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尼晨鋒報》報道稱,各州及領地政府私下警告堪培拉,大幅削減留學生數量將打擊本已放緩的經濟。
消息人士稱,各州州長周三在悉尼參加國家內閣會議時,討論了收緊學生簽證帶來的財政影響。
艾博年(中)在悉尼出席國家內閣會議。攝影:Brent Lewin
消息人士透露,維州州長Ben Carroll提出了這個問題。當時,各州正試圖影響工黨即將推出的移民改革,預計這項改革將收緊學生及其他臨時移民面臨的一系列規定。
Carroll擔心,在過去一年已經實施的措施之外,任何進一步放慢學生流入的新措施都會造成經濟代價。
南澳州長Peter Malinauskas數月來一直警告削減學生人數,同樣表達了這一擔憂。「這可能不是一個受歡迎的說法,但我認為,澳洲圍繞移民展開的這場辯論正在適得其反。」
「我擔心這會帶來巨大的機會成本,因為我們將拒絕經濟項目,也會錯失為國家創造新財富、提升生產力的機會。我們面對的不是移民危機,而是住房危機。」
另一方面,新州工黨州長柯民思(Chris Minns)則站在相反一邊。這位曾與艾博年發生衝突的州長表示,疫情后處於創紀錄高位的凈移民率造成了「嚴重的基礎設施和服務問題」。
「[我們]不能依靠移民來帶動經濟生產力和增長,必須採取更廣泛的辦法。」這與經濟學家及聯盟黨的觀點一致;後者認為,澳洲GDP增長一直由移民支撐。
在News Corp舉辦的Bush Summit上與Peter Malinauskas同台發言時,柯民思又說:「這意味著減少繁文縟節、建設新住房,並提高能源和基礎設施的效率。」
聯邦政府消息人士表示,包括維州和新州在內的州政府也在私下抱怨,可供各州選定、進入特定行業工作的技術工人數量減少了。
在預算中,工黨調整了永久移民項目的組成。該項目每年發放185,000個簽證,其中州和領地提名的區域簽證名額由33,000個減至14,110個。
維州州長Ben Carroll(左)與澳洲聯邦總理艾博年周三在國家內閣會議上,與各州州長、領地首席部長會面。攝影:Brent Lewin
州長們從多個方面發起的反對,為工黨處理日益升溫的移民擔憂增添了難題。一國黨的崛起進一步凸顯了這種擔憂,工黨則希望把凈移民人數從300,000降至225,000。
《悉尼晨鋒報》早前曾報道,工黨正考慮增加遣返經費、收緊家庭簽證規定、限制背包客人數、限制尋求庇護者的上訴權,以及減少留學生的簽證選擇。
聯邦內政部長Tony Burke預計將在未來幾周公布消息。他本月突然取消了在National Press Club的露面,當時原本預計他會公布工黨方案。
周四,政府又讓難民接收人數問題陷入混亂。艾博年否認有關工黨會將接收人數從20,000降至13,750的報道,並在Bush Summit上表示,民眾不應「相信讀到的每一件事」。
難民倡導者發出警報后,艾博年于周四下午發表聲明。總理說:「難民接收人數需要在即將公布的預算中重新確定,因為20,000個名額只提供了四年。」
「這一接收人數仍是政府政策,未來幾年將繼續維持,與澳洲的人道主義承諾一致,同時與我們強有力的邊境安全措施并行。」
工黨上月在全國會議上修改黨綱,刪去了逐步把接收規模增加至27,000人的目標。新表述是:「工黨將在短期內尋求把澳洲政府資助的人道主義接收人數維持在每年20,000人,同時繼續以每年達到27,000人為目標。」
艾博年早些時候說:「目前支持一國黨的民意明顯出現上升,但我們已經作出回應。早在那之前,我們就開始下調人數了。」
預算文件還顯示,為降低凈移民人數,政府會把更多永久簽證發給已在澳洲境內的申請人,而不是仍在海外居住的人。近來,約60%的技術簽證和40%的家庭簽證發給了已經在澳洲的人。
《悉尼晨鋒報》本月還披露,工黨曾暗中放慢背包客簽證的審批,同時暫停來自超過24個國家的申請。
政府一直通過所謂「規劃配額」控制留學生人數:大學達到目標的80%后,學生簽證的審批速度便會放緩。政府也提高了英語能力要求。
學生人數相較疫情后高峰已經回落。今年295,000個名額的規劃配額比疫情后峰值低8%。不過,數千名海外學生在簽證到期后仍繼續留在澳洲,使海外學生仍成為工黨持續面對的政治議題。
政府還在採取其他低調措施降低需求,包括限制遭拒學生簽證的上訴權,以及上調費用。
臨時畢業生簽證費用在六個月內由2300澳元升至5750澳元;學生簽證費用為2500澳元,兩年前還是710澳元。打工度假簽證費用則從670澳元升至首次簽證840澳元、後續簽證1000澳元;伴侶簽證費用由9365澳元漲至11,710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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