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視夫妻辭掉鐵飯碗定居麗江13年,現狀被曝

2026年08月06日 12:06

前幾天刷到一個視頻,畫面里一個中年男人蹲在古城的石板路上,身邊圍著三個,最小的那個正往他頭上插野花。

評論區有人認出來了:這不是當年那個記者嗎?

我順著點進去看了半天,確認了——確實是于溢,十多年前從央視辭職、帶著全家搬到麗江的那位。

視頻是他老婆彭潔拍的,配文就一句話:「爸爸的日常,被三個娃拿捏得死死的。」

沒有濾鏡,沒有煽情BGM,就是隨手拍的日常。但底下點贊最高的評論是:「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說實話,看到這條視頻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羡慕,而是好奇:當年那對說走就走的夫妻,十三年過去了,到底過得怎麼樣?是真瀟洒,還是硬撐?

先說個你可能不知道的事:于溢和彭潔現在其實不全待在麗江。

準確地說,他們過著一種「候鳥式」的生活——學期中間帶著三個孩子在海南,等了再飛回麗江,住進當年買下的那個古城邊上的院子。一年到頭,兩座城市輪著轉。

為啥?原因特實在:麗江適合生活,但三個孩子要上學,當地的跟不上。

海南氣候好,學校選擇也多,兩邊都有房子,那就輪著住唄。沒什麼詩和遠方,就是過日子遇到實際問題,然後想辦法解決。

于溢現在的工作狀態,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有一搭沒一搭」。

他在喜馬拉雅上有個講《論語》的音頻課,攢了十三萬多粉絲,更新頻率不算勤快,但一直有人在聽。

偶爾接幾期麗江本地的親子研學營,帶外地來的家庭體驗納西族文化。

彭潔主要負責三個孩子的吃喝拉撒,順帶幫老公對接一些文旅方面的零散業務。

兩個人名下還有兩家公司——麗江大魚微課和大魚文化,都是于溢當法人,彭潔持股。

但說白了,就是小體量的輕創業,沒有員工要養,沒有投資人要交代,想接的單子接,不想接的直接推掉。

前幾年有機構找上門,想跟他們合作把研學項目做大,搞規模化複製、批量開線路。夫妻倆商量了一晚上,第二天回絕了。

理由特別直接:一旦擴張,就意味著又要回到排滿日程、隨時待命的狀態——那不就是他們十三年前從逃離的原因嗎?

所以你看,他們不是沒有賺錢的機會,而是主動選擇不賺那個錢。

說到這兒,你可能覺得這就是個「」的爽文故事。但我要告訴你的是,這對夫妻當年手裡握著的牌,比絕大多數人想象的要好得多。

于溢在央視財經頻道當了七年外勤記者,跑現場、做采編,高強度是常態。

後來從央視出來,直接跳進一家金融央企做投行,年薪六十萬起步,有房。

彭潔在央視做了七年配音和後期剪輯,標準的體制內技術崗,穩定、不折騰。

兩個人加起來十四年的優質履歷,收入、房子、職業前景,全在線。2012年的時候,他們的大女兒三歲,一家三口在北京過著外人眼裡「標準的中產生活」。

但問題也出在這兒——標準歸標準,日子過得擰巴。

于溢的記者崗位隨時待命,深夜趕稿、節假日外派是家常便飯。彭潔的後期工作跟著節目排期走,經常熬夜卡點交付成片。

兩個人湊不出完整的整塊時間陪孩子。再加上2012年北京那場大範圍的霧霾,出門呼吸都成問題,孩子戶外活動更是想都別想。

用彭潔後來接受採訪時的話說:「那段時間,每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看空氣質量指數。如果爆表了,一整天的心情就跟著灰了。」

2012年冬天,一個朋友提議他們去麗江玩幾天。夫妻倆本來沒抱什麼期待,就當是散心。

結果在麗江待了一周,雪山、古城、慢悠悠的生活節奏,徹底打破了他們對「正常生活」的固有認知。

回到北京之後,兩個人沒有漫長的糾結和猶豫。2013年元旦,他們敲定了全盤搬遷方案。

接下來的兩個月,他們幹了幾件事:雙雙辦理離職手續、掛牌出售北京的房子、跟雙方父母攤牌、收拾全部家當。

2013年3月1日,于溢、彭潔帶著四歲的女兒,正式落地麗江。

沒有給自己留任何後路。

到了麗江之後,他們做的第一件事是接手古城附近一個閑置的院子,開起了民宿。2014年5月,麗江如是管理有限公司註冊成立,夫妻各佔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說實話,兩個做媒體出身的人突然跑去開客棧,一開始完全是摸著石頭過河。沒有本地經驗,不懂客房管理,不知道怎麼做線上推廣。

但好在他們過去做媒體攢下來的策劃能力、資源對接能力還在,硬是一點點把客棧跑通了。

收益算不上豐厚,覆蓋成本之後剩不了太多。但有一件事讓他們覺得值——他們終於有了大把的時間陪女兒。

逛古城、爬雪山、在院子里曬太陽,這些在北京想都不敢想的事,在麗江成了日常。

2016年,知識付費的風口剛起來,于溢抓住機會,把自己對傳統經典的理解做成了音頻課程,在喜馬拉雅上線。

沒有砸錢推廣,就是靠內容本身慢慢積累聽眾,最終攢下了十幾萬粉絲。

緊接著,他們又利用民宿運營積累的本地資源,做起了麗江本地的親子研學項目。主打納西族人文和自然景觀的沉浸式體驗,面向外地家庭開短期

項目做起來之後,陸續有投資方找上門想合作擴張,夫妻倆全部拒絕了。

理由前面說過了——不想為了賺錢再把生活填滿。

在麗江安穩生活了幾年之後,彭潔又生了二胎、三胎。一家三口變成五口之家,三個孩子的教育問題成了新的難題。

麗江本地優質教育資源有限,綜合氣候、學校配套等多重因素,夫妻倆最終敲定了「雙城旅居」的方案:日常主體定居海南,孩子們在海南上學;

寒暑假全家返回麗江,打理民宿、對接研學課程、更新音頻內容。

兩地來回輪換,形成了一套穩定的生活節奏。

原來的民宿項目,因為精力顧不過來,已經辦理了註銷手續。麗江的院子還在,空閑時段自己打理或者託管運營。

回看這十三年,外界對這對夫妻的評價一直兩極分化。

一撥人覺得他們「虧了」——放棄央視和投行的優質工作跑去小城折騰,到頭來事業規模遠不如留在穩步晉陞。

按于溢當年的年薪算,十三年下來,收入總量和資產增值大概率遠超現在的狀況。

另一撥人覺得他們「賺了」——十三年裡三個孩子從出生到成長,父母全程在場,沒有996加班缺席的家長會,沒有出差錯過的生日。這種時間上的富足,是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兩種說法都有道理,關鍵看你拿什麼當計量單位。

但我想說的是,這對夫妻的「逃離」之所以能成功落地十三年,靠的絕不僅僅是「勇氣」兩個字。

他們自帶媒體運營的專業技能,具備基礎商業運營思維,手裡的賣房資金提供了初期創業的兜底,夫妻二人目標一致、互相配合。每一步都不是衝動莽撞,而是根據實際情況靈活調整。

說白了,他們不是「裸辭逃避現實」,而是「換賽道重新出發」。

在我看來,于溢和彭潔的故事之所以能引起這麼多人的共鳴,恰恰是因為它沒有戲劇性的反轉,也沒有逆襲的爽點。

他們只是跳出了所有人默認的人生標準答案,踏踏實實按照自己認可的節奏過日子。

沒有暴富,沒有返貧,三個孩子正常上學,兩座城市輪著住,工作節奏自己定。

這十三年裡,他們沒有被生活推著走,而是自己掌握了方向盤。至於這條路值不值得,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但至少,他們證明了:人生不是只有一種活法。

來源:以茶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