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少是假的?
周扒皮」半夜雞叫」
說起地主周扒皮半夜雞叫,幾代中國人幾乎無人不知。小學課本中的《半夜雞叫》選自自傳體小說《高玉寶》,被中共用來進行所謂的」憶苦思甜」教育,號召人民一定要仇恨」萬惡的舊社會」。
但是,只要用常理去推敲,就會發現這個《半夜雞叫》的真實性大有問題:假如周扒皮真的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半夜假裝雞叫、催促長工到地里幹活,那四周漆黑一團,長工能幹什麼農活?你要是地主,你希望長工在黑夜裡去糟踐你的莊稼地嗎?
最近,一位早年在大連新聞單位供職的退休記者寫了一篇文章,解開了人們心中的疑問:
「我那時擔任農村部記者,有機會到高玉寶的家鄉採訪,當時高玉寶所寫的那個周扒皮原型的地主已死去多年。但他的後代在農村境遇非常凄慘,整天被人叫作‘地主崽子’。當時陪同我一起採訪的鄉幹部還幫我找到了村裡幾位年紀大的老人,以滿足我了解《高玉寶》這部小說創作過程中的一些細節的願望。結果當時的交談大出我的預料,《高玉寶》中的周扒皮根本就是杜撰的,‘半夜雞叫’根本就是連影都沒有的事。
一位姓閻的老人對我說:半夜雞叫?我這一輩子都沒離開過村子,我怎麼就沒聽說過?從古到今,誰聽說過農民深更半夜去種莊稼的?人有長貓眼睛的嗎?那不是去禍害莊稼去了嗎?
一位老大娘則說:高家那小子(指《半夜雞叫》的作者),真是造孽,本來某姓人家(周扒皮原型)在村裡還呆得住,他那個書一出,某姓人家算是出了名,每次搞運動,上面都安排人斗他一回。人硬是窩囊死了。現在他家的兒子孫子還動不動給人打,給人罵。」
搞政治的《白毛女》
說起《白毛女》,即使在港台和海外華人中,聽說過這齣戲的恐怕也不少。它問世于抗戰後期的華北」根據地」,說的是這麼一個故事:佃戶楊白勞因還不起地主黃世仁的債被逼自盡,其女兒喜兒被用來抵債,被迫到黃家做工,遭黃姦汙,后逃進深山,以廟中供果充饑,頭髮變白,被迷信的村民稱為」白毛仙姑」。後來喜兒由過去的戀人,現已參加八路軍的大春救出,一起下山,召開鬥爭大會,分了土地,打倒了地主。
想當年,解放軍打到哪裡這齣戲就演到哪裡,它的上演成了白與黑、善與惡的分水嶺,從此一個」舊」中國結束,一個」新」社會開始。歷史上從沒有任何一齣戲享受過如此」殊榮」,在朝代更迭中產生過如此大的影響。然而,若是細究它的由來,揭開其」創作」過程的內幕,還有很應知而未知的故事值得一提。
先說這個題材的由來。晉察冀一帶民間好幾百年就一直流傳著一個」白毛仙姑」在夜間顯靈向村民索要獻供的傳說(《人民政協報》1993年7月13日曾載流沙河先生的長文,詳細考證古籍中的這一傳說的流變)。抗戰時,有些」根據地」的」鬥爭大會」常常開不起來,其原因就是村民們晚上都去給」仙姑」進貢,使得鬥爭會場冷冷清清。西北戰地服務團的作家邵子南首先注意到了這個題材,為配合」鬥爭」需要,把村民們從奶奶廟裡拉回來,他編了一個民間傳奇,其主題是」破除迷信,發動群眾」,此為《白毛女》的雛形。
其次說它的演變。延安的政治嗅覺高度靈敏的文人對這題材局限於」破除迷信」感到不滿足,他們組織了以賀敬之為首的創作班子,冥思苦想,無中生有地發掘其政治意義,硬是將它升格為一部表現」階級鬥爭」主題–即地主壓迫農民,農民起而反抗的戲劇。此為《白毛女》創作過程中的第一次」飛躍」。
1948年8月,周楊建議將這齣戲作為向中共」七大」的獻禮,對其主題再次」提煉」,這回歸納為」舊社會把人變成鬼,新社會把鬼變成人」。可別小瞧這十六個字,它通俗、形象、琅琅上口,老幼皆宜,其極度的誇張不但沒有導致對其可信度的懷疑,反而極其切合改朝換代之時,民間那種含混而非理性的對」舊」的憎恨和對」新」的期盼,稱得上是文藝為政治服務的」傑作」。
當時中共高層對這齣戲非常關心。這齣戲將中國划為陰陽兩重天,雖然神神鬼鬼但據說有」生活原型」,令人真假難辨,因而被視為宣傳戰中的一顆重磅炸彈。毛澤東親自示意戲的結尾要反應中共政策的轉變,即」土地要分掉,黃世仁要槍斃」。因為抗戰要結束,」減租減息」和」團結地主」的政策又要被」土地革命」和」打倒地主階級」所取代了。
多少年來中國的觀眾,習慣於在舞台上看到一些單純的故事,有誰會想到一出鼓吹懲惡揚善的戲劇背後有如此複雜的政治背景呢?有誰想到自己作為觀眾的義憤填膺,恰好是中共為一黨之私所一手精心策劃和操縱的結果呢?這就是政治宣傳和藝術創作相結合所產生的特殊效果。這是只有深懂人性的弱點,絕無道德的顧慮,不擇手段只為奪取權力的宣傳老手才能做到這一點。
到了文革時代,每年的除夕,廣播中都要播出這齣戲,以提醒人們不要忘了」萬惡的舊社會」。
在大雪紛飛的除夕之夜,人們排著長隊去領取嚴格按人頭配給的一點年貨,就在此時,無處不在的喇叭里卻傳出了幽怨的《白毛女》的旋律。要讓人們在與」舊社會」的對比中獲得虛幻的滿足,併產生由衷的感恩。
然而真正的悲劇在現實中一直上演著,一演就是六十年。
可憐」草原英雄小姐妹」
發生在四十年前的」草原英雄小姐妹」的故事可謂家喻戶曉,很多人為之感動,如今還以動畫片和兒歌等形式流傳著。而最近被披露出的整個事件真相,卻讓所有人瞠目結舌。
知情者陳弘莘女士,當年事件發生不久她曾親自採訪過」草原小姐妹」龍梅、玉榮和其他當事人,她說:整個事件和後來新聞報道的內容大相逕庭,真實情況是:龍梅、玉榮的父親那天跑去喝酒,把羊交給了兩個小孩,結果造成了孩子被凍殘的悲劇。真正救了龍梅的是一位被下放到當地的」右派」。他當時到車站送兒子,回來的路上,隱約看到一大群羊和一個步履蹣跚的孩子在風雪中,感覺不妙,於是跑過去查看。當時十一歲的龍梅已神志不清,只是下意識的跟著羊群走,嘴裏反覆叨叨」還有妹妹」。那個人把龍梅抱到了車站辦公室,站里用手搖電話通知尋找另一個女孩。當時九歲的玉榮已凍僵倒在了山坡上,後來被一個扳道工發現。
這個人間悲劇卻因為中共宣傳的需要,搖身一變成了小姐妹在風雪中勇救公社羊群的」英雄事迹」。因為怕真相敗露,那個好心的」右派」被關進了監獄,罪名是他要強姦龍梅和偷公社的羊。龍梅甚至按照中共的指示,在萬人批鬥大會上指控她的救命恩人。玉榮卻覺得這樣做愧對良心而保持沉默。而當時的知情人士都怕被打成反革命被迫害,為保全自己而不敢說出實情。
「地雷戰」真相
因為我們這裡是抗日根據地,所以有機會聽到許多教科書上沒有的」非革命故事」。其中之一就是地雷戰。現在教科書還會提到抗日軍民在中共的領導下展開地道戰、地雷戰的英勇事迹,以此證明中共是積極抗日的,而且還是抗日的」中流砥柱」。
然而,在抗日戰爭時親手玩過地雷的老鄉們一提起」地雷戰」就急了,並深惡痛絕地說:」誰也不待見那個物件!」(」不待見」是當地方言」討厭」的意思。)從沒有聽到村裡任何一個老鄉對地雷戰表示過好感。為什麼?只因為」地雷凈害老百姓」。
獲得1997年諾貝爾和平獎的國際禁雷運動組織曾用數字向世人證明:地雷殺死的平民遠遠多於軍人。其實太行山的農民們早在半個多世紀前就知道這個事實了,只是他們沒有機會向國際社會表達而已。
老鄉們說:」地雷總要埋在人走的道上吧,那條道咱們男女老少騾馬牛羊天天要走好幾趟,鬼子們十天半月也不定來一回,你說它炸誰?埋雷得罪鄉親,沒人願意干。但八路軍就要你干,村裡的黨員幹部只好乾。八路讓埋雷,並不是為了保護老百姓,而是為了保他們自己。地雷響等於報警,八路馬上就轉移。鬼子可凶了,要是炸了鬼子的人,他們就把周圍幾個村子都給點火燒了。每到這個時候八路又躲沒影了。抗日那會兒,咱這一帶地區沒聽說幾個鬼子被地雷消滅,倒是老百姓被傷了不少。」
埋雷的幹部自己的命也時常懸在半空。那時的地雷不少來自美國蘇聯。當時能看懂洋文的人極少,而村裡的幹部甚至連漢字也識不了幾個,還沒有經過訓練。那些地雷需要經常埋下又挖出來,一不當心就會送了命。一到晚上,幹部就得挨家挨戶問,弄清村民都回來了或者出去的人今晚不回來了,才敢埋雷。天亮前為了趕在鄉親們出去幹活兒前把雷挖出來,睡覺都不敢睡死。有個長輩記得他負責埋雷的一天,睡醒一看天都亮了,嚇得連鞋也沒穿就往村外猛跑,腳被扎得滿是血。幸虧那天下雨,沒有早起出村的人,才沒有出事。別的村就發生過把早起晚歸的農民炸死的事。
這些真實的情景與我們在電影《地雷戰》中」革命群眾」不愁吃穿,不思種地打柴,英勇機智抗敵的故事情節大相逕庭。哪一個才是」抗日根據地」的真實寫照呢?主要戰場上到底是誰在和日軍作戰呢?看了下面抗日戰爭國共兩方參戰和傷亡情況對比的圖表也許您自己就能找到答案了。
《飛奪瀘定橋》純屬虛構
二零零一年五月,我們一行五人去四川康定旅遊,經過瀘定城,少不了要去參觀瀘定橋。
我們在一家餐館遇到了一位九十多歲的老人。我問:」大爺,請您講一下當年紅軍是怎樣飛奪瀘定橋的,行嗎?」大爺非常生氣地說:」打哪個嘛(打誰呀)!人都跑光了,打哪個嘛!」”大爺,當年紅軍來的時候,橋板撬掉沒有?」老人告訴我們:橋板是撬了的。當年紅軍來的時候,瀘定已是一座空城。老百姓聽說紅軍要來了,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跑了。國民黨的軍隊落在紅軍一百多公里之外。當時守瀘定橋的是一個民團。因為瀘定是通往西藏的要道,康熙年間修好瀘定橋后就一直有民團守橋,民團是守橋的,而不是對付紅軍的。紅軍的先頭部隊來到橋對面時,民團向橋對面胡亂放了一陣槍后就跑了。紅軍沒有還槍,他們跑了一天一夜,倒在河灘上就睡著了。等到大部隊來了后,把老鄉的門板取了兩個換搭著過橋,然後用城裡的門板把橋鋪滿。紅軍是排著隊過的橋,隊伍過完后就放火把橋頭堡燒了,說是為了阻擋國軍的追擊。紅軍另一支隊伍從安順場過河后,沿公路向瀘定城來了,先派來了一個探子,然後來了兩個探子,後來又來了三個探子,最後大隊伍就來了。講完后,大爺用質問的口吻說:」哪裡打過仗嘛?!」
聽完大爺的講述,我們同行的一個小夥子馬上說:」我上黨校時,有一節黨史課講《飛奪瀘定橋》。老師走上講台,把教科書往桌上一摔說,不看這些,我們講點真實的歷史,飛奪瀘定橋–沒有這回事……」
一個參加過中越戰爭的親戚,聽我講了這件事後,約了戰友專程去瀘定考證。回來后對我說,他們在瀘定橋的兩頭仔仔細細查看過,的確沒有打過仗的痕迹。
瀘定之行,令我非常震驚。」飛奪瀘定橋」這樣一個荒唐的騙局,竟冠冕堂皇地寫進了教科書、黨史,甚至拍成電影和電視劇。
好一個」邱少雲」
湖北省安陸市鄉村教師廖忠明把小學教材《我的戰友邱少雲》課文情節失真的疑問向有關部門進行了反映,他說,至少有三處內容不符合軍事常識。
1·邱少雲在戰鬥前被燒死,他隨身攜帶的武器(如手榴彈、爆破筒)在燃燒過程中為什麼不爆炸?武器是怎樣處理的文中隻字未提。
2·邱少雲埋伏的地點距敵人只有60多米,能聽到敵人的講話聲,這讓人疑問。烈火在邱少雲身上燃燒半個多小時,他周圍的冬草一燒也都光了,居高臨下的敵人大白天為什麼不能發現目標?
3·文中數據表達模糊。一個」中午時分」就是幾個小時的誤差,整個潛伏部隊究竟多少人?在山坡的草叢中能潛伏一支多大的部隊?殲滅的」全部敵人」也不知道有多少。這些數字老師都不知所云。
課文中還這樣形容邱少雲:」烈火在他身上燒了半個多鐘頭才漸漸地熄滅。這位偉大的戰士,直到最後一息,也沒挪動一寸地方,沒發出一聲呻吟。」這篇課文給小學生一個強烈的印象,就是邱少雲能忍受被火灼燒長達30分鐘的巨大痛苦。可人被火燒時,那種條件反射的動作是很難被大腦控制的(不用實驗,也可以想像)。
為什麼現在有教師出來質疑呢?課文中的描述都太不合常情常理了。如果教材都能造假,我們還能相信什麼呢?這樣的」人造英雄」又何止一個?
責編: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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