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坐在礦車上的國家」 如何以一己之力,帶動經濟發展。 資源能力不相上下的中國,又如何與其實現共贏?

2019年09月28日 10:32

來源:今日

澳大利亞坐擁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自然條件極為優越,礦產資源儲備在世界上都處於領先地位,被稱為「坐在礦車上的國家」。澳大利亞是世界上第二大礦產資源出口國,其礦產資源產值佔總GDP的近10%。雖然中國的礦產資源與澳大利亞不相上下,但澳大利亞依靠僅2400萬的人口就牢牢把握住全球礦產資源供應市場的領頭地位,其原因和經驗都極為值得中國借鑒。

豐富多樣的礦產資源與先進的採礦條件缺一不可

在主要礦種的開採中,例如鉛、鎳、鈾、鋅的儲量都在世界領先地位。就挑幾個常見的礦產資源來說,澳大利亞是:世界第二大黃金、鐵礦石、鉛、錳和鋰的生產國;世界第三大鈦鐵礦、鎳、鈾和鋅的生產國;世界第四大黑煤和白銀的生產國;世界第五大鋁、褐煤、鑽石和銅的生產國。

煤炭一直是澳大利亞最大的出口收入來源。出口煤炭主要產自新州與,包括多用於發電的熱能煤與常用於發電的冶金煤,僅2017年一年出口產值就有570億澳元。除了推動澳大利亞經濟的發展,也為支撐農業、航天、國防、可再生資源與通信產業起到了重要支撐作用。

正是因為澳大利亞豐饒的礦產資源與大規模的採礦業發展,衍生出的採礦軟體與設備、勘探評估技術、礦石加工技術、環境服務以及衛生和安全服務設備都有強大的競爭力,該行業憑藉著自己的實力吸引著大量投資。

其中,澳大利亞礦山勘探和開採軟體(Essential Mining Services, 簡稱EMS)現已發展了30多年,其開發出的一系列技術在國際市場上都備受關注。目前為止,該部門的年收入超過6億澳元,其中2.4億澳元是出口收益,創造了2500多個就業崗位。在採礦企業的供應鏈優化與資源規劃管理下,按照地理科學信息管理系統、地質模型、GPS和GIS模型進行地址勘探;在開採過程中利用礦井規劃、優化進度表、維護礦井與工廠、規劃和優化採礦通風模型、3D激光成像以及數字模型等多項技術;隨後以工程設計、監督控制和數據採集(SCA DA)進行優化加工。在職工管理方面,更注重健康與安全,輪班工作制、疲勞檢測管理、防撞檢測與模擬培訓都是必不可少的。

自此,天時地利的自然條件,順勢發展的創新科技、高度發達的基礎設施以及嫻熟的勞動力都是值得我國學習與借鑒的,也成為理想的投資機遇。

可持續資源管理對於礦山的復墾再生極為重要

澳大利亞採礦執行總經理Michael Wright曾發表言論:「澳大利亞的可持續資源管理一直以來都是採礦業的首要考慮因素,不只是所有澳大利亞社區與人民所需要的,更是採礦人員所熱衷而努力的目標。我們也會積極制定閉礦計劃,在礦山開採的一開始就為復墾再生提前考慮。」

得益於澳大利亞長期以來都嚴格落實環境與安全法規,各個企業與員工自覺遵守的行為守則和標準,澳大利亞一直以來都是全世界可持續採礦方面的引領者。依照於此,澳大利亞礦物委員會創建出了「可持續發展持久價值框架」,為各類採礦公司起到了重要指導作用。在框架下的採礦業給予了大量投資用於人員培訓和科研開發,向達到更高的環境、安全、社區標準更進了一大步。這不僅是對澳大利亞自然礦物資源的有效管理和合理利用,也是社會利益最大化的實現之路。

除此之外,澳大利亞的生態環境比較脆弱,氣候多變,人民的環保意識也是較強。正因如此,澳大利亞採礦業的環境管理技術也是世界頂流。

水資源管理對於澳大利亞礦業開採而言是重要環節。據報告,每年礦產勘探與開採的水資源耗用量占國家水資源的4%,聽起來並不是很大的一個數字,換算成更具體的便是近6000億升水。然而,澳大利亞礦場的選址一般都在偏遠或較為乾旱的地區。優化水資源管理,對礦山資源的順利開採是不可或缺的重要步驟。

譬如說,澳大利亞有一家提供電煤出口的公司叫百年煤炭公司(Centennial Coal),就位於新南威爾士州。而GHD公司則是一家專門服務於各地的水資源市場、能源市場和資源市場客戶的規劃公司。在GHD公司對百年煤炭公司礦場的全面評估下,他們為煤炭公司設計了一套水資源評估方案,其中包括現有水資源的合理利用與未來水資源持續使用的運行條件,甚至還有對於地下水模型詳細的水平衡評估。自此開發設計的礦山管理系統,很大程度上的保證了水資源使用管理和可持續礦場發展,在較為惡劣的礦場環境下依舊可以應對自如。 

為了對社會的負責與對環境的保護,按計劃施工運營后的礦場也要為接下來的停運、閉礦制定實踐程序。由此以往,才能更有利的進行資源再生管理。

中國企業紛紛赴澳投資礦場

除了學習澳大利亞礦業發展的優勢與經驗,不少企業也紛紛選擇直接投資澳大利亞礦場。相較於其他國家,澳大利亞除了擁有豐富的礦產資源,還有良好的投資環境,其中就包括極為發達的基礎設施和公開透明的法制環境。

通過這些外來投資或是合資,採礦業不僅是為GDP貢獻了巨大力量,也為偏遠地區的基礎設施發展添磚加瓦。在建造開發澳大利亞礦產的同時,地區的衛生、教育和福利也在不斷發展,即使是礦區開採活動已經結束,由此衍生出的基礎設施福利卻還能一直持續使用,是偏遠地區居民的福音。自1967年以來,為採礦業建造出的基礎設施包含了26個城鎮、25個機場、12個港口與2000多公里鐵路。

在2017年初,兗州煤業公司向大家宣布,兗州煤業澳大利亞有限公司將收購力拓礦業集團澳大利亞附屬公司持有的聯合煤炭工業有限公司100%的股權,此次收購活動將斥資23.5億美元。據報道,被收購的聯合煤炭工業有限公司屬於澳大利亞較大的一家生產動力煤與半軟焦煤的礦產商。即便2015年當全澳大利亞煤炭行業都陷入低谷期時,聯合煤炭公司依然能有2.19億澳元的盈利額。此次的收購,無疑是次成功的海外投資。

然而由於澳大利亞的領地分權管理模式,礦產資源的投資因各州或各地區資源狀況呈現的不同,其立法情況也大有差異。在選擇投資之前,還需要詳細的分析與比對。其中,典型通用的法律包括《採礦法》、《原住民土地權法》、《環境保護法》,對礦場資源的所有權、勘探權和開採權都有明確規定。在從事勘探開採之前,必須要取得的是許可證,即使暫時不開發,也要先獲得保留許可權。

當遇到小礦產公司發現適合開採的礦場,卻不具備開採的能力或資金,那麼它就成為投資的首要選擇。礦業權的轉讓由當事雙方溝通商談,政府一般不進行干預。但當涉及澳大利亞實質性商業利益的併購時,政府則會對其進行審查,來判斷是否與「國家利益相悖」。

隨著我國「走出去」與「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與深化,海外礦產資源的投資與國內礦產開發學習經驗的可行性越來越強。採礦新技術與設備、人員培訓與管理、資源合理利用與規劃、環境保護與可持續發展都是我國可與澳大利亞交流的重要部分;對澳大利亞礦產的投資也為該地區基礎設施、帶動周邊地區行業發展、提供更多就業機會起到了不可忽視的驅動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