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用數據說話!澳洲央行:國際學生並未推高租金和通貨膨脹

2025年08月07日 22:17

儲備銀行(RBA)最新發布的季度報告指出,儘管疫情后留學生人數迅速增長,可能推高了通脹水平,但並不是租金飆升和通脹高企的主要推手。

《留學生與》報告分析了近年來海外學生人數的巨大波動,特別關注2020和2021年疫情高峰期間學生大規模離澳,以及2021年底邊境重開后留學生迅速迴流的情況。

RBA指出:「疫情后留學生人數的快速增長,可能在一定程度上推高了通脹,但並非主要因素。自疫情爆發以來,多數掛牌租金的上漲發生在重開邊境之前,這意味著留學生對租金上漲的直接影響有限。」

本次分析主要聚焦在留學生對消費、通脹、勞動力市場和住房市場帶來的短期影響,長期效應不在此次研究範圍之內。

教育出口現為澳洲第四大出口產業

RBA指出,2023-24年,教育出口已成為澳洲第四大出口類目,出口價值約為500億。近年來,留學生不僅是凈海外移民(Net Overseas Migration)增長的關鍵因素,也對澳洲GDP的增長起到了重要拉動作用。

早在疫情之前,教育需求已經穩步增長,主要受到多個因素推動,包括亞洲居民可支配收入增加;澳洲積極推廣其高等教育品牌;移民政策調整(允許高等教育學生畢業后在澳工作);全球人口增長以及採礦熱潮后澳元貶值,提升了澳洲教育的價格競爭力。

但隨著2020年3月起澳洲實施邊境封鎖政策,新海外學生被禁止入境,留學生人數一度大幅下跌。直到2021年底邊境重新開放,大批留學生才迅速返澳。

當時學生返澳速度很快回到接近疫情前水平,而由於留在澳洲的學生基數較低(疫情封鎖期間大量學生離澳),導致在澳居住的留學生總數從2022年的略低於30萬人,於2023年底飆升至56萬人。

RBA指出:「因此,在那一時期留學生成為凈海外移民增長的關鍵驅動,佔澳洲總凈海外移民的約一半。」

留學生與澳洲租賃市場

因其在澳洲的居住方式以租房為主,留學生顯著影響住房租賃市場。根據2023年《學生體驗調查》,在超過7萬名留學生中,約50%的人住在私人租賃市場(如、公寓或合租房),而全體澳洲居民中,僅有約三分之一屬於租房人群。

另外調研也顯示,24%的留學生與親朋住在一起、15%住在學生宿舍、3%選擇寄宿家庭、2%則住在其它類型住宿中。留學生對住房的需求通常集中在教育機構聚集的區域,尤其是市中心附近。

理論上,若在短期內住房供應相對固定,留學生大量湧入的確可能推高租賃需求,從而推升租金,就像其它任何人口增長帶來的影響一樣。

但RBA表示,近年來留學生對租金上漲帶來的影響其實有限。

RBA以一個簡單估算為例提出:「假設有50%的留學生租房,那麼新增10萬留學生對私人租房市場來說即意味著新增5萬租戶。」

留學生對勞動力市場的影響

疫情后,留學生勞動力供給的貢獻也有所上升,不僅是因為參与就業的人數增加,還有一部分原因是政府將打工時長上限從每兩周40小時放寬至48小時。

但RBA也指出,這一趨勢可能不會持續太久。近期的簽證政策收緊,主要限制的是那些更傾向於一邊打工一邊上學的留學生。

「因此,未來獲得學生簽證的群體,整體上對就業的依賴程度預計會降低。」

留學生與通脹相關影響

留學生還有一個顯著的特徵,即他們往往會攜帶大量儲蓄來澳洲,以便在初期安頓生活。

目前申請學生簽證要求至少提供近3萬澳元的存款證明(相比2023年的要求約增加5000澳元),這個金額比大多數在銀行賬戶中的現金儲蓄還高。

RBA表示,這意味著留學生在剛來澳洲時可能會出現消費沖高的現象,例如購買傢具、電子產品等來安置生活,這種「前期集中消費」在邊境重開那段高峰期,對整體經濟產生了較強的需求帶動作用。

不過,RBA也指出,留學生支出中有高達40%用於支付學費,因此雖說整體消費數據大,但剔除學費之後,平均水平與本地居民相近。

「當然,在支出結構方面還是有細微差別,」RBA提到,「教育出口支出中,住宿與餐飲、交通和住房所佔比重較高,而商業服務與零售批發所佔比例相對較低。」

整體而言,RBA認為,留學生人數的迅速反彈確實在一定程度上對通脹施加了壓力,尤其是在2022年到2023年初新生抵澳初期安頓生活時的集中消費階段,但並不是主因。

RBA如此總結,「留學生人數增加只是多個推動因素之一。整體經濟在這段時期的總需求超過了供應,從而推動了通脹上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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