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房開支可能讓單人收入家庭難以應付,老年女性尤其是面臨住房不穩定風險的群體之一。
所謂「單身稅」,是指單身人士無法像伴侶那樣分攤租金、賬單等開支,因此需要額外承擔的成本。
住房專家表示,澳洲目前也缺少價格可負擔、適合單身人士居住的住宅。
70多歲時,Louise Taylor原本希望自己的房子不只是頭頂的一片屋檐,而是真正能讓她感到舒適、稱之為家的地方。
然而,5年前她在私人市場找出租房時屢屢碰壁,最後只能接受布里斯班以北那套小型複式住宅,因為她負擔不起其他選擇。
她回憶說:「那時候我已經走投無路了,於是想,『你知道嗎,我不在乎了,我只能這麼做。』」
「我當時非常感激……可環顧四周后,我又在想,『我的客廳要放在哪裡?』」
Taylor女士說,自己首先承認已經算是幸運的人。她目前在住房等候名單上,也聯繫了其他住房機構,詢問能否獲得幫助。
但靠養老金生活的她擔心下一次加租會帶來什麼後果。她說,若租金繼續上漲,自己恐怕只能搬去與已經成年的女兒同住。
她也擔心,若無力獨自租房,就可能被迫搬進合租房。
Taylor女士認為,如果當時以伴侶身份申請,她在私人租賃市場找到房子的機會會更大,也會有更強的議價能力。
單身稅每月讓人多花數百澳元
單身稅指的是這樣一種現象:在租金和賬單等支出上,單人收入家庭無法享有伴侶共同生活時那樣的分攤優勢。
統計局(ABS)的數據顯示,單身人士每月的生活成本支出,比有伴侶的人多超過770澳元。
布里斯班財務顧問Michael Khouri說,單身人士還要付出更多時間和精力,同時無法與他人共享資源。
他說:「一個人如果單身,所有事情都得自己處理,通常就會更加沒有時間。」
他還說,自己見過一些剛結束伴侶關係的人,尤其是在住房成本持續上漲之際,既要租房或買房,又要負擔兩套獨立住所,生活因此陷入困難。
他說:「15年前,我發現住房支出可能占他們總支出的一半,或者說30%至40%;現在這個比例還在不斷上升。」
在澳洲獨居的人中,女性佔比超過一半;這些女性中約有一半年滿65歲。
面臨住房困境或無家可歸風險的老年女性人數也在增加。
澳洲健康與福利研究所(Australian Institute of Health and Welfare)報告稱,在向無家可歸服務尋求幫助的人中,女性和女孩佔60%。
此外,55歲以上無家可歸女性的人數大幅上升。較早的人口普查數據顯示,2011年後的10年間,這一人數增加了約40%。
單身老年女性面臨住房不穩定風險
住房老年女性網路的Maggie Shambrook說,許多屬於這一群體的女性都在「隱形」生活:她們一邊尋找價格可負擔且合適的住所,一邊借住在別人家的沙發上,或住在貨車裡。
Shambrook女士說,造成這一情況的系統性原因包括從事低薪職業、參与無償照護工作,以及難以積累資產。
正如Taylor女士的遭遇所顯示的,單身人士要找到合適且負擔得起的住所本身就是難題,年紀越大越是如此。
Shambrook女士解釋說:「年紀大了,行動能力確實會改變……你應對障礙的能力會越來越弱。」
「發霉、設施簡陋,以及天氣炎熱時通風不良,都是嚴重的問題。」
她還指出,女性既要在自己想居住的地區找到房子,也要進入一個自己願意融入的社區,這同樣不容易。
在位置便利的城區,適合單身人士的較小型可負擔住房不足,也令住房政策專家感到棘手。
澳洲住房與城市研究院(AHURI)的Tom Alves說,這類「中間缺口」住房一直很難建成,主要是因為利潤低於公寓或獨立屋。
他補充說:「當然,還要把一些社區圍繞這類問題的整體政治因素考慮進去。」
Alves博士說,單身人士需要什麼樣的住房,會隨年齡而變化,這一點必須得到重視,因此市場需要多種住房類型。
他認為,政府需要介入,增加價格可負擔住房的供應,並以Housing Australia Future Fund作為例子。
這項100億澳元的基金於2023年宣布,承諾在2029年年中前幫助建成數萬套社會住房和價格可負擔住房。不過,其中一些住房到底有多大程度真正價格可負擔,已經有人提出疑問。
Taylor女士居住的昆州,政府目標是在2044年前建成53,500套社會住房和社區住房。
可是,面對下一次加租之後可能出現的黯淡前景,這些新住房承諾距離她太遙遠,難以帶來多少安慰。
*以上內容系網友風平浪靜自行轉載自華人瞰世界,該文僅代表原作者觀點和態度。yeeyi號系信息發布平台,僅提供信息存儲空間服務,不代表贊同其觀點和對其真實性負責。如果對文章或圖片/視頻版權有異議,請郵件至我們反饋,平台將會及時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