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10個學生就有1個被認定『殘疾』?全澳學校狂攬殘疾補助金

2025年08月28日 22:59

校園裡,一個令人不安的趨勢正在蔓延:每10名學生中,就有1人被學校認定為”殘疾”;

某些州甚至超過25%的學生被划入殘疾範疇——是全澳平均殘疾率的兩倍還多!

這一切背後,是一場涉及50億的巨額資金流動:教師筆下”多動症””自閉症”診斷的激增,正讓學校獲得每生高達$43,000的補助;

而許多家長對此毫不知情,這些本應專款專用的資金,竟被大量挪作他用!

在每年耗資50億澳元的資助計劃下,由教師上報的自閉症與多動症(ADHD)診斷數量的激增,正在推動學校獲得越來越豐厚的撥款。根據聯邦學校殘疾補助計劃——全國數據統一收集計劃(NCCD),目前全澳已有100萬學齡兒童被認定為殘疾學生。

該計劃獨立於國家殘疾保險計劃(NDIS)之外,其資金規模在過去十年中增長近兩倍,預計到2025年將突破50億澳元。增長主要集中在”社交與情感障礙”類別——即被定義為”行為異常”的學生群體,該類別人數在過去十年中幾乎翻了一番。

專家指出,一些曾被視為”調皮”或”學習困難”的兒童,如今被教師貼上殘疾診斷標籤,此舉可為學校爭取到高達每生43,000澳元的豐厚補助。

然而家長表示,他們對於資金的使用完全沒有話語權,甚至經常被告知自己的孩子被學校認定為殘疾學生。

殘疾權益倡導機構呼籲加強監管,確保補助資金切實惠及需要支持的學生群體。

News Corp專項調查顯示:在某些州,超過四分之一的學生被其學校認定為殘疾人群——該比例達到全澳兒童整體殘疾率(約12%)的兩倍以上。

從”社交與情感障礙”類別的學生佔比來看,北領地位居全澳之首(47.7%),其後依次為(41.4%)、(40%)、維多利亞(37.7%)、首都領地(37%)、新南威爾士(34.4%)、南(32.8%)和大利亞(21%)。

根據全國數據統一收集計劃(NCCD),聯邦政府對公立學校的殘疾補助資金在過去十年間增長近三倍:從2015年的5.02億澳元增至2020年的9.94億澳元,2023年已達到13億澳元。私立學校獲得的補助資金同樣大幅增長,2023年總額達20億澳元,較2014年的6.74億澳元顯著上升。

儘管補助資金規模龐大,但專家指出這些資金並未惠及最需要幫助的學童。

臨床心理學家克萊爾·羅(Claire Rowe)對該計劃的運作機制提出質疑:”作為心理學家,我深知確實存在患有嚴重自閉症、創傷后應激障礙、行為障礙、焦慮抑鬱等真實需求的兒童。

但臨床經驗也表明,並非所有好動、注意力不集中或具有反抗傾向的孩子都應被貼上’殘疾’標籤。”她強調:”在標準執行過程中,殘疾定義的過度泛化正在使其失去實質意義。”

殘疾權益倡導者朱莉·菲利普斯(Julie Phillips)則指出:”目前完全沒有要求學校證明資金切實用於這些學生,更不用說具體支出明細。”她批評道:”學校將所有殘疾學生集中管理,由未經過專業培訓或僅接受基礎培訓的教輔人員統一照看,這種模式難以滿足特殊教育需求。”

殘疾青少年組織(Children and Young People with Disability)對近400名殘疾學生及其家長或照顧者的調查顯示,儘管資金持續流入學校,但系統性缺陷依然存在,包括校園霸凌與排斥、支持計劃效果不彰、教師培訓不足以及包容機制缺失。

首席執行官斯凱·卡科施克-摩爾(Skye Kakoschke-Moore)指出:”學校對資金使用缺乏透明度,正導致最需要支持的學生獲得的教育體驗和成果持續惡化。我們呼籲學校提高透明度,並明確公示政府資金如何切實惠及殘疾學生。”

聯盟(Australian Education Union)2024年對公立學校校長的調研顯示,僅11%的校長認為學校獲得了足額的殘疾學生補助資金,較2023年的17%進一步下降。全國秘書長科雷娜·海索普(Correna Haythorpe)強調:”由於資金嚴重不足,太多殘疾兒童正在被教育體系拋棄。”

育有三名自閉症子女的殘疾權益倡導者尚泰爾·馬克斯(Shantelle Marks)揭露,全國數據統一收集計劃(NCCD)資金存在”系統性濫用”且操作極不透明。”學校以殘疾學生名義申領補助,卻從未對資金使用負責。這些資金很少轉化為對學生的實際支持,反而被吞沒在一般預算中,致使孩子們無法獲得法律保障的合理調整。”她直言該計劃”實質上是一場資金騙局”。

羅女士指出,家長很少被徵詢關於全國數據統一收集計劃(NCCD)資金使用的意見。“許多家長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孩子被學校貼上了’殘疾’標籤。更關鍵的是,他們對資金如何使用完全沒有發言權。”

“在許多情況下,撥付給特定學生的資金並未專款專用。這些資金往往被集中用於支付教室助教的薪酬,而這些助教大部分時間需要管理其他存在行為問題但未獲得任何資助的學生,”她強調。

部分學校向《先驅太陽報》表示,其NCCD資金使用情況透明且接受年度審計。教育部長賈森·克萊爾(Jason Clare)此前曾表示,與各州簽訂的新協議”包含了重要的問責與透明度措施”。他警告:”任何被發現違規操作的學校都將面臨嚴重後果。”

反對黨教育事務發言人喬諾·杜尼安(Jonno Duniam)指出:”如此巨額的納稅人資金使用缺乏透明度,令人極度擔憂。呼籲政府修正該計劃的缺陷,並願與其合作推進改革,使該計劃更能惠及家庭和納稅人。”

2024年,全澳近十分之一的學生被認定存在#社交或#情感障礙,較2015年4%的佔比顯著上升。該類別被定義為”影響個體思維過程、現實感知、情緒或判斷力,或導致行為紊亂的障礙、疾病或病症”,涵蓋自閉症、焦慮症、強迫症、對立違抗性障礙、抑鬱症、反應性依戀障礙及進食障礙等。

在#殘疾學生 群體中,#認知障礙者 比例在2015至2024年間保持穩定(約54%),身體障礙者從18.6%降至8.6%,感官障礙者從4%減至2.5%。與此相反,社交/情感障礙學生佔比逆勢上升,從殘疾學生總數的23%增長至35%。

來自的19歲青年格蕾絲·米切爾森(Grace Mitchelson)身患自閉症及其他多重殘疾,她通過分享自身經歷為群體發聲。”我經歷的每所學校都存在支持缺失問題,”

她坦言,”無論是學業還是社交層面,我從未獲得過有效支持。當我申請個別化教育計劃(IEP)時,校方直接將計劃書發送至我母親的郵箱,全程未徵求我的意見。”

她指出:“NCCD資金並未得到合理運用。學校將資金截留後挪作他用,或稀釋後分攤給其他學生。”米切爾森女士表示,在公立和私立教育系統中的痛苦經歷導致她因壓力誘發了功能性神經障礙和圖雷特綜合征等繼發性殘疾。

“我最終選擇輟學,但如今通過開放大學計劃(Open University Scheme)進入科廷大學(Curtin University)學習,現狀已明顯改善。”

她寄語其他殘障學子”永不言棄”:”不要停止呼籲。我們的聲音越響亮,改變就越可能發生。集體發聲的力量遠勝於個體。”

成立於2014年的全國數據統一收集計劃(NCCD)依賴教師評估學生在不同殘疾類別下的額外學習需求,根據需求等級可為每生吸引5,000至43,000澳元不等的資助。

值得注意的是,約30萬名被評定為最低需求等級的學生無法獲得任何資金支持。該計劃規定,學校需證明學生在過去12個月內接受過至少十周的針對性協助,方可獲得旨在幫助其平等參与校園活動的資助。

頗具爭議的是,即使家長明確反對,學校仍可為學生申請殘疾補助資金——家長同意並非必要前提。此外,學校無需向教師或家長披露具體哪些學生被列入資助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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