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嘴裏的「基本盤」絕對不是「中共」眼中的「趙家人」
鄭燁
前幾天,官方公眾號“浙江宣傳”發表了一篇為“基本盤”鼓勁的文章,“觀察者網”緊跟“潛邸”宣傳部的步伐忙不迭地進行了轉發,結果在這個“小粉紅大本營”中引發了軒然大波,沒有出現預想中的隨聲附和,而是一片口誅筆伐,愛國敘事徹底被反噬,那幾條可憐巴巴帶節奏的評論也淪為被義憤填膺鞭笞的對象。
如今在經濟形勢嚴峻的背景下,推出這麼一篇文章,顯然是想給“基本盤”來“打雞血”,然而在沒有明確“基本盤”是誰之前,很多“小粉紅”和“自干五”削尖了腦袋都想擠進“基本盤”里去,為自己的安全尋個庇護,為自己的生存找個依靠,為自己的未來某個去處,然而成為“基本盤”之後才發現,“中共”眼中的“基本盤”不是“趙家人”,而是魯迅筆下被邊緣化的阿Q和麻木如木偶的閏土。
隨著不斷發酵,那篇“基本盤”的文章成為海內外自媒體一致討伐的眾矢之的,此情此景恐怕是“浙江宣傳”始料未及的,也順便驗了驗身為“五毛大本營”的“觀察者網”的成色,結果使“趙家人”大跌眼鏡,要知道任勞任怨的“基本盤”那可是紅色權貴統治的基礎,根基不穩則政權不牢,看來維穩部門又有理由要求中央給“加錢”了。
建政以來,尤其是所謂的社會主義“三大改造”完成之後,“中共”搖身一變成為中國社會唯一的“莊家”,分配資源、予取予奪的權力牢牢攥在自己手中,對於居於統治地位的“莊家”而言,搖旗吶喊、一呼百應是“基本盤”,不說話不反抗、保持沉默也是“基本盤”,然而對於“反賊”來說,有行動能力者才是自己的“基本盤”,顯然是場難打的“逆風局”。
在現實操作中,個體深陷各種利益糾結中無法自拔,“中共”則善於精準拿捏、各個擊破,猶如在奪取政權的過程中,用以搞罷工、亂市場,目的是推翻民國,如今則體現為“社會維穩能力”,正如胡錦濤說過的“穩定也是政績”,結果自己也淪為被維穩的對象,在眾目睽睽之下顏面掃地地被“架出”了會場。
“鎮反運動”將鄉土中國的“士紳階層”連根拔起,失去了“自治”的能力,基層淪為地痞流氓的“樂園”;“反右運動”讓知識分子噤若寒蟬,被打斷了社會的“脊樑”,淪為趨利避害的“草履蟲”;“十年文革”讓黨內開明派淪為階下囚,讓五六十年代出生的“紅衛兵”“紅小兵”成為時至今日的禍亂之源。
“文革”結束之後,社會各階層痛定思痛達成了“改革開放”的共識,然而曾經的“開明派”徹底淪為“保守派”,在改革開放中很快蛻變為紅色權貴,從“官倒”到“尋租”再到“白手套”,成為既得利益階層的“趙家人”。
在二十世紀八九十年代因人才匱乏導致的“階層流動”的“空窗期”很快就關閉了,之後很多人以為靠經商賺錢,在城市安家落戶,便自以為實現了階級躍升,殊不知自己只是“改革開放”的附屬物,是跟著紅色權貴後面撿拾殘羹冷炙的小角色,遇到“貿易戰”或者“疫情封控”,立馬就會被打回原形,成為無以為繼的“失業者”,更有甚者淪為赤貧的“負債族”。
在《西遊記》中,那些“背景妖”都被天上的神仙領走了,那些“野生妖”只落得個曝屍荒野的下場。馬雲的“螞蟻金服”出師未捷身先死,“慶親王”“遠親王”背後的商業帝國則堅如磐石,“賈府”依然張燈結綵,“朱門”仍舊大擺宴席,“溫相”照樣穩如泰山,誰是“基本盤”一目了然。
在現實生活中,民間社會中的“基本盤”從來就不是一成不變的東西,它是一個隨著年齡、地位、環境等因素不斷變化的過程。一個人在學校期間,很容易成為“小粉紅”,畢竟在“中共”洗腦教育下,不諳世事的孩子們更願意去相信和聽從已經淪為意識形態傳聲筒的老師的話。
離開學校進入社會之後找工作處處碰壁,很快就成為了對體制充滿仇恨的“反賊”,待等到考上編製,立馬又成了制度的擁護者,畢竟自己端的是政府給的“飯碗”。而那些即便是沒有進入體制內也找到其他工作的人,在結婚生子之後也逐漸安穩下來,不再折騰,生怕自己的“反動思想”外露為“反動言論”而影響到自己本就微薄的收入,否則如何養家糊口呢?
這也就容易解釋為何在這個社會,普遍把“結婚生子”視為一個人“成熟穩定”的基本考量了,同時也可以解釋為何政府要把用以兜底的社會保障體系的標準定得那麼低、門檻立得那麼高了,歸根結底是一種“好拿捏”的維穩思維催生的制度框架和統治藝術。
面對這樣一個對民眾通宵達旦機關算盡、枕戈待旦日防夜防的政權,絕大多數渾渾噩噩者以看客心理鸚鵡學舌隨聲附和、照貓畫虎亦步亦趨,自以為是“社會主義國家的主人”和“共產主義接班人”,用阿Q自詡為“趙家人”的心態對模稜兩可、朝令夕改的“敵人”同仇敵愾,那一刻,“基本盤”可謂是堅如磐石、無堅不摧。
某些清醒者則只能靠腹誹來發泄不滿,很難在公共場合提出質疑,即便是那些陰陽怪氣的“玩梗”,囿於對語言藝術的掌控門檻較高,而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或者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在沉默的大多數的沉默中,“無聲的吶喊”也成為統治者勉強接受的“基本盤”。
“害怕失去”和“想要得到”一直是“中共”拿捏中國人的兩件屢試不爽的制勝法寶。公務員考試、事業編考試、教師編考試、國企考試,都是一個“想要得到”的門檻,請君入甕、登堂入室之後,搖身一變成為當局者“害怕失去”的鐐銬。
在“人手一機”的智能手機和自媒體時代,鋪天蓋地的意識形態灌輸讓人防不勝防,一個人如果不努力尋求真相來抵禦洗腦的誘惑,便只能被動地淪為潤物無聲的認知灌輸下的“小白鼠”,在自我感覺良好中逐步淪為隨時被收割的“韭菜”、任勞任怨的“牛馬”,徹底成為“中共”統治堅不可摧的“基本盤”。
魯迅在《狂人日記》中曾經大聲疾呼“救救孩子”!在他的頭腦中,認為或許還有沒有吃過“人肉”的孩子,然而在“中共”建政76年之後,沒有喝過“狼奶”的人所剩無幾,或許吐出“狼奶”才是逃離“基本盤”的第一步。
“半人半鳥”的塞壬的歌聲無時無刻不在耳邊迴響,奧德修斯用蠟封住了同伴的耳朵,命令水手把自己綁在了桅杆上……十年之後奧德修斯帶著一身疲憊回到了家鄉,那中國人需要多少年的乘風破浪、披荊斬棘才能彈奏出俄耳甫斯那樣美妙的琴聲,順利通過風急天高猿嘯哀的“歷史的三峽”,尋找到屬於自己的自由國度呢?
2026年5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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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北京之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