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澳洲人的三分之一收入竟然要拿去交房租!在澳洲有工作也未必租得起房!房租暴漲、工資縮水,全澳租金漲至歷史新高
對越來越多澳洲租客來說,房租已經不只是普通賬單,而是正在吞噬收入、儲蓄和未來選擇的最大壓力。房地產數據機構Cotality最新發布的2026年第二季度租賃報告顯示,全國住宅周租金中位數已升至705澳元,創下歷史新高。更值得注意的是,典型租房家庭目前已需拿出約三分之一稅前家庭收入支付房租,五年前這一比例約為27%。

與此同時,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最新數據顯示,澳洲實際時薪較2021年初累計下降約5%,屬於成員國中降幅最大的國家之一。工資數字雖然可能增加,但扣除通脹后,真正的購買力反而下降。澳洲租客面對的,已經是一場租金上漲、實際工資下降的雙重擠壓。
澳洲租金5年上漲40.6%
2026年第二季度,全國住宅租金環比上漲1.6%,雖然低於第一季度的2.1%,但年度漲幅卻由5.7%加快至5.9%,明顯高於2025年中期3.4%的階段低點。過去五年,全國租金累計上漲40.6%,平均每周增加204澳元。換算下來,一個家庭現在每年要比五年前多支付約10,600澳元房租。而2016年至2021年的五年間,全國周租只增加55澳元,漲幅約12.2%。

悉尼仍是租金最高的首府城市,周租中位數達到841澳元;珀斯升至784澳元,布里斯班達到734澳元。霍巴特周租632澳元,為首府城市最低;墨爾本為641澳元,是澳洲大陸首府中最低。
租金漲幅放緩不代表危機結束
澳洲第二季度租金環比漲幅由2.1%降至1.6%,表面上像是市場降溫,但這並不意味著住房供應恢復正常。更可能的情況是,家庭支付能力已經接近極限,房東繼續大幅加租的空間受到限制。全國住宅空置率已經連續兩個季度維持在1.6%,低於過去五年1.8%的平均水平。6月底,可出租房源掛牌量仍比五年平均水平低16.7%;所有首府城市空置率都低於2%,阿德萊德更只有1%。

在如此低的空置率下,租客幾乎沒有議價能力。一旦房東加租、出售房屋或終止租約,租客很難迅速找到價格和位置相近的住所。有人被迫搬往更遠郊區、增加合租人數,或削減食品和醫療支出。因此,租金增速放緩更像是撞上租客支付能力的天花板,而不是租房壓力真正減輕。
房租年漲5.9%,實際工資卻下降
澳洲租房危機之所以格外嚴重,關鍵不只是房租上漲,還在於工資沒有真正追上物價。經合組織指出,澳洲就業率和勞動參与率仍處較高水平,2026年5月失業率為4.4%,低於經合組織4.9%的平均水平。但過去一年,澳洲實際工資仍輕微收縮;自2021年第一季度以來,實際時薪累計下降約5%。

2025年4月至2026年4月,澳洲實際最低工資也出現下降,是同期僅有的11個出現這種情況的經合組織成員國之一。這說明有工作並不等於生活水平改善。即使獲得加薪,只要房租、食品、能源和保險上漲得更快,能夠自由支配的收入仍會減少。
對租客而言,房租不會轉化為住房資產,還會削弱儲蓄首付和建立應急資金的能力。真正危險的是,這場擠壓不僅影響租客今天能不能按時交租,還會決定他們未來能不能擺脫長期租房狀態。
澳洲的90后一代卻沒有延續進步
澳洲生產力委員會主席丹妮爾·伍德指出,過去約75年,大多數澳洲人的生活水平都高於上一代,但出生於20世紀90年代的年輕人,成為第一批沒有獲得同等代際進步的人群。她認為,一個重要原因是生產率增長長期疲弱。過去十年,澳洲生產率年均增長僅約0.3%,不足過去60年平均水平的四分之一。生產率長期低迷,最終會限制企業提高實際工資的能力。

這不意味著每名90后都比父母貧窮,但整體來看,他們進入勞動力市場時正逢工資增長放緩;準備獨立生活和組建家庭時,又遇上高房價、創紀錄租金和更高首付門檻。有人推遲結婚生育、長期與父母同住,甚至必須依靠父母銀行才能買房。過去,年輕人通常可以通過工作、儲蓄和工資增長逐步改善生活;如今,單靠工資越來越難追上住房和資產價格。
真正的分界線是什麼
澳洲住房不平等經常被描述為年輕人與老年人的衝突,但真正的差距還存在於有房者與長期租客、富裕年輕人與低收入年輕人、有父母支持者與完全依靠工資生活者之間。進步智庫Per Capita向參議院提交的材料顯示,20世紀80年代中期,澳洲人平均把約20%的可支配收入用於房租,如今已接近25%,而最低收入群體的增幅最明顯。

18歲至44歲人群陷入住房壓力的可能性,是65歲以上人群的2.5至3.5倍;但沒有自住房、仍在私人市場租房的退休者,同樣面臨嚴重風險。解決問題不能只依靠增加私人住房。增加供應確實重要,但規劃、融資和建設需要多年時間,低收入租客無法一直等待。政府還需要增加社會住房和可負擔住房,提高租金補助與失業救濟水平,並解決建築成本高、熟練技工不足和項目交付緩慢等問題。

2026年稅制改革已經規定,從2027年7月起,住宅負扣稅原則上僅適用於新建住房,資本利得稅五折優惠將改為按通脹調整並設置最低稅率。政策目的是把投資資金引向新增供應,但當前高租金不能全部歸咎於稅改,因為低空置率和房源短缺已經持續多年。
——結語——
很明顯,澳洲租賃危機已經從單純的房源問題,升級為收入、代際公平和社會流動問題。對於90后一代而言,他們面對的不只是租房更貴,而是工資增長、住房成本和資產門檻同時向不利方向移動。當一個擁有穩定工作的人仍需拿出三分之一收入維持住所,當年輕人必須依靠父母才能進入住房市場,住房就不再只是個人消費選擇,而是決定一代人能否建立穩定生活的基礎。

澳洲需要同時增加住房交付、擴大社會和可負擔住房、提高低收入群體支持,並讓稅收和投資更多流向新住房供應。否則,即使未來租金漲幅暫時放緩,越來越多澳洲人失去的也不只是收入,還有對未來生活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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