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源:1688澳洲新聞網
她不用化妝品或香水,穿的是二手衣服。需要換床或冰箱等傢具時,她會在街邊或二手物品交易網站上尋找別人不要的。
據《悉尼晨鋒報》報道,不願公布姓氏的塔瑪拉(Tamara)做到這種程度,還是難以在悉尼過熱的房市裡實現收支相抵。
塔瑪拉在悉尼內西區Marrickville租了一套兩卧室公寓,周租為480元,幾乎是她5萬年收入的一半。
她的房租已經相對比較便宜了,因為當地類似公寓周租基本都超過600元。
塔瑪拉說,之前的租客是兩個單身人士,分攤租金,因此負擔還算合理。但她是一個單親母親,只有一份收入,而且從懷孕第三個月開始就一直在獨自拉扯兒子。
周三公布的租金可負擔指數顯示,悉尼是澳洲最不可負擔的地區,普通收入家庭將29%的收入用於支付房租。
最不可負擔的城區為悉尼CBD、Darling Point、Edgecliff和Point Piper,年收入平均為9萬元的家庭得把87%的收入用來支付房租,遠遠超過30%的基本門檻。
在Paddington和Centennial Park租一套三卧室房子的話,普通收入家庭可能得把73%的收入拿去付房租;在Bronte、Waverley、Kirribilli和Milsons Point租一樣大的房子,需要把72%的收入拿去付房租。
租金可負擔指數報告發現,在悉尼CBD周圍10公里範圍內,房租依然嚴重不可負擔或極其不可負擔,住在部分內城區的普通家庭得花逾60%收入來付房租。
SGS Economics and Planning合伙人維特(Ellen Witte)表示,這樣的租金導致上班族被迫搬到城郊,比如Blacktown和Liverpool,還有交通、就業、服務和教育都比較差的城區。
這份指數由住房倡權團體National Shelter、Community Sector Banking和SGS Economics & Planning一起編製。指數發現,租金不可負擔程度排在悉尼後面的是霍巴特,普通收入家庭把28%的收入拿來付房租;接下來是布里斯班和阿德萊德的25%,然後是墨爾本的24%。
新州次發達地區的租客也面臨巨大的租房成本。收入平均為6.29萬元的家庭需要拿27%收入來付房租。
Shelter NSW首席執行官沃爾什(Karen Walsh)表示,令人震驚的是,在新州,以養老金為生或依賴福利金過日子的單身人士無法租到可以負擔的一卧室公寓。「如果是領養老金的一對夫婦,得去Bathurst以西或Hunter租房子才沒有租金壓力。」
沃爾什說,悉尼的住房可負擔性危機對經濟構成威脅。「支撐經濟的工人住在哪裡?行政人員、幼託人員,還有咖啡館、餐館和酒吧里為我們準備食物提供服務的人,他們住在哪兒?零售人員都在聖誕前加班加點,他們就該為了低工資通勤一個小時嗎?」
作為社區服務人員,塔瑪拉把將近一半的收入拿來付房租,剩下的用來支付家庭賬單,比如電費、電話費、網費等等,還得為已經13歲,患有哮喘和過敏的兒子支付醫療費。
塔瑪拉說,她不會出去玩,也不會給自己買東西,會先保證兒子有衣服和鞋子穿。「我買不起校服和配校服的鞋子,所以學校實際上得幫我買這些東西。」
儘管過著節衣縮食的生活,但塔瑪拉說,幼托等必需的支出也導致她欠下債。
她表示,她選擇住在悉尼內西區,是因為離朋友和工作地點比較近,還可以為兒子提供穩定的家庭環境。「我只想給他一個更好的開端,保持穩定,因為我們的朋友就跟家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