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的澳洲人認為澳大利亞移民過多,隨著移民辯論升溫——你同意嗎?
根據最新調查結果,超過一半的澳大利亞人認為該國接納了過多的移民,這凸顯了關於移民的公共辯論日益激烈,同時對多元文化主義的支持也在持續。
2026年10月,澳大利亞新聞集團旗下增長情報中心(Growth Intelligence Centre)進行的一項調查發現,55%的受訪者認為澳大利亞當前的移民接收率過高。只有6%的人認為國家應接納更多移民。
這些發現正值安東尼·阿爾巴尼斯第二任期內移民問題依然是突出的政治議題,隨著寶琳·漢森領導的「一國黨」日益增長的關注度,移民政策再次受到關注。
調查顯示出顯著的代際差異(generation divide) 。在嬰兒潮前(Pre-Boomers)、嬰兒潮一代(Baby Boomers)和X世代(GenX )中,每組72%的人認為當前的移民水平過高。
年輕的澳大利亞人則持不同看法(view)。調查發現,54%的Z世代受訪者和49%的千禧一代(millennials )認為當前的移民水平(intake)大致正確。Z世代也是最有可能支持移民增長的一代,9%的人支持更高的移民率,而千禧一代為7%。
各州對當前移民水平的反對意見各不相同。南澳大利亞州的受訪者認為接收人數過高比例最高,達到60%,其次是維多利亞州和新南威爾士州,各佔55%。塔斯馬尼亞州的比例最低,為37%。
移民來源,主要來自亞洲
此外,根據《澳大利亞金融評論》AFR Weekend發布的分析,32%的澳大利亞人出生在海外,這一比例在西方國家中最高,約是美國和英國的兩倍。
分析發現,自2007年以來,亞洲每年占凈海外移民的44%至87%,目前這一比例穩定在70%左右。然而,參与這些流動的國家已經發生了很大變化。
印度排名第一,其次是紐西蘭和英國,中國第四,中國的凈移民人數從2017年疫情前的48,330人下降到2025年的22,680人,占當年海外凈移民的7.6%。
同期,南亞移民人數從2007年的61,200人增加到2025年的113,000人。
研究人員指出,人口結構變化、中國的教育機會以及澳大利亞與中國和印度關係的差異是影響這些趨勢的因素。
分析還指出來自紐西蘭、英國、美國和加拿大的移民情況發生變化。這些資金流動自疫情前時期以來有所增加,受經濟狀況以及旅行和工作安排變化等因素影響。
移民模式和結構
這些發現反映了對移民規模的看法,但更廣泛的討論也引發了關於澳大利亞多元文化身份、移民模式變化以及塑造公眾態度壓力的問題。
移民模式(pattern)受多種因素影響,包括勞動力需求、教育、家庭團聚、人道主義承諾和國際發展。正如AFR分析指出的,政府無法完全控制移民的起源地。
斯坎倫基金會2025年的數據(被AFR分析引用)發現,83%的澳大利亞人繼續支持多元文化主義,低於2023年的89%。與此同時,認為來自多元背景的移民能增強澳大利亞的比例從2023年的78%降至2025年的67%。
這些數據表明,澳大利亞人可以繼續重視文化多樣性,同時表達對入境人數的擔憂。
態度也因移民的原籍國而異。AFR分析引用了斯坎倫基金會的數據,顯示61%的澳大利亞人對來自英國的移民持積極看法,美國是46%,中國是32%,印度是31%,蘇丹移民為18%。
這些差異凸顯了公眾對移民態度的複雜性。關於整體接收人數、對特定移民社區的看法以及對多元文化主義的支持是相關的,但它們並非可以互換的衡量標準。
移民問題已成為政治爭議焦點
移民問題已成為政治爭議焦點,各黨派爭論接納人數的合理性,以及澳大利亞應如何推動融合和社會凝聚力。
因此,對政策制定者來說,挑戰遠不止設定數字目標那麼簡單。這涉及在人口增長、勞動力需求、住房和基礎設施能力、人道主義義務以及公眾對移民體系的信心之間取得平衡。
10月的調查進一步表明,對移民水平的擔憂已成為許多澳大利亞人面臨的重要問題。其發現,尤其是代際差異,表明公眾態度並不統一。
與此同時,對多元文化主義持續的高支持表明,關於移民規模和管理的辯論不應自動被解讀為對文化多樣性的否定。
澳大利亞的移民體係為國家的勞動力、機構和文化生活做出了貢獻。政府面臨的政策問題是如何以應對經濟和人口需求的方式管理未來的移民,同時保持公眾信心並支持社會凝聚力。
*以上內容系網友指點山河自行轉載自下籤高手,該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和態度。yeeyi號系信息發布平台,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服務,不代表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如果對文章或圖片/視頻版權有異議,請郵件至我們反饋,平台將會及時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