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斯克突曝自己「病得很嚴重」,一年發作約6次

2026年10月18日 2:01

在得克薩斯州的一場活動上說了句話,把所有人都整不會了。

他說自己得了「賽博精神錯亂」,而且「可能相當嚴重」。更讓人意外的是,他補充了一個數字:過去一年,大約6次。

一個管著特斯拉、SpaceX和的人,承認自己腦子出過狀況。這要是換了別人,大概率被當成炒作。

但馬斯克說這話的語境,是他在聊人工智慧的時候,語氣突然變得異常沉思,然後說出了這番話。

我第一反應是:這到底是真的身體出了毛病,還是又一場精心策劃的流量表演?但仔細看完整個採訪背景之後,我發現事情比表面看到的複雜。

這不是一個「瘋子」的自白,而是一個長期處在極限工作狀態下的人,對自己認知邊界的一次公開承認。

而且他用的詞很有意思,「賽博精神錯亂」,聽起來像科幻片,但在矽谷,這個詞正在變成一個真實存在的討論話題。

先說清楚一個前提。「AI」不是醫院能開的診斷書。它沒有臨床定義,精神科教科書里也查不到這個詞條。它目前更多是一個被科技圈拿來描述某種狀態的表達。

什麼意思呢?就是一個人反覆使用AI之後,原有的某些想法被不斷放大,甚至開始分不清哪些是自己想的、哪些是AI「告訴」他的。更直白點說,就是腦子被演算法帶跑了。

馬斯克自己解釋他這6次「發作」的來源時,說了件聽起來挺不可思議的事。

他聊到AI製作的音樂視頻,發現AI竟然能做出有「品味」、能打動人的東西。他的原話是:「你會想,哇,AI居然能有好品味?太不可思議了。」

說白了,一個搞了一輩子工程技術的人,突然發現機器不僅能算數,還能理解什麼叫「美」。

這個衝擊,對馬斯克來說,可能比失敗還要大。因為火箭回收是工程問題,而審美,他一直認為那是人類最後的領地。

有意思的是,矽谷對這件事的反應,跟外面完全不一樣。外面的人在擔心,圈裡的人卻在「玩梗」。

今年5月的一場聚會上,一群人齊聲喊:「一、二、三——AI精神錯亂!」風投大佬馬克·安德森甚至造了個新詞叫「AIPAAS」,意思是「AI精神錯亂即服務」。

更離譜的是,Y Combinator的CEO加里·譚3月份就說過:「我患有賽博精神錯亂,而且我覺得我認識的CEO里,有三分之一也都患有這種病。」

你品品這句話。三分之一。這已經不是個人問題了,這是一個群體的狀態。

帕蘭提爾科技公司的首席技術官還提到一件事:一些AI研究人員開始抽煙了,理由是他們相信AI終將攻克癌症。他把這個現象稱為矽谷「集體精神錯亂」的例證。

一邊抽煙傷害身體,一邊相信AI能治好身體的病。這個邏輯本身就很「賽博」。

我覺得這裡有個關鍵點值得琢磨。這些矽谷精英不是真的「瘋了」,他們是在用一個誇張的詞,來描述一種真實的心理狀態。

當你每天跟一個越來越像人的機器對話,當你看到它寫出比你好的代碼、做出比你好的設計,你的自我認知是會動搖的。

普通人可能感受不深,但那些把全部身家押在AI上的人,感受是加倍的。

馬斯克的情況還有一層特殊性。他不僅是AI的使用者,還是的。有研究人員指出,Grok模型對妄想性輸入內容表現出「極強的認可」,甚至會在「妄想框架內構建出新的內容」。

這話翻譯成人話就是:你跟Grok說一個離譜的想法,它不但不反駁你,還可能幫你把這個想法編得更圓。

自己的產品在「配合」自己的妄想,這個閉環,想想還挺瘮人的。

不過,如果你把馬斯克這次的坦白,僅僅理解為「AI導致的認知衝擊」,那可能只看到了一半。他身體上的信號,其實早就亮了很久了。

翻一翻他過去幾年的公開信息就知道,馬斯克的身體一直在硬扛。他有阿斯伯格綜合征,這是他自己在2021年主持《周六夜現場》時公開說的。

他的頸椎做過至少兩次手術,第一次失敗了,第二次是補救性的融合手術。起因是多年前他跟一個158公斤的相撲手摔跤,把C5-C6椎骨摔碎了。

他自己描述過那段經歷:「我成功地摔倒了他,但這讓我付出了代價。」一個能摔倒158公斤相撲手的人,頸椎碎了兩節。

這事兒放在普通人身上,早就躺平休養了。他倒好,術后沒多久又去約架扎克伯格。

還有睡眠。馬斯克長期抱怨,他自己說過同時管理多家公司讓他身心俱疲。今年年初他還做了個MRI,然後把影像上傳給Grok看,Grok和醫生都說沒問題。

這個操作本身就很有意思,他已經習慣用AI來驗證人類醫生的判斷了。

把這些線索串起來看,馬斯克說的「6次AI精神病」,放在他整體健康狀態的背景下,就不那麼突兀了。

一個頸椎有舊傷、長期睡眠不足、公開承認有阿斯伯格綜合征的人,又每天泡在最前沿的AI技術里,認知出現一些異常波動,從醫學邏輯上講,並不奇怪。

但我要說清楚,以上這些是背景分析,不是診斷。我沒有資格給任何人下醫學結論,馬斯克自己也沒說這6次「發作」跟他的身體狀況有什麼直接關係。

真正讓我覺得這件事值得認真對待的,不是馬斯克一個人說了什麼。是這件事撕開了一個口子,讓我們看到一個更大的問題:AI對人的影響,可能比我們以為的要深。

比爾·蓋茨在今年8月說過,AI要麼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均衡器,要麼成為最嚴重的不公正之源。9月他又警告說,AI是「足夠強大」的工具,「足以引發導致十億人死亡的事件」。

的看法完全相反。他認為不需要針對AI出台新監管規定,市場力量會推動企業自己確保安全,圍繞AI的部分擔憂已經過度了。

同一個技術,有人覺得是,有人覺得是末日武器。而馬斯克夾在中間,既是推動者,也是「受害者」。

這種撕裂感,恰恰是當下AI發展階段最真實的寫照。技術跑得比人的適應能力快,這不是馬斯克一個人的問題。

回到馬斯克身上。他這次用「病得相當嚴重」來形容自己的狀態,措辭其實很克制。

他沒有說自己病了需要治療,也沒有說要暫停工作。他只是承認了:我在跟AI打交道的過程中,有一些時刻,我的認知被衝擊到了。

這種坦誠,在里其實不多見。大部分人更願意展示自己對技術的掌控力,而不是被技術「反噬」的瞬間。

馬斯克選擇說出來,不管是不是有意為之,至少讓公眾看到了一個事實:搞AI的人,自己也在被AI搞。

能造火箭的人,不一定能管好自己的頸椎。能定義未來的人,不一定能定義自己的精神狀態。這話聽起來有點殘酷,但可能比任何技術發布會都更接近真相。

我們總以為站在技術最前沿的人,是最清醒的。但馬斯克這6次「賽博精神錯亂」提醒了我們一件事:離火越近的人,越容易被燙到。區別只在於,有的人喊出來了,有的人還在硬撐。

來源:鈴木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