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現在哪個區華人最多?有多少中國技術移民?多少家庭移民?多少難民簽移民?

2026年08月03日 13:26

過去15年的移民趨勢正在深刻改變的人口結構。最新數據顯示,越來越多新移民選擇在CBD周邊城區定居。

根據統計局(ABS)數據,南澳永久移民主要來自類別。其中,來自印度的永久移民中有93.04%通過技術移民渠道入境,尼泊爾為88.43%,為77.26%。

Demographics Group首席數據科學家Hari Hara Priya Kannan表示,這反映出澳大利亞人口結構正在發生根本性變化。

她表示,澳大利亞的移民來源已經從過去以歐洲及東海岸傳統移民群體為主,轉變為如今以年輕、高學歷、亞洲出生人口為主,這不僅發生在南澳,全國都呈現相同趨勢。

儘管近年來增長最快的移民群體來自印度、中國、菲律賓、越南、馬來西亞、尼泊爾、巴基斯坦和斯里蘭卡,但目前南澳移民人口仍以來自英國、蘇格蘭、義大利、德國和希臘的人數最多。

她表示,大多數新移民都是國際學生或年輕專業人士,他們因為大學和CBD就業機會來到阿德萊德,因此初期通常會居住在學校或工作地點附近。

隨著在逐漸站穩腳跟,尤其是準備購房時,他們往往會轉向房價更實惠的城市外圍地區。

她表示,目前可以看到兩種明顯趨勢:新移民傾向聚集在大學和就業中心附近,而定居時間較長的移民則逐漸遷往城市邊緣地區。

技術移民和的持續定居,也正在塑造大阿德萊德五個主要移民聚居市議會各具特色的多元文化社區。其中,Salisbury市有超過三分之一(34.1%)居民出生於海外。

Salisbury市議會發言人表示,住房負擔能力較低、就業機會豐富,以及TAFE SA和UniSA Mawson Lakes校區等教育資源,使當地成為新移民熱門定居地。

他表示,移民塑造了Salisbury成為澳大利亞文化最多元的社區之一,多年來一直歡迎新移民和難民落戶。

當地每年都會舉辦Harmony Week(和諧周)慶祝活動,不同文化背景居民身穿傳統服飾共同遊行,通過音樂、舞蹈、表演和故事分享展示各自文化。今年6月,市議會還舉辦了大型Grand Eid Bazaar開齋節市集。

在Port Adelaide Enfield市,約36%的居民出生於海外。市議會表示,當地多元文化特色源於多個歷史時期的移民浪潮,包括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因宗教迫害逃離德國的普魯士移民,以及近年來來自中東地區的難民、印度、中國、菲律賓等國的技術移民和國際學生。

當地通過市議會資助舉辦Semaphore Greek Festival、Holi on the Beach、農曆新年及Ramadan Night Market等豐富多元文化活動。

Charles Sturt市海外出生人口佔31.8%。市長Angela Evans表示,移民帶來了新的技能和理念,豐富了當地社區。

West Torrens(31.7%)和Marion(29.1%)等內城區,由於靠近大學,也持續吸引大量國際學生定居。

這些市議會還支持包括孟加拉新年(Pohela Boishakh)、排燈節(Diwali)、希臘節、義大利節等多個社區文化慶典。

更南部的Onkaparinga市,海外出生人口佔21.2%。市長Moira Were表示,移民對當地經濟發展貢獻巨大,從先進位造業到養老護理行業都離不開他們。

她表示,自2025年以來,Onkaparinga已在入籍儀式上迎來了來自世界數十個國家的1010名新公民,這是她一年中最期待的活動之一。

她說,Onkaparinga長期以來都是一個歡迎移民的地方,無論是幫助新移民創業,還是於2015年簽署澳大利亞難民委員會宣言,正式成為Refugee Welcome Zone(歡迎難民社區)。

不過,Kannan指出,大量移民集中在CBD附近,也可能給城市帶來住房壓力。

她表示,如果持續有大量人口集中流入同一區域,並保持較高流動率,就會加劇當地住房壓力,最終影響整體社區福祉。

她認為,真正需要人口增長的是偏遠地區,未來應讓更多國家移民配額流向區域地區,以建立更加可持續的社區。

雖然目前分析依據的是2021年人口普查數據,但8月11日即將舉行的2026年人口普查,將進一步揭示過去五年南澳移民分佈的新變化。

他們來到一座沒有同鄉社區的城市,於是親手建立了一個

對於來自亞美尼亞等僑民人數較少國家的新移民來說,在南澳開啟新生活,並沒有大型同鄉社區作為依靠。

根據最近一次ABS人口普查數據,十年間僅有3名出生於亞美尼亞的移民來到南澳,形成了一個規模極小但聯繫緊密的社群。

41歲的Lena Gasparyan於2009年從亞美尼亞移居阿德萊德。她表示,當初決定移民時,唯一的前提就是當地必須有亞美尼亞社區。

她說,亞美尼亞是一個人口很少的國家,她知道如果遇到困難,只有同胞才能真正幫助自己。

最終,她找到了南澳亞美尼亞文化協會(Armenian Cultural Association of South Australia)。當時,這個社群全州不足400人,而25歲的她也成為協會歷史上首位女性CEO。

14年來,她一直領導該協會,同時還負責南澳多元文化社區委員會(MCCSA)的多個項目,希望讓每一位新移民都能感受到歸屬感。

她表示,在澳大利亞,有時會覺得自己是外來者;但回到亞美尼亞時,又會覺得自己已經不像當地人,因為自己的思維方式已經改變。

不過,她喜歡與不同文化社區一起工作,如今已經真正成為南澳社會的一部分。

她說,亞美尼亞永遠佔據自己的心,但如果可以,她願意把除了心臟之外的所有一切都奉獻給南澳。

對於規模較小的移民群體來說,能夠找到說同一種語言、擁有共同文化背景的人,是極其重要的精神支柱。

44歲的Anna Amirkhanyan表示,她於2011年與丈夫和5歲的女兒來到阿德萊德時,沒有任何熟人,也沒有工作經歷,因此找到亞美尼亞社區對她來說至關重要。

她說,初來乍到時舉目無親,而在自己的國家幾乎人人都彼此認識,在這裏,一切都充滿挑戰。

她最渴望的,就是找到一個可以說母語、理解自己成長背景的人。

如今,Anna不僅擔任亞美尼亞協會秘書,同時也是Australian Migrant Resource Centre項目協調員,希望為後來者建立一張安全網,幫助更多新移民順利融入社會。

她表示,澳大利亞尊重每個人的傳統文化和價值觀。

在這裏,不需要隱藏自己的背景,可以自豪地展示自己的舞蹈、語言和歷史,同時也能驕傲地成為這個國家的一分子。

就像加德滿都:越來越多移民在南澳找到了家的感覺

尼泊爾等國家的移民人數在過去20年大幅增長。數據顯示,2004—2005年,遷入南澳的尼泊爾移民凈增人數僅為10人。

而如今,這一群體已增長約9200%,達到數千人規模,成為南澳增長最快的海外出生人口群體之一。

根據SA History Hub資料,尼泊爾人過去並不是一個以移民著稱的民族。

但上世紀90年代初,隨著尼泊爾經濟陷入困境,加上國家由君主制轉向民主制度,越來越多技術及非技術勞工開始前往海外尋找發展機會,澳大利亞便是其中的重要目的地之一。

33歲的Shaba D.C.和35歲的丈夫Manish Neupane來到澳大利亞,就是為了尋找新的發展機會,建立自己的事業。

兩人約八年前相識相戀並結婚,最初定居,隨後於2021年4月搬到阿德萊德,並在2023年迎來了女兒的出生。

Shaba目前從事房貸經紀服務運營工作,Manish則在一家啤酒廠擔任數據運營分析師。兩人表示,搬到阿德萊德不僅為他們提供了更清晰的永久居民申請途徑,也讓他們真正有機會紮根生活。

剛抵達阿德萊德機場時,他們就對這裏產生了強烈的親切感。

Shaba說,飛機一落地,她就告訴丈夫,他們一定要住在這裏。

她表示,一邊是阿德萊德山(Adelaide Hills),讓她想起家鄉加德滿都;而來到格雷爾海灘(Glenelg)后,Jetty Road又讓她聯想到尼泊爾著名旅遊城市博卡拉(Pokhara),那一刻,她感覺自己彷彿回到了家。

如今,這對夫婦定居在Woodville West,也親眼見證了當地尼泊爾社區不斷壯大,在異國他鄉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歸屬感。

Manish表示,他們的家人和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仍然生活在尼泊爾。

他說,真正屬於自己的人都在那裡,所以內心始終像分成了兩個地方。即使回到尼泊爾,也會因為離開澳大利亞而感到失落;而身在澳大利亞時,又會想念家鄉,兩邊都會有所牽挂。

儘管偶爾仍會思念故鄉,這對夫婦依然為自己在南澳建立的新生活感到自豪。

Shaba表示,女兒出生在這裏,對他們夫妻來說,在南澳共同創造的回憶已經比在尼泊爾更多。

她說,如果從孩子的未來來看,這裡能夠提供的選擇、資源和機會,都遠遠超過他們當年擁有的。

無論從情感、現實還是未來規劃來看,南澳都已經成為他們真正意義上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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