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留子出國以後，到底會發生什麼變化？
有人學會了自己修水管。有人學會了一個人看病。有人從一個連電話都不敢打的社恐，進化成了可以面無表情地對著客服說「我要投訴。」
但還有一些東西，是不會改變的！比如，中式人情世故。
老師幫了我？得表示一下。
教授給我寫推薦信？得感謝一下。
過年了？得送點什麼。
第一次見面？好像也不能兩手空空。
別人對我好？那更不行了。這個人情我必須還。
有留子表示，什麼都不如兩瓶青島啤酒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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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充分說明：文化交流有時候不需要太複雜。
還有一位留子，去英國的時候給導師帶了一個五塊錢的小兵馬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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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塊錢，還沒有這邊超市賣的一瓶水貴，導師激動壞了！
韓國的故事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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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多少錢不重要，包裝必須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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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仔細觀察這些故事，我們會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真正高頻出現的，其實根本不是什麼貴重禮物。
甚至可以說相當樸素，有時候兩根香蕉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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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位板鴨留子，連保潔阿姨都照顧到了，都不白來，不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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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留子更誇張。別人研究如何快速融入當地社區，中國留子：大爺，這個中國結您拿著。
一套義烏小商品下去，完事兒了。
當然，人情世故的最高境界，從來不是送東西。而是，會說話。
還有一個故事更絕。
不得不說，這已經突破了傳統意義上的課堂參与。別人參與是舉手回答問題。中國留子的參与是：老師，我今天盛裝出席，是因為您的課值得。情緒價值杠杠的！！
還有這位美國留子的操作值得每個人認真研讀。
這就告訴我們，人，要勤快地出現在該出現的地方！
中國人處理關係有一個很神奇的特點。
剛認識：Professor Smith。
熟一點：我的導師。
再熟一點：我老師。
最後：我家老頭。
還有蘇綉換來了一周的白人飯。
還有人直接套用古話，把老師哄得一愣一愣的。
更有意思的是，這種關係一旦建立起來，經常會開始雙向運轉。中國留子本來只是啟動了一個「禮尚往來」程序。外國人運行幾次以後發現：哦，原來這個遊戲是這麼玩的。
還有一個更極致的：送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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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案例已經很難用普通的師生關係解釋。因為當你把狗送出去的那一刻，你已經不是學生，你是孩子的乾媽和乾爸。再往後，學術關係已經不重要了。狗在老師家一天、你的名字就會被想起來一天。
這哪裡是禮物。這是一個會跑、會叫、每天需要遛兩次的長期品牌植入。
不是說咱們做這些，就是為了達成什麼目的而特意去做的，有的時候，很多中國人對「別人對我好」這件事，有一種近乎本能的回應衝動。
我們總喜歡討論中國學生出國以後有沒有變得更西化。但這些可能都只是表面。真正很難改變的，是一個人理解「關係」的方式。
很多中國人天然會往關係里再加一層東西。你幫過我，所以你不再只是「教授」。你對我不錯，所以我不能只說一句謝謝就算了，我得做點什麼。
這當然不意味著所有中國人都這樣，也不意味著所有外國教授都喜歡收禮。事實上，不同學校和國家對師生贈禮、利益衝突都有不同規定，貴重禮物尤其應該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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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子到了世界各地以後，依然在用自己最熟悉的方式理解關係：有來有往，知恩圖報。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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