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澳洲人對目前的生活極度不滿意!澳洲高生活質量光環已經被撕開了!近220萬澳人生活滿意度極低,社區信任也開始同步走弱

2026年07月24日 18:01

———前言———

一直被視為高收入、高福利和生活質量較高的國家,但越來越多家庭的真實感受,正在與這種傳統印象拉開距離。《2025年綜合社會調查》顯示,15歲及以上的平均生活滿意度,從2014年的7.6分降至2025年的7.1分。

更值得警惕的是,生活滿意度只有4分或以下的人口比例,由4.8%升至9.7%,十年間幾乎翻倍,涉及接近220萬人,相當於大約每10人就有1人對整體生活嚴重不滿。這反映的不只是收入不足,還包括住房壓力、健康狀況、孤獨感、安全感和對未來的信心。

平均只下降0.5分,但底部人群擴大

如果只看平均值,澳洲人的生活滿意度似乎只是溫和下降;但平均數掩蓋了壓力向底部人群集中的事實。2014年約每20人中有1人處於極低滿意度狀態,如今已接近每10人中有1人。年齡差異也很明顯。2025年,25至34歲人群平均滿意度只有6.8分,為所有年齡組最低;65歲及以上人口則達到7.7分。

年輕人與中年家庭更容易同時面對高房價、高租金、房貸、育兒成本和職業不確定性。很多人並非沒有工作,而是發現即使持續工作和儲蓄,生活仍很難取得實質進展。因此,更準確的結論不是「所有澳洲人都不幸福」,而是承受嚴重壓力、缺乏支持和安全感的人群明顯擴大。澳洲整體生活質量仍然較高,但福祉分化正在加深。

澳洲人的壓力從來沒有消失

澳洲人的生活滿意度下降在2020年封鎖期間明顯加速,但疫情結束后,低滿意度比例並未回到之前的水平。這是重要的轉折點,卻不是問題持續存在的唯一原因。在生活滿意度4分或以下的人群中,50%認為自身健康狀況一般或較差,47%經常感到非常孤獨,40%處於極高心理困擾狀態,37%在過去一年經歷過歧視。

相反,在滿意度達到9分或以上的人群中,93%相信有需要時可以找到他人幫助。這說明極低滿意度往往與健康、孤獨、心理壓力、經濟困難和社會排斥同時出現,而不是由單一因素造成。澳洲統計局也提醒,2020年的調查處於疫情限制時期,調查方式和社會環境均有變化,因此跨年份比較需要保持謹慎。

家庭現金流與住房壓力正在壓縮喘息空間

家庭財務狀況是影響生活滿意度的重要基礎。2025年,25.3%的在過去一年至少遇到一種現金流問題,高於2020年的20.7%;21.7%的家庭無法在一周內籌得2000應急資金,25.7%的家庭需要動用儲蓄、出售資產或增加借款,8.3%的家庭曾經歷某種金融排斥。

單親家庭承受的壓力尤其集中。42%的有受撫養子女單親家庭無法迅速籌得2000澳元,25.2%曾無法按時支付水電、燃氣、電話或網路賬單,24.4%因缺錢放棄所需的牙科治療,14.2%甚至曾經少吃或不吃飯。這些數字說明,部分家庭面對的已不只是減少娛樂和購物,而是維持基本生活的能力受到影響。

住房則進一步擠壓家庭預算。澳洲健康與福利研究院2026年報告顯示,截至2025年12月,全澳住宅租金中位數已達到每周681澳元,比2020年增加204澳元;租賃空置率降至1.7%,低於2020年前約3.3%的平均水平。一個收入處於中位數的家庭,儲蓄20%購房首付平均需要11.2年,2015年則為9年。

對低收入租戶而言,壓力更加嚴重。2024至2025年度,估計約126萬個低收入家庭將超過30%的可支配收入用於住房;截至2025年12月,即使已經領取聯邦租金補助,仍有約57.7萬個領取單位處於租金壓力之中,佔比達到42%。

澳洲消費者們的信心有些許回升

2026年7月,西太平洋銀行—研究院消費者信心指數從80.6升至83.9,單月上漲4.1%。這表明消費者比此前略少悲觀,但83.9仍遠低於代表樂觀與悲觀平衡的100點,也處於該調查約50年歷史中的最低10%區間。

西太平洋銀行援引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數據指出,自2021年3月以來,澳洲實際工資累計下降約5%。就業市場仍有一定韌性,但工資購買力並未完全修復。很多家庭仍有工作,卻在支付房貸、租金和基本賬單後幾乎沒有結餘。不過只要人們仍擔心加息、租金上漲、保險續費或就業市場轉弱,生活滿意度就很難真正恢復。

城民生壓力正延伸為信任與歸屬感問題

澳洲人的生活滿意度低,不隻影響消費和情緒,也會改變人們與社區和社會制度的關係。《衛報》根據澳洲統計局數據分析發現,在「福祉貧困」群體中,只有約15%認為自己能就影響社區的重要事務發聲;全體人口約為32%,生活滿意度9分以上人群則達到約46%。多元文化態度也存在差距。低滿意度群體中,略高於60%認為多元文化社會是好事,高滿意度群體接近90%。

澳洲統計局全國數據則顯示,2025年約75%的人支持文化多樣性,低於2020年的85%;認為「大多數人值得信任」的比例也由61%降至50%。這些數據不能證明低滿意度必然導致排外,也不能把社會態度變化全部歸咎於生活成本。但它們說明,經濟安全感、個人價值感、社會參与和制度信任之間存在必要聯繫。

當人們長期覺得自己無力改變處境,也不被社會重視時,更容易遠離社區並降低對他人和機構的信任。

——結語——

澳洲社會凝聚力尚未崩潰。斯坎倫基金會研究院的2025年報告顯示,79%的澳洲人仍認為自己快樂或非常快樂,54%參与某種社會、公民或團體。居住在凝聚力較強社區並積极參与活動的人,也更容易產生歸屬感、信任他人和接受移民。

但社區聯繫只能緩衝壓力,不能代替住房、收入、醫療和社會保障改革。接近220萬人的「福祉貧困」真正發出的警告是:澳洲民生壓力正在從家庭賬單,擴展為安全感、進步希望和社會信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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