

面試時她的功課也做足了。Sara提前研究了的背景,找共同點。

哈佛的面試官恰好是科研出身,跟她同專業;遇到完全不同的面試官,就多提問。

她說,「校友面試官特別喜歡聽到你對他的母校有好奇心。」

從託福90多分,到拿下耶魯錄取

在一場哈耶普斯麻學生的聚會上,大家輪流做自我介紹。

哈佛的同學說,自己跟郎朗、馬友友合作過;斯坦福的同學說,正在做一個遊戲創業公司;MIT的同學說,在跟著諾獎教授做量化研究。

輪到耶魯的同學,畫風突然變了:「我昨晚和朋友玩了一晚上桌游,把把都贏。」旁邊一位接著說,他最擅長在紐黑文探店,沒人比他更懂美食。

講這個段子

的人,就是Sam。他說,這叫「散漫式的精英主義」。耶魯學生的自我定位,是做辯論者和批判者,而不是領導者。

如果說Sara的故事講的是「天花板有多高」,那Sam的經歷則詮釋了 「起點可以有多平凡」。

Sam是土生土長的北京人,海淀區公立幼兒園、小學、初中一路讀上來,初中是人大附中,高中進了人大附中國際部(ICC)。選ICC的原因特別簡單:離家近。

高一剛進ICC,他就感受到了差距。周圍同學一進來託福就是100多分,他才90多分,和外教交流一開始還有些吃力。

有這麼不走尋常路的開頭,Sam是怎麼闖進耶魯大學?

看似隨心所欲的種種選擇,正是因為他把自己想得很透徹。

申請時,他把全部材料搭成了自己的鮮明形象:一個想通過媒介影響公眾輿論、進而推動政策改變的少年。

Sam的切入點是高中他拍的紀錄片,與民俗文化和環境保護相關;再加上他對環境政策的提案、曾經的模聯經歷。

高三那年12月,這條人設線迎來高光點:Sam作為青年代表,在迪拜的聯合國氣候變化【相關閱讀: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24):環保主義(下)】大會(COP28)上發言,講人大附中的校園節能減排,代表中國青年發聲。

但早申申請時,他這場大招還沒放。Sam為自己設計了一套申請策略。

在早申階段,Sam戰略性選了聖母大學(REA,可保留入學決定直至次年 5 月 1 日,無需立即承諾入讀,不綁定入學),果然拿下錄取;常規輪再根據聯合國經歷大刀闊斧改文書,最後拿下耶魯和NYU

Stern商學院。

拿到offer后,所有人都勸他:「去Stern搞金融吧,你這輩子就是黃金鋪出來的。」

他卻說:這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進了耶魯之後他發現,這裏的同學們平時看起來玩得不少,期末才紛紛亮出真本事,兩年後突然冒出來一個創業的、一個進麥肯錫的,「悶聲發大財」。Sam說自己也是這種人,高中經常踢球,最後悶聲發大財。

大一時他也摸索過:跟著大家選了一堆經濟和環境的課,越學越覺得不是自己的方向,GPA也受了影響。大二他終於想明白,回到自己真正喜歡又擅長的和歷史,主修全球事務加歷史,每學期上6到6.5門課,反而很爽。現在他考完了LSAT,準備讀法學院。

他給大家選專業的建議,特別有操作性:「設想你40歲的時候,在什麼樣的工作狀態里會覺得爽。如果當大律師、在法庭上穿著西裝侃侃而談讓你興奮,那就去學法律。爽感,是最重要的標準。」

他對歷史的興趣來源也特別接地氣:小學五六年級,同學們看《跑男》,他回家看《人民的名義》;後來愛上「鋼鐵雄心4」「維多利亞3」這類大戰略遊戲,在平行時空里改寫歷史:「如何用一個現代人的視角去看待歷史、改寫歷史,這是我從遊戲里獲得的爽感。」

最後必須提一句Sam的大學觀。

他曾在一次活動上分享:「大學的本質是解放思想。如果一進大學就想著找工作,那是一種浪費。」

現在的他也依然堅持這個想法。身邊有人為了金融實習拚命社交,他說:「So

what?跟我沒什麼關係。」

從極為豐富的申請經歷中,他總結道,與其當個每天晚上內耗、想不通的人,不如當個永遠在自我奮鬥的人。

即將面臨申請的學生

能學到哪些?

雖然經歷極為不同,但這兩個大藤孩子的申請都極為自洽, Sara是「跨文化」,Sam是「用媒介影響世界」。

招生官看的不止是「你做過什麼」,而是「你是誰、你為什麼做這些」。

一條清晰的主線,比一堆雜亂無章的獎更重要。

當下這個時代,別問「什麼專業好就業」,先問問自己的心。

Sam的答案是,最重要的是「40歲的我在什麼狀態里會覺得爽」,Sara的答案更妙,她想找一個能學一輩子的職業,「總有沒做完的研究,總有沒見過的病例」。

在文字可以被AI矯飾的年代,真實成了最稀缺的東西。文書不需要炫技,面試不需要背答案,是越來越清晰的趨勢。

還有一條隱藏卻極為重要的法則,就是把健康放在第一位。

Sara高三時睡三四個小時、病到住院,回頭看自己都說「不推薦」。她對準高三學生說的第一句話是:「你們還有差不多半年就結束了,不要放棄,請注重睡眠。」

大學只是人生的一個階段,別讓孩子還沒進大學,先把自己耗幹了。

這兩個孩子,一個在天花板上跳舞,一個從平凡里起步。他們身上有一樣東西是相通的:對自己足夠誠實,對熱愛足夠認真。

這大概就是招生官最想看見的「脫穎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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