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永居簽證,要大幅發放?澳洲稅恐升至全球最高!澳洲稅務局被告!全澳數十萬家庭受影響 澳洲無家可歸問題惡化

2026年06月11日 9:28

新聞內容概要

– 悉尼新國際機場10 月啟用 24 小時運營

– 澳資本利得稅恐升至全球最高!

– 告贏稅務局!澳洲高等法院做出歷史性裁決,全澳數十萬家庭受影響

學家呼籲:應多發放永居簽證,而非臨時簽證

– 澳洲無家可歸問題惡化

– 澳洲政府狂砸$23 億補貼家用電池!

– 澳洲5 月二手車銷量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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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新國際機場10月啟用 24小時運營

歷經十多年規劃、耗資56億澳元的西,將於今年10月迎來首批旅客。新機場不受夜間宵禁限制,可全天24小時運營,將為澳大利亞最大城市增加紅眼航班選擇。

路透社報道,現有因噪音管制,只能在早上6時至晚上11時之間起降。位於中心以西約60公里巴傑里溪(Badgerys Creek)的新機場則可全天候運作,為亞洲和海灣地區航線提供更大靈活性。

新機場啟用初期採用單跑道設計,預計每年可接待多達1000萬名旅客,約為現有悉尼機場客運量的四分之一。

澳航旗下廉價航空捷星(Jetstar)將執飛首班客運航班前往黃金海岸。澳航區域航空業務則將於2027年3月起開通飛往和布里斯班的航班。

國際航線方面,紐西蘭航空將於10月26日開通奧克蘭航線。新加坡航空則將於11月23日起開通每日往返新加坡的航班,航班將在午夜前起飛,以利用新機場無宵禁優勢。

新機場也將成為澳航的重要貨運樞紐,貨運服務預計於7月率先啟動。

這項工程是澳大利亞50多年來首個大型新建機場項目,也是聯邦政府西悉尼地區180億澳元投資計劃的重要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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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資本利得稅恐升至全球最高!

Albanese政府的資本利得稅與負扣稅改革方案正遭遇強烈民意反彈,參議院調查的公眾諮詢期僅有12天,還橫跨國王生日長周末,眾多民眾和專家紛紛批評此舉過於「倉促」。

參議院這場爭議性調查於5月28日啟動,意見提交將於本周二截止。

相比通常持續四到八周的公眾諮詢慣例,此次時間之短令不少人憤慨,外界普遍質疑政府是否在試圖趕在議會冬季休會前強行推動改革。

一位民眾在提交意見時寫道:「在公共假日匆匆草擬這份反對意見書,截止日期還定在長周末后一天,這真是太『美妙』了。」

「工黨在選舉前承諾不會動資本利得稅,如今預算案公布后卻拿出一份倉促法案,要廢除澳人幾十年來賴以鼓勵投資、承擔風險和積累財富的50%減免。」

基金經理、前政府經濟學家Derek Francis在提交意見時附上了一份詳細建模,顯示這些改革將使澳洲躋身「全球資本利得稅最高國家」之列。

Francis指出,按改革方案測算,典型散戶投資者所面臨的平均實際資本利得稅稅率將比全球平均水平高出147%,比澳洲現行實際稅率增加69%,在國際比較表中高居首位,超過丹麥、挪威和荷蘭。

ANU澳洲國立大學經濟學教授David Stern也發出了類似警告。

他表示,取消資本利得稅減免將使澳洲在初創企業等高增長領域,擁有發達國家中最不具競爭力的稅率之一。

Stern指出,此舉將阻礙創新企業在澳洲落地,反而驅使它們遷往稅率更低的司法管轄區。

他建議改革應僅限於住宅物業,並警告稱:「這些改革會抑制推動生產力增長所必需的風險承擔、創新和投資。」

總部位於墨爾本的醫療科技公司Oktopi首席執行官Craig Rayner則直言,這一變化已影響到他自己公司的實際決策,並警告改革可能引發資本外流和人才流失。

他在提交的意見書中寫道:「對一位正在權衡將下一家公司註冊在哪裡的創始人來說,在墨爾本和新加坡之間做選擇,就變成了在一個對變現時十年所放棄薪水全額徵稅的體制,和一個根本不對此徵稅的體制之間做選擇。」

「這些對話已經在發生,而且還會加速……僅僅是不確定性,就已經讓我們暫停了從歐洲和美國召回兩位澳洲資深生物技術高管的討論。」

稅務協會的Julie Abdalla是批評諮詢時間過短的眾多聲音之一。

她上月底在聲明中指出,有關該法律的公眾諮詢本應在法案提交議會之前進行,而非之後。

Abdalla表示,當諮詢時間倉促,或僅在法案提出后才進行時,利益相關方實質上是在對一個基本已定調的政策立場作出回應,這無法替代在政策制定過程中進行的真正接觸。

她強調:「這些改革並非澳人在選舉時被要求投票表決的措施。鑒於其重大影響,納稅人在立法推出前理應有機會充分考量和表達意見……如此規模的改革,不應倉促行事。」

政府在5月預算案中提出的改革核心,是以指數化模型取代現行對幾乎所有資產適用的50%資本利得稅減免。

2027年7月後,出售股票、企業或農地的澳洲人,須按指數化資本收益繳納至少30%的資本利得稅,或按最高47%的邊際稅率納稅。

此前,持有相關資產超過一年者均可享有50%的折扣優惠。

此外,房產投資的負扣稅也將僅限於新建住房,預算案公布前已持有的房產可獲豁免。

上述改革已納入2026年財政法修正案,該法案已在眾議院獲得通過,但仍需參議院批准。

參議院調查將於6月22日發布最終報告,屆時工黨將需爭取中立議員的支持,方可推動改革正式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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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贏稅務局!澳洲高等法院做出

歷史性裁決,全澳數十萬家庭受影響

一名普通會計師Steven Bendel贏得了針對(ATO)的標誌性勝利。高等法院周三裁定,未支付的信託權益在稅務目的上不屬於貸款。

這一判決可能對數十萬使用家庭信託的澳洲納稅人產生深遠影響。

這起「大衛對歌利亞」式的案件聚焦於一個核心問題:未支付的當前權益(UPE)——即信託在賬面上將利潤分配給公司受益人,但資金仍保留在信託內——究竟是否應被《稅法》第7A部分的避稅條款認定為貸款。Bendel堅稱不應如此認定,並由此提起訴訟。

Bendel的律師、Arnold Bloch Leibler稅務合伙人Paul Sokolowski對這一裁決給予積極評價,稱其不僅對Bendel本人意義重大,更讓「那些終於獲得明確指導的納稅人」有了依據——無論是對過去的分配,還是在當前及未來兩個財年結束前決定信託對公司分配事宜,均有據可依。

不過,Paul Sokolowski也指出,隨著政府預算提案的推進——從2028年7月1日起對信託徵收30%最低稅率,且向公司分配的金額所對應的受託人已繳稅款不得抵免——此次勝訴帶來的喜悅或許只是曇花一現。

「事實上,人們可以將預算的這一方面視為政府對納稅人的殘酷先發制人打擊,否則這些納稅人本可能從高等法院的裁決中受益。」

此案最初僅涉及約42萬澳元的爭議,但據了解,加上罰款和利息后,金額目前已遠超100萬澳元。

更重要的是,這一判決對數十萬使用信託和公司受益人(又稱投資公司或「bucket公司」)來分配利潤的私營企業同樣影響深遠。

Bendel的支持者、諮詢公司TaxBanter高級稅務培訓師Brian Kamenetzky表示,鑒於全澳洲數十萬納稅人廣泛且長期使用全權信託、UPE及公司受益人結構,這一裁決的重要性不容低估。「納稅人的勝利終結了與ATO長達七年的爭端,並推翻了ATO超過15年的立場解讀。」

UPE是否應被視為貸款這一問題,最早可追溯至2009年——當時ATO發布稅務裁定,改變了其原有立場,要求納稅人將UPE視為貸款處理,須計提利息並安排還款。

Sladen Legal商法首席律師Kaitilin Lowdon表示,這一判決意味著,「至少從現在到2028年7月1日——即信託稅預算提案計劃啟動之日——擁有當前享有信託收入權益的公司受益人的信託,可能無需遵守第7A部分的規定」。

但她同時指出,那些已按照ATO 2009年裁決將UPE轉換為貸款的納稅人將無法獲得退款。「如果他們已將UPE轉換為法定貸款,未必能解除過去的安排,但應尋求法律意見,以了解如何減輕這些安排的負擔。」

Lowdon還表示,這一判決將對其他若干正在進行中的爭議產生影響,對於已捲入類似爭議或審計的納稅人而言,「我相信這一判決將帶來一些寬慰,因為它意味著這些爭議可以以某種方式得到解決」。

BDO稅務合伙人Mark Molesworth表示,儘管納稅人此番獲勝,但那些遵循了ATO 2009年裁決、已將UPE構建為貸款的納稅人,仍應等待ATO的進一步指引,不宜貿然行動。

「在稅務局明確表態之前,我會建議繼續遵守過去的安排,」Molesworth說,「我預計稅務局很可能會表示,過去選擇的做法已經鎖定,應當繼續遵守。」

他同時警告,面對此次敗訴,ATO很可能轉而尋求將其他避稅條款適用於UPE。「稅務局將審視所有這些安排以及其他可能適用的條款。他們已公開表示過這一點,最有可能援引的是第100A條款。」

Lowdon和Kamenetzky均對此表示認同。Kamenetzky指出,ATO是否會如其臨時裁決影響聲明中所威脅的那樣,強化對第100A條款和償還安排的依賴,或尋求立法修訂,「目前還只是猜測,但不應被輕易忽視」。

此案與近期聯邦預算案相互交織,預算案規定從2028年7月1日起對所有全權信託徵收新的30%最低稅率,同時阻止將信託已繳稅款的抵免傳遞給接收信託分配的公司受益人,實際上令使用此策略的納稅人面臨雙重徵稅風險。

多位稅務觀察人士已因此宣告這一做法走入死胡同。「看起來2028年7月1日之後,bucket公司將不太可能再被使用,」Lowdon說。

Kamenetzky也提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問題:「高等法院的裁決與這項預算提案之間形成了引人入勝的交互——鑒於預算聲明預示著公司受益人的實際喪鐘,乃至或許未來全權信託的消亡,Bendel案的判決現在是否已僅具學術意義?」

4

澳洲人口學家呼籲:

應多發放永居簽證,而非臨時簽證

「澳洲是一個移民國家。」這句話被反覆提及,以至於幾乎失去了意義。

真正值得追問的是:我們究竟想成為哪種「移民國家」?

是那種將移民視為臨時勞動力、經濟好時召之即來、政治風向一變便揮之即去的國家?還是那種真正邀請人們在此安家落戶的國度——讓他們紮根於此,買房、創業、養育子女、加入社團、納稅,並真心關切這片土地的未來?

問題在於,我們現行的移民體系,正在讓融入變得越來越難。

戰後幾十年,澳洲移民體系的基本邏輯是「定居」。1960年,永久定居者約佔所有長期入境者的79%。而到了2024-25年度,永久簽證持有者僅占移民入境者的約16%。

臨時簽證,已成為常態。

歷史方向再清晰不過:上世紀中葉的移民是永久性的,今天的移民是臨時性的。

1960年,一位年輕的義大利移民踏上澳洲土地,心裏清楚自己不會再離開。他們在這片土地上建房、創業,傾注血汗與淚水的動力和意願是巨大的。

再看今天的印度移民——他們持臨時簽證下飛機。憑臨時身份買房或創業,難度大得多,因為你所有的努力隨時可能因簽證問題付之東流。

融入並非在幕後自然發生的神奇文化過程,它是由激勵機制塑造的。

如果你知道自己的未來在澳洲,你就會在澳洲投資:提升英語水平、建立本地人脈、了解本地制度、參与社區組織、圍繞澳洲需求規劃職業,並養育完全融入這片土地的子女。

但如果你深陷臨時簽證的循環,動機就截然不同了。你仍然工作、學習、付房租、納稅,但始終盯著出口通道。你無法全身心投入一個拒絕對你做出承諾的國家。

如今,澳洲接收的移民數量遠超1960年代。畢竟1965年時全國人口僅1140萬,不到今天的一半,這並不奇怪。

但許多人不知道的是:1965年的永久入境者絕對人數(14.8萬),幾乎是2024-25年度(8.8萬)的兩倍。

這便是現代澳洲移民的深層悖論——高移民數量,低定居確定性。我們嚴重依賴移民,卻常常猶豫著是否要告訴他們,自己是否真的被長期需要。

應該發放更多永久簽證嗎?答案是肯定的。當然,不是不計後果地隨意發放,也不是在不規劃住房和基礎設施的前提下推進。但答案確實是:應該。

在公眾討論中,永久簽證常被視為風險較高的選項。我的判斷恰恰相反。

一個設計良好的永久移民體系,比一個過於龐大的臨時體系風險更低,因為它讓雙方都有清晰的預期。移民明確知道規則,國家知道誰將會留下,僱主可以投資于培訓,社區可以投資于融入,政府可以為學校、住房、交通和醫院提前規劃。

臨時移民本身並非壞事。留學生簽證和背包客簽證是兩個重要類別,各有其合理功能。持打工度假簽證的背包客未必想成為澳洲人,這完全沒問題。但來讀三年制學位的留學生,就是完全不同的情況了。

留學生:搖錢樹,還是未來公民?

目前,澳洲在經濟上主要將留學生定位為收入來源。每位留學生每年支付約4萬澳元學費,並創造額外3.5萬澳元的經濟活動。

若將留學生人數從73萬削減至63萬,相當於每年損失約70億澳元的收入。考慮到其中約三分之一來自留學生在澳工作所得,實際損失約50億澳元更為準確。

如何優化澳洲的留學生構成?收緊英語語言要求和學術資質,可能導致留學生人數下降多達10萬人,同時令留學生與本地學生的比例更趨合理。學界通常認為,留學生占入學人數的比例不應超過三分之一。

更重要的是,應將國際學生的入學與澳洲未來已知的技能短缺領域挂鉤,併為在關鍵學科就讀的留學生提供一條通往永久簽證的清晰路徑。

這樣,我們便能以符合自身標準的資質填補技能缺口,而這些工作者在入職前就已完成相當程度的融入——因為他們人生中三年乃至更長的成長期,都留在了澳洲。

這便是移民政策的最優解:年輕時招攬,在這裏培養,在這裏工作,讓他們留下來。

一個19歲的留學生來到澳洲學習護理、教學、工程、建築管理、網路安全、醫學、老年護理或幼兒教育,不只是又一個臨時移民,而是一個正在成形的潛在

待到畢業時,他們已經懂得這裏的語言、職場文化、租賃市場、交通系統、稅號、Medicare資格規則,甚至會說「yeah, nah」。

他們在這裡有朋友、有職業人脈,可能也在這裏墜入了愛河。他們並非在32歲時冷啟動進入勞動力市場——在拿到第一份全職工資單之前,他們就已完成了一半的融入。

這理應被視為一項國家資產。

然而現實中,我們往往在學生剛來時將其視為搖錢樹,畢業時又將其視為政治負擔。大學要學費,僱主要勞動力,房東要租金,政府要出口收入。但一旦留學生要求一條可信的留澳途徑,全國的討論就變得緊張起來。

這是本末倒置。

在國家短缺領域中最優秀的留學生,正是我們最應該挽留的移民。他們年輕,在澳洲接受教育,已熟悉這個國家的社會脈絡,並很可能將整個職業生涯用於為澳洲的稅基做貢獻。

我們不應讓他們在無窮無盡的簽證循環、延期、過橋簽證和積分制不確定性中苦苦掙扎,而應明確告訴他們:如果你在澳洲短缺的領域學習,達到高標準英語水平,完成學歷,通過品行審查並找到相關工作,這裏就有一個為你準備好的永久位置。

這種清晰度,也會提升申請者的整體質量。世界上最有雄心的年輕人從不缺選擇——加拿大想要他們,英國想要他們,德國、新加坡想要他們,就連政治混亂的美國依然對他們有吸引力。

如果澳洲想爭奪全球青年人才,就必須提供的不只是陽光和臨時工作權利,而是一個真實可期的未來。

一條清晰闡述的「從學生到永久移民」的路徑,也能讓政客們更有底氣面對選民。

當前的困境在於:政客們知道我們依賴高移民數量——用以填補技能短缺、通過大學學費創收、擴大所得稅稅基(這反過來構成每年聯邦預算的半壁江山以上)——卻不敢為每年約23萬凈增移民的長期平均水平公開辯護,因為他們害怕選民的反彈。

當然,永久移民不能與住房問題割裂開來。當人口增長快于住宅建設時,公眾的憤怒合情合理。一個更大規模的永久移民計劃,只有配套了嚴肅的住房供應議程才能奏效。更多的永久技術移民,加上更多的住房、基礎設施和更好的規劃,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國家建設。

值得指出的是,住房短缺不會因改變簽證類別而改變——永久移民和臨時移民,同樣都需要住房。

這正是移民辯論必須走向成熟的原因。呼籲削減移民數量,說來容易,坦率地說也過於簡單化。真正艱巨的任務,是設計一個能讓國家主動為可預見技能短缺做好準備的移民體系。

澳洲應該做的,是減少人員流轉,增加承諾;減少沒有出路的臨時途徑,增加經過精心甄選的永久途徑;減少陷入困境的移民,邀請更多人成為國家計劃的正式成員。

一個臨時移民能填補一個班次,一個永久移民能構建一段人生。以老年護理工作者為例:這個職位可以由一位有機會全面融入行業和社區的永久移民連續勝任超過40年,也可以由數十個各工作幾年卻始終難以深度融入的臨時移民輪番填補。兩者之間的差異,不言而喻。

戰後的移民體系並不完美,它有排外元素、同化主義期望,以及對多元文化主義理解的局限。但它深刻理解一件事:當移民與定居相聯繫時,效果最好。

如果澳洲需要的是工作者、納稅人、父母、看護者、企業家和公民,就應停止假裝臨時簽證能承擔所有重任。我們應該儘早挑選未來的澳洲人,用心培養他們,然後鼓起勇氣,讓他們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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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無家可歸問題惡化

澳大利亞無家可歸問題持續加劇,其中不具公民或永久居留身份的非居民正成為增長最快的群體之一。

悉尼市估計,當地每五名露宿者中就有一人屬於非居民,援助機構警告,在生活費高企和社會保障缺位的情況下,相關情況恐進一步惡化。

澳大利亞廣播公司(ABC)報道,一名來自尼泊爾的前國際學生日前被發現陳屍于悉尼市中心聖詹姆斯火車站外,引發外界關注這群長期遊離于社會福利體系之外的「隱形無家可歸者」。

死者比克拉姆·拉馬(Bikram Lama)曾赴澳留學,但後來因難以負擔不斷上漲的生活費而流落街頭。據報,他去世六天後才被發現,遺體因嚴重腐壞,最終需通過DNA和指紋鑒定確認身份。

澳洲無家可歸問題近年持續惡化。

根據今年5月公布的數據,目前有2308人露宿街頭,較去年增加5%。在無家可歸人口最多的悉尼市,當局估計每五名露宿者中就有一人屬於非居民,包括國際學生、臨時簽證持有人,以及因家庭暴力而陷入困境的外籍配偶。

援助機構指出,非居民往往無法享有醫療保險、福利金和公共住房等社會保障。一旦失去工作、簽證出現問題或遭遇家庭暴力,便更容易陷入無家可歸狀態。

悉尼馬修·塔爾博特旅館(Matthew Talbot Hostel)負責人紐維爾指出,高昂學費、租金和生活費,正使越來越多國際學生陷入經濟困境。「過去幾年,我們看到越來越多國際學生求助無家可歸服務。」

來自孟加拉國的穆罕默德10年前以國際學生身份赴澳,目前持過橋簽證並獲准工作,但始終找不到穩定工作,只能露宿街頭。

無家可歸服務機構警告,如果非居民無法獲得更多收入支援和社會保障,類似悲劇恐將持續發生。

紐維爾直言:「如果情況不改變,我們還會看到更多像比克拉姆一樣的人死在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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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政府狂砸$23億補貼家用電池!

對於注重能源管理的消費者而言,家用電池儲能一直是熱門話題。屋頂裝有太陽能板的家庭,可將白天未使用的電力儲入電池,留待夜間或陰天使用,好處顯而易見。

隨著聯邦政府於2025年7月推出總額23億澳元的「更便宜家用電池計劃」,市場熱情進一步高漲。這項激勵措施通常被稱為太陽能或家用電池補貼,符合條件的家庭和小型企業可享受電池安裝總成本約30%的前期折扣。

隨之而來的,是大量與補貼相關的促銷活動,以及不良安裝商趁機渾水摸魚的潛在風險。在這一背景下,了解電池成本與類型、自身用電需求以及投資回本周期,就顯得尤為重要。本文將逐一深入解析上述問題。

家用電池儲能並非新概念。偏遠地區的離網太陽能光伏(PV)和風力發電,長期以來都依靠電池儲存多餘電力以備後用。隨著新裝太陽能系統日益普及,儲能電池也越來越受追捧——預計未來五到十年內,大多數裝有太陽能板的家庭都將配備電池系統。

電池可儲存白天產生的多餘太陽能電力,供夜間或光照不足時使用。儘可能獨立於電網,對許多人而言既是經濟考量,也是環保選擇,甚至是擺脫對能源公司依賴的一種方式。

如果太陽能板陣列和電池容量足夠大,基本上可以靠太陽能滿足家庭全部用電需求。使用電池電力,每千瓦時的費用可能低於電網電價,具體取決於用電時段和所在地區的電費標準。

家用太陽能電池的價格差異顯著,總體而言容量越大、價格越高。自聯邦補貼推出以來,安裝電池的「平均」容量大幅攀升,接近20 kWh的系統正迅速成為新常態。

需要注意的是,複雜的安裝工程會顯著推高費用,因為施工難度越高,所需時間、人力和配件就越多。大多數家庭適合選擇容量較大的電池(約10 kWh或以上),但用電量少的小家庭選擇小容量電池也完全夠用。

以最暢銷的 Tesla Powerwall 3(13.5 kWh)為例,扣除聯邦補貼后,目前安裝價約為$11,000。

值得留意的是,低端報價通常僅包含電池組本身(電芯加電池管理系統),高端報價則往往包含內置逆變器及其他集成組件。獲取報價時,務必確認是否已涵蓋新逆變器費用及額外電氣工程費用。

此外,將電池作為全新太陽能系統的一部分一次性購置,比日後改裝到舊系統上更加經濟實惠。舊系統往往需要大規模升級才能兼容電池——例如,功率僅有3–5 kW的老舊系統,可能需要增加更多太陽能板,才能同時滿足電池充電和家庭供電的需求。

長期以來,家用電池在經濟賬面上並不好看:購置成本較高,投資回收期往往超過通常為10年的電池保修期。但隨著聯邦補貼承諾提供約30%的折扣,這筆賬正變得越來越合算。

部分電力零售商(如 Amber)提供根據實時批發市場價格每15分鐘動態計價的方案。電價波動可能極為劇烈:高峰時段買電極貴,但此時出售多餘太陽能或儲能電力則收益豐厚;而在負電價時段,使用電網電力反而能獲得報酬,是為電池充電的好時機(但此時向電網輸出太陽能電力,可能反而需要向零售商付費)。

如果你願意每天追蹤電價走勢並靈活調整用電習慣,這類方案可以相當划算,甚至能從中獲利。但若你傾向於「設好就不管」,不在乎何時開洗碗機或開烘乾機,這類方案最終可能讓你花費更多。

在計算安裝電池是否合算時,太陽能回購電價(FiT)不可忽視。這是你的太陽能板將多餘電力輸入電網所能獲得的報酬。

每給電池充入一度電,就意味著你放棄了這部分太陽能回購收入。儘管澳洲大部分地區的太陽能回購電價普遍偏低,但這仍是不得不考慮的機會成本。如果你仍享有慷慨的太陽能回購電價(30c/kWh或以上),不裝電池、單靠多餘發電量收取回購電價或許更划算。不過,仍能享受此類高電價的系統,往往已是使用多年的老舊小容量系統——從長遠看,將其升級為新一代大容量系統,可能才是更明智的選擇。

澳洲電網在最初設計時,電力流向默認為單向——從發電站流向家庭和企業,並非為接納家庭太陽能反向饋電而設計。儘管目前尚能勉強應對,但電網消納屋頂太陽能電力的能力正接近極限。

電網亟需大規模升級改造,以充分吸納包括家庭太陽能在內的可再生能源,同時為所有用戶提供更靈活的用電選擇,而這筆費用需要以某種方式籌措。

目前,部分消費者群體——如租戶、公寓住戶和低收入家庭——幾乎無法享受太陽能帶來的好處,卻同樣要承擔電費,在一定程度上補貼了太陽能用戶。

電網的不夠靈活也對太陽能用戶造成了損害——部分地區已因本地電網容量受限,對太陽能回饋電力實施限制甚至完全禁止,導致一些用戶的多餘太陽能發電量白白浪費。

澳洲能源市場委員會(AEMC)提出了多項市場和電網運營改革建議,旨在提升電力買賣靈活性,併為未來家用太陽能、電池和電動汽車的大規模普及做好準備。

主要思路包括:持續投資新建電力基礎設施(「電線杆和電線」),同時以更智能的方式調度現有電力供應。改造電網以妥善接納家庭太陽能饋電,是解決方案的核心之一。

提案中也包含對向電網輸出電力的太陽能用戶徵收附加費的選項,即外界所稱的「太陽能稅」。澳洲能源市場委員會(AEMC)預計,這一附加費對太陽能用戶總體回報的影響十分有限。以擁有6–8 kW太陽能系統的典型用戶為例,每年太陽能回購收入預計最多從$1,284降至$1,178,減少$106。對大多數太陽能用戶而言,影響將更小;若能將太陽能輸出安排在電網需求高峰時段(如下午晚些時候或傍晚),回報甚至可能凈增加。澳洲能源市場委員會(AEMC)已就相關提案發布說明和建模分析。

這一變化也可能進一步提升儲能電池的投資價值:如果中午時段的太陽能回購電價跌至幾分錢,但傍晚高峰時段大幅回升,將多餘電力儲存在電池中、待傍晚再出售給零售商,就可能變得相當划算。與此同時,儘可能多地自用太陽能電力也將比現在更有意義,因為這可以減少因向電網輸出電力而產生的附加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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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5月二手車銷量公布!

隨著燃油價格持續攀升,澳洲駕車者紛紛將目光投向低排放車型——但市場數據揭示了一個有趣現象:在二手車市場最受追捧、最能抵禦降價潮的,並非純電動車,而是混合動力汽車。

最新銷售數據顯示,混合動力車在澳洲二手車市場大受歡迎。

經銷商協會(AADA)與AutoGrab周二聯合發布了5月份二手車銷售報告,印證了這一趨勢,同時也顯示汽車市場已從4月份的低谷中強勢反彈。

值得關注的是,該報告發布前一周,澳洲混合動力與電動新車銷量剛剛創下歷史紀錄,當月幾乎佔到全國新車總銷量的一半。

最新數據顯示,澳洲消費者5月共購入221,323輛二手車,較4月激增逾17,700輛。

在車齡不超過五年的二手車中,標準混合動力車佔比達十分之一,電動及插電式混合動力車型合計占銷量的6%。

報告最引人注目的發現之一,是混合動力車超強的保值能力——93.4%的混合動力二手車無需降價即可成交。相比之下,5月份超過一半的二手汽油和柴油車在出售前都經歷了打折。

澳洲汽車經銷商協會(AADA)首席執行官James Voortman表示,混合動力車的強勁表現背後,是消費者應對油價上漲的現實考量。中東局勢緊張導致汽油和柴油價格走高,促使不少家庭轉而尋求更省油的出行方案。

「混合動力車表現如此強勁並不令人意外,」他說。「在家庭預算依然吃緊的當下,許多消費者希望降低燃油開銷,而混合動力車提供了一個實用且經過市場驗證的解決方案。」

他也指出,折扣的普遍化說明買家目前佔據主動。「當前二手車市場競爭激烈,買家完全可以貨比三家、從容議價。」

同日,比亞迪澳洲分公司(BYD Australia)宣布與Pickles簽署一份為期三年的協議,專門用於拍賣旗下二手公務車輛。

Pickles汽車業務總經理Chris Shaw表示,這是澳洲二手電筒動車市場走向成熟的又一佐證,此舉將讓更廣泛的消費群體有機會接觸到這類車型。

他補充道,隨著價格日趨親民、消費者對電動車的認知持續深化,無論是私人買家還是行業內部,對二手電筒動車的信心都在穩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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