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有人21歲靠打遊戲賺了800多萬!澳洲電競到底有多賺錢?

電競真成正經工作了
「別玩了,趕緊寫作業。」
但現在,這句話可能真的要謹慎一點。
因為在澳洲,已經有人靠打遊戲賺到幾百萬澳元,甚至20出頭就直接退休了。
墨爾本職業電競選手Anathan 「ana」 Pham,就是其中最誇張的例子之一。

2019年,他在上海參加《Dota 2》國際賽事,一場比賽就拿下了462萬澳元獎金。
打了大約6年職業比賽后,據報道,他累計收入已經達到約833萬澳元。
然後,2021年,他退役了。
那年,他才21歲。
沒錯,別人21歲還在找第一份正式工作,他已經靠打遊戲賺了幾百萬,然後退休。
當然,不是每個打遊戲的人都能走到這一步。
但電競這幾年,確實已經從「興趣愛好」,一步步變成了真正可以賺錢的職業。
澳洲喜劇演員、電視節目《The Cheap Seats》主持人Melanie Bracewell,最近就因為自己的另一重身份火了。

大家平時認識她,是因為她在電視上搞笑。
但回到家,她其實還是個遊戲高手。
她很喜歡玩《Teamfight Tactics》,簡稱TFT,也就是很多玩家熟悉的《雲頂之弈》。
今年年初,她打到了Challenger段位。
這個水平意味著,她已經進入大洋洲前100名。
她每年都會去墨爾本PAX參加比賽,雖然官方說是「休閑比賽」,但她自己完全沒把它當休閑。
她笑稱,家裡已經攢了一堆獎牌。
今年,她還被邀請去Las Vegas參加全球規模最大的TFT賽事之一。
她自己都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第一次去Vegas,居然不是旅遊,不是看秀,而是去打遊戲。
對Melanie來說,電競目前還只是興趣。
但對越來越多澳洲年輕人來說,它已經是真正的工作。
澳洲電競協會(Esports Australia)創始主席Darren Kwan表示,現在電競已經不能簡單理解成「坐在電腦前玩遊戲」。
競技電競和傳統體育其實越來越像。
有裁判、有規則、有行為準則、有聯賽、有職業隊,也有巨額獎金。
Kwan形容,電競就是「打電子遊戲的體育運動」。
遊戲本身有娛樂的一面,但一旦進入職業競技體系,它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目前全球大約有3億人對電競感興趣。
從學校聯賽,到職業戰隊,再到世界級賽事,規模已經越來越大。
而且很多比賽的觀眾數量,已經可以和傳統大型體育賽事相比。
比如2023年《英雄聯盟》全球總決賽,最高同時觀看人數超過640萬。
相比之下,去年AFL總決賽全澳電視觀眾約為408萬。
這個差距已經很能說明問題。
錢也在快速湧進來。
現在電競賽事背後的贊助商,已經不只是電腦、顯卡和遊戲品牌。
Red Bull、Coca-Cola、Louis Vuitton、Mercedes-Benz這些全球大牌都已經加入。
今年電競世界盃不同項目的獎金池,從50萬美元一直到300萬美元不等。
本月將在上海舉行的Valorant Champions,獎金池則達到225萬美元。
電競為什麼能長成這麼大?
一個最簡單的原因就是:打遊戲的人實在太多了。
數據顯示,98%的澳洲家庭里都有某種遊戲設備。
與此同時,過去10年,澳洲數字遊戲開發行業平均每年增長13.1%。
換句話說,遊戲早就不是小眾娛樂了。
而且電競還有一個傳統體育很難相比的優勢:進入門檻相對低。
你不需要住在專業訓練場附近,也不一定需要每天開車幾個小時去參加俱樂部訓練。
墨爾本和悉尼的玩家,晚上可以直接上線一起打。
住在地區城市的人,也可以跟海外選手同場競技。
只要有電腦、網路和水平,地理位置帶來的限制就會小很多。
澳洲職業《Counter-Strike 2》選手Vivienne Quach,網名BiBiAhn,就是這樣進入電競世界的。

今年23歲的她,是澳洲頂尖女性電競選手之一。
她說,自己絕大多數朋友都是通過電競認識的。
其中還包括現在的伴侶,兩人如今一起住在芝加哥。
她甚至說:「電競基本上構成了我現在生活里的全部。」
小時候,她在學校表現並不算特別突出。
但她發現,自己在《Counter-Strike》里很有天賦,而且真的喜歡。
對她來說,這款遊戲不只是娛樂,也給了她一個找到自信和歸屬感的地方。
這種故事,在年輕電競選手裡越來越常見。
18歲的職業《Fortnite》選手Alex Richmond,網名alexfn,在自己只有13歲時,就曾經在一場比賽里贏下3.9萬澳元。

後來,他一共拿下8次Fortnite Championship Series冠軍,比世界上任何其他《Fortnite》選手都多。
他計劃畢業后直接全職打電競。
他說,小時候電競還經常被人看不起。
但現在,已經有越來越多成功案例證明,電競真的可以成為一份職業。
另一名來自新州Central Coast的19歲《Fortnite》選手Declan Willmott,網名Resignz,也已經靠電競改變了自己和家人的生活。

他所在的電競組織PWR,目前有Red Bull、Nacon和RIG等品牌贊助。
很多職業玩家甚至會搬進專門的電競內容創作基地,一邊訓練,一邊製作遊戲內容。
Willmott說,電競「百分之百改變了自己和家人的生活」。
賺錢之後,他不但能幫助家人,甚至還能幫助朋友。
這也讓他更有動力繼續打下去。

目前澳洲電競市場規模,仍然比韓國、中國、美國和Indonesia小。
但這很大程度上和澳洲人口本來就少有關。
Kwan估計,現在澳洲大約有100萬到200萬人,對某種形式的電競感興趣。
而且從職業選手質量來說,澳洲其實一點也不弱。
不少澳洲選手都在全球頂級隊伍效力。
只是為了獲得更好的機會,很多人最後都會搬去美國、歐洲或者亞洲。
比如Anathan Pham後來去了上海,而Vivienne Quach則先搬去Los Angeles,之後又去了Chicago。
不過,電競也不是完全沒有問題。
女性參与度,就是其中一個比較明顯的挑戰。
Quach表示,在《Valorant》和《League of Legends》里,女性玩家和女性職業選手的存在感已經越來越強。
但在《Counter-Strike》圈子裡,情況依然不太一樣。
她直言,這個社區對女性並不總是友好。
很多女生想進入職業圈,就必須學會把那些負面聲音屏蔽掉。
皇家墨爾本理工大學(RMIT University)設計學院高級講師、同時擔任澳洲電競協會主席的Emma Witkowski博士也認為,電競觀眾的構成非常重要。
如果女性電競想繼續職業化,不只是需要更多女性玩家。
觀眾願不願意看、贊助商願不願意投錢,同樣決定這個市場能不能發展起來。
如今,曾經那個「坐在家裡打遊戲」的愛好,一步步變成今天這樣:有職業合同、有全球賽事、有幾百萬獎金,還有人21歲就賺夠錢退休。
當然,能靠電競賺幾百萬的人,永遠只是極少數。
職業玩家同樣需要長期訓練、競爭、反應速度、策略、心理穩定性,而且職業生涯往往並不長。
採訪中很多職業選手都說自己一天至少要訓練8-10小時,甚至12小時一天。
而有一點已經越來越清楚:「打遊戲沒前途」這句話,現在真的不能隨便說了。
電競已經從愛好,正式變成了一條職業賽道。
至於下一代孩子說「我以後想靠打遊戲賺錢」,家長到底該不該當真,可能真的要重新想一想。
來源:The 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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