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縱橫】令人生畏的王岐山重返政壇

2018年02月01日 14:32

記者/主持人:石濤

我記得有期節目跟大家形容我說發現遇到一些人,這些人很有身份,他的身份一個是表現在他的階層,另外一個表現他的錢財。每一個人都有的生活圈落,在這個圈落中,有錢的,有權的,有勢力的,有影響的,很多人都會站在自己的角度把它放在了一定的階層上、一定的影響力上。但是你會發覺有些人表現出他內在的一份高貴品質,生命的內在的一份東西,對很多人而言,你描繪不出他內在的那個氛圍,他只不過有一種感觸而已。有些人他可以描繪出來,他能夠欣賞對方的那一份生命內在的品質,其實就是我們通常說的境界。

「境界」這個詞在現實的環境中,我個人覺得都已經缺失了它本來的東西,我以為真正境界它是描繪一個人的靈魂的內在的生命的高度、純凈程度。現在講「境界」都隨便用了,我覺著就完全用爛了。

與此同時,在同樣的環境中,同樣的氛圍中,有些人表現出很下賤,我現在能理解的,有錢的有權的有勢的,如果給你的感觸這個人很下賤的話,十有八九這是個壞人,他是個惡人。也就是說江山易改秉性難移,他內在生命的品質,他表現在人的這一面的跟他的社會階層和他的錢財,它們中間沒有必然的關係。但是一個下賤的人,你會發覺在人的這個層面上,非常的,非常的陰邪,手段欺詐,這樣的人大多他的眼睛是動蕩的,不流暢,他的眼睛所表現出來的沒有一種清澈的概念。

而有品質的人他的眼睛是清澈的,乾淨的,無論他多有權多有勢,他不會欺人待物,他再有勢力他也不會用他的勢力,他再有錢財他也不會用他的錢財去敲詐對方,去欺騙對方。所以生命內在的品質跟外在的表現,其實我個人覺得你完全可以分開。

我為什麼說很多人描繪不出來在今天的環境中人們內在的品質呢?是因為太多的人太慾望,太勢力,他不管自己內在的生命品質,他也期待著在現實環境中他滿足自己的慾望,以不擇手段的方式。可是有些人你讓他不擇手段,他做不出來,他心裏放不下。而有些人可以非常的陰邪的出手做某些事情,以法律的名義,以公平的名義,以自由的名義,以人權的名義,這種事情到處都有。

所以在我個人眼睛里,2018年,瞠目結舌的意思就是在從中你會看到,一個真正心靜止水——止呢,其實可能就是如果更加趨近於一種死水的概念的時候——周圍的一切就更加明澈,因為你不會受到慾望和利益的困擾。在別人的眼睛里,其實你的生命境界展現出那種高貴和質感,沒人敢碰你,因為你自己內在的尊嚴就象一種無形的力量,足以把不好的東西排斥之外。當然這是我個人現在能夠理解到的。

王岐山重返政壇成為了今天看很多媒體開始報道,因為這件事情,人們沒有延伸了,很多媒體都是只談到他個人的概念,而在我個人眼睛里,其實這是一整套的故事,而且非常簡單。為什麼很多人認為很吃驚呢?我以為在今天中共體制當中,在它的宣傳當中,還在固守著共產黨的宣傳的表相上。換句話說吧,在中共體制之下沒有人不騙人的,沒有人不打幌子的。今天主政的人,他們如果給打個幌子的話,有什麼不成呢?它只不過是黨的體系中的延續而已。如果他打幌子都是為了他某種另外一個沒有拿出來的目的的時候,又何嘗不可呢?我個人覺著就是確實把人們的觀念影響之後,太多人迷失了。

《紐約時報》有篇報導文章題目這麼說的《王岐山重返政壇,或將出任中國國家》。

這基本是很多人的講法了。講出任國家副主席,它的原始出處是在路透社跟《南華早報》,當時它們有這麼報,而王岐山出任人大委員的概念的時候,就成為了他變成事實的第一步的基礎。

畏的中國政壇人物王岐山曾是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發起的反腐運動的負責人,官方新聞機構周一報道,他已被任命為全國立法機構成員。這個消息進一步表明,去年從共產黨高層職位上退休的王岐山,可能會重返公職,成為習近平的有力盟友。

在它的報導當中這個詞用的很嚴謹,它叫「重返公職」。因為當他不是中共黨內高官,而卻成為了一個普通黨員卻轉為一個正常的社會公職的時候,甚至進入國家管理層面最的時候,其實這個概念就出現了一個實際體制的人員搭配出現轉型,這是客觀的,如果主觀的話,我自己說,被習近平相信的人就這麼兩個人——王岐山、栗戰書。其他的人都差一截兒。

現年69歲的王岐山之前領導著共產黨的反腐機構中共中央紀律檢查委員會,並將其變成了對習近平忠誠的可怕執行者。但在去年10月的共產黨全國上,他從這個位置和其他一些領導職務上退下,這似乎符合默認的中國高層政界人士退休年齡政策。

但從那時起,外界就一直猜測習近平可能會做出安排,讓王岐山繼續作為中國政治領導層中的強有力參与者。周一有關王岐山被任命為共產黨控制的立法機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代表的報道,是迄今為止最明確的信號,表明他將繼續留在公眾視野里。

現在看來呢,已經走出了第一步。

王岐山進入人大並不意味著他會回歸到高級職務,但是已經69歲的王岐山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中共政壇上、在中國的領導層面上是極其罕見的,幾乎沒有。

在這個消息公布前,四名人士——這四人分別是一名中國政府官員、一名經常同北京高層政界人士會面的華裔企業高管、一名見過王岐山的外國高管和一名見過王岐山多次(包括去年)的前美國政府官員——援引與中國高級官員的交談,以匿名為條件告訴《紐約時報》,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召開年度會議時——可能是在3月,王岐山很有可能被任命為副主席。

這是《紐約時報》它拿到的內容。另外一個就是《南華早報》。

香港英文報紙《南華早報》(South China Morning Post)曾於去年12月報道,王岐山可能會被任命為副主席。

其實在今年1月份,10天前《南華早報》曾經又報導過。這裏面它的講法的概念就是,認為它去佐證王岐山在這個過程中隨著習近平2013年三中全會的改變,其實他們在做4年來反腐他們真正的目的。這也是他們自身能夠逃生的唯一出路。我以為逃生的唯一出路是指,王岐山、習近平在反腐中得罪的是中共黨的整個官場體系,它的權力體系和權貴家族,當他得罪之後,誰也跟錢都沒有仇,人就是個慾望的動物——在人的肉身層面。在高級動物的理念下,會促使今天的人只在慾望中來考量自己來評價自己的成功與失敗。王岐山習近平以反腐的概念,切斷了整個中共官場的一個慾望放縱和滿足的途徑。所以我一直說他反腐的概念,無論他的說法是什麼,但是反腐的實質是跟中共生命品質對立的。他必須找到生路,無論他今天說什麼黨領導一切了,都是為他自己,因為他現在是核心了。但這些都是說辭,他跟中共內在對立的本身是真實的,所以這個東西就不是人們所說的重返文化大革命,他回不去。

文化大革命的基礎是在「三反」「五反」「鎮反」「三年大飢荒」一路走過來,人們一直是在被壓迫被打殺被屠殺的過程中,進而走到文革。而習近平面對的概念不是,他面對的概念是從8964到2014年,是人的慾望的貪婪的放縱的15年,跟那頭兩回事。當你去掐脖給他繫上繩的時候,那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這個人,說句難聽話,結過婚的跟沒結過婚的完全不一樣。沒結過婚的扭臉進廟當和尚他就當和尚了,他不知道,你結了5年婚,扭臉再出去當和尚,這事不好辦這事。我覺著對人的慾望而言這是非常類似的。所以當中共體制整個官場以這個概念出現的時候,他必須求得自己生路。

「似乎可以確定——或者非常接近中國實情的是,他依然非常受人敬重」,並且無論如何他都會保留在關鍵問題上的影響力,現供職于商業風險評估公司明茨集團(Mintz Group)的前美國情報官員蘭德爾·菲利普斯(Randal Phillips)說。他接受電話採訪時,有關王岐山的最新消息還沒有發布。

「對習近平來說讓他當副主席的確非常安全,」菲利普斯接著說。「因為他已經獲得了足夠的可信度,並且不構成任何威脅。」

我以為這是《紐約時報》在它報導當中,能夠跟大家分享的非常有趣的環境。在這裏它特別提到王岐山跟習近平之間他們兩個人的關係。

習近平和王岐山的初次見面是在大約50年前,在毛澤東的文革時期,他們從北京下放到同一個貧困多山的西北地區勞動。王岐山在距離習近平大約80公裡外的一個農村公社工作,習近平回憶,他有一晚曾在王岐山處借宿,還借了一本經濟方面的書給他。

這是他們之間的生命之間的關係,所以習近平的做法,他是藉助中共官場權力過程中來達到他自己的目的。這東西就是你看到的所謂的為哥們兩肋插刀。習近平比王岐山跟栗戰書都小,等於是倆老哥倆保了一個弟弟,是這個概念。老哥倆保了一個弟弟,是為兄弟兩肋插刀。所以在今天的利益環境中,太多的人根本看不清這一點,所以討論了半天都在利益上,在編故事上,因為沒有能力觸及到生命之間的這種內在的概念了。

「現在看來他當國家副主席可能性是更大,」北京的時事評論員,曾在一份黨報擔任編輯的鄧聿文說道。

「按照一般道理來說,國家副主席是一個虛的東西,一個象徵性的東西,一個禮儀性的東西,」鄧聿文說。「但習可以安排王來承擔一些更重要的,事實的工作。」

這是《紐約時報》報的。而《德國之聲》在報導時,我只是借用這個標題了《不是常委岐山依然是大佬》。

去年秋天召開的中共十九大上,曾執掌中國反腐運動的王岐山卸下了中紀委書記職務,沒有再進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會。不過,本周一,69歲的王岐山被選為新一屆全國人大代表,外界猜測他很有可能再次出任高級領導人職務。

老人干政,你現在聽不見這事吧?那王岐山回頭出來是不是老人干政呢?其實就是個笑話。他不叫老人干政,他叫給了他個職務,他就讓他這麼來。這就是習近平的做法。所以當他守著黨的規矩的時候,在中共十九大七上八下的時候,他有他的道理。但是扭過臉來,當達到他的目的的時候——他在開會在做事他有他自己的目的——達到自己目的的時候,只要達到目的他不擇手段,可以用他的手段。所以十九大王岐山突然的卸任出局,其實是給太多的反對習近平的人一個措手不及。

我記得在十九大上有一個照片,最高法院院長周強跟最高院檢察長,王岐山從他們面前走過,兩個人看他的眼神就是:小樣吧,你也有今天。我沒跟你說嗎,這些人笨就笨在他們的腦子都固守在自己觀念上。我就不知道今天,最高法院跟最高檢察院兩個人如何看待這件事。這是很有趣的事情,誰都懂得這是王岐山回來了,而他的這個做法,在十九大上沒有任何披露。而中共相當一部分人會把今天習近平王岐山的做法理解成跟過往很多人的做法是一樣的,只不過手段不同。

而偏偏在我個人的眼睛里,其實他將出現根本性改變,因為他觸及到人的生命根本內在的善與惡的問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