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了!澳洲年輕人正在被逼得離開澳洲!大量澳人的買房夢開始崩塌!58%Z世代把目光投向海外:正在成新生活與新資產避風港
———前言———
就在5月中旬,REA刊發了一篇頗具衝擊力的報道,標題直指澳洲Z世代逃往海外,尋找房產與生活方式。表面上看,這是一個由網紅Jamie Zhu在中國生活兩個月、拍下相親市場經歷而引爆的話題;但更值得警惕的,是這背後已經數據化的年輕人情緒。Money.au獨立委託的全國代表性調查顯示,近三成澳洲人考慮在海外買房。

而Gen Z的意願高達58%,千禧一代也達到46%。換句話說,這不再是個別人的說走就走,而是一代人開始認真重算在澳洲奮鬥到底值不值的人生賬本。需要先說清楚的是,這項調查反映的是意向,而不是已經發生的大規模遷徙;但當去海外買房成為越來越主流的選項,本身就足以說明本地住房體系正在失去對年輕人的吸引力。
年輕人對澳洲置業路徑的集體懷疑
很多人會把這類新聞理解為年輕人情緒化出走,但從數據看,它更像是長期挫敗感的集中爆發。PropTrack在2026年3月指出,澳洲出生於1990年代的一代人,30歲前成功買房的比例只有約三分之一;而1960年前出生的人,在30歲前進入房市的比例超過一半。三十年前,首置買家最常見的年齡還在25至29歲,如今則更常見於30至34歲。

也就是說,年輕人的買房時間在系統性后移,成年、成家、穩定生活這些傳統人生節點,都被高房價和高首付門檻不斷往後拖。於是,海外買房對很多Gen Z和千禧一代來說,已經不只是資產配置問題,而是我還能不能按自己的節奏開始人生的現實追問。
亞洲為什麼成為澳洲年輕人的首選
在這項調查里,亞洲是最受歡迎的海外置業目的地,佔比36%,高於歐洲的29%和紐西蘭/太平洋地區的19%;維州受訪者對亞洲的偏好甚至達到41%。這說明年輕澳人看中的,不只是某個國家房子更便宜,而是亞洲提供了一種更可落地的生活想象。飛行距離相對近,時差和商務往來更友好。

對許多有亞洲家庭背景或文化連接的年輕人來說,語言、飲食、社交與家庭紐帶也更容易承接。報道中,32歲的Jamie Zhu在中國體驗父親的生活方式、去上海相親角、相關內容累計吸引逾5000萬人次觀看,這個案例之所以爆,不只是因為獵奇,而是因為它恰好踩中了年輕人對另一種生活是否可能的集體好奇。
房子也租不起了,年輕人逐步走向海外
如果只說房價高,這個話題還不夠完整;真正讓人動搖的是,買房難、租房也難,而且兩頭一起擠壓。根據5月14日報道引用的PropTrack數據,一套標準獨立屋在悉尼的價格已達155.7萬澳元,布里斯班105萬,堪培拉100萬,阿德萊德92萬,珀斯約90.175萬,墨爾本87.5萬。

PropTrack在2026年4月30日發布的房價指數則顯示,全國住宅中位價已到91萬澳元,首府城市中位價達到101.7萬澳元,雖然4月全國房價環比小跌0.1%,但同比仍高出8.5%。CBA高級經濟學家Trent Saunders也在4月17日指出,全國住宅價格在過去一年上漲接近10%,較疫情前水平高出約55%。

而在租賃端,Rental Affordability Report 2026顯示,澳洲租房可負擔性已跌至至少2008年以來最差水平;一個年收入12.4萬澳元的典型家庭,在2025年7月至12月期間,也只能負擔37%的掛牌出租房源。對年輕人而言,這已經不是先租后買的正常過渡,而更像是一場沒有出口的高成本等待。
年輕人無法等到澳洲對住房的補救
Trent Saunders把問題說得很直接:澳洲住房可負擔性惡化的根本,仍是供給長期短缺,建房速度趕不上人口增長。澳洲各級政府在國家住房協議下設定了到2029年6月新增120萬套住房的目標,澳洲在2026年3月25日發布的季度報告顯示,自協議啟動以來,建築審批和開工都提升了17%,五個季度累計完成超過21.9萬套新房,建房時間也較上一年快了約10%。

但同一份報告也指出,按當前軌跡,全國大盤更可能在2030年6月而不是2029年6月完成目標;新州預計要到2031年6月才達標。換句話說,改革不是沒有動作,問題在於見效太慢。對政策制定者來說,這是一場中長期修復;但對正在交房租、攢首付、被利率和生活成本反覆擠壓的年輕人來說,等待本身也是成本。於是,海外市場就成了一個越來越現實的B計劃。
海外買房真正的門檻
也正因如此,所有對海外買房心動的人,都必須把熱搜情緒和現實操作分開。官方明確提醒,澳洲本地銀行通常很難為海外房產提供按揭,因為境外資產難以作為本地貸款抵押物;很多買家只能依靠現金、出售澳洲資產,或者從現有澳洲房產中套現融資。

更大的問題還不止於貸款。不同國家的產權制度、購房合同、稅收、繼承規則、外匯流動、買家保護、身份限制與長期居留政策都不一樣,若只看社交媒體上低總價、好生活、輕鬆買房的故事,極容易忽略後端風險。換句話說,社交媒體讓這件事看起來更容易,現實卻可能更複雜。
對很多年輕人而言,海外置業當然可能是一條出路,但它不是一張低門檻船票,而更像一場對資金實力、信息能力和生活規劃要求更高的二次考試。
——結語——
我們可以從中知道的是,當澳洲的一代人不再首先問「我能在悉尼、墨爾本哪裡買房」,而開始問「我是不是該去其他地區重新開始」,住房問題就已經不只是地產問題,而是國家吸引力、生活信心和代際公平的問題。

這股趨勢值得關注,因為亞洲並不只是地圖上的一個方向,它對很多在澳洲生活的家庭而言,還意味著更近的文化距離、更強的家庭連接和某種可被想象的第二人生。但無論最終是留在澳洲,還是把目光投向海外,真正需要計算的都不應只是房價,而是現金流、身份穩定性、法律風險、稅務安排以及未來十年的生活半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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