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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婉瑩就是一個炮灰

2026年10月08日 16:38

作者： Finding

最能說明張婉瑩是炮灰的，是通訊方式。的稱，現場她用明文回報：「看到他了。年輕男性，就是那個年輕的。」對方問能否語音時，她回「我正在錄影」，隨後發出兩組車牌號碼。這些記錄不是從加密專線里破譯出來的，而是法院搜索令從她的蘋果iCloud里調出來的。登機前她還把登機證照片發給聯絡人報備；8月26日則直接寫「這周在忙工作，下周大概去」，對方回的是「好的，辛苦你了」。任務當天她還傳了一段約16秒的住家視頻，畫面里能聽到「到了，就是這棟房子」，對方回了三個「贊」，再要房屋照片時，她又補充門口停著兩輛車、掛著一面國旗。

她並非完全沒有風險意識。9月8日，她叮囑同夥：西雅圖的照片不要用微信或簡訊傳，一定用AirDrop，並說「我要把照片傳回去，他要我今天傳回去」。有報道還稱，同夥事後告訴她照片已刪、連「最近刪除」也清空。問題在於，這條補救來得太晚。關鍵的文字、車牌、視頻和行程已經走了日常軟體，並且同步進了控制的雲端。專業情報官通常不會把任務日誌放在可被法院令整包調取的個人賬號里；會這麼做的，是被要求「今天就傳回去」、卻沒有被配給安全通道的人。

現場痕迹同樣廉價。兩人從拉斯維加斯飛西雅圖，租一輛黑色日產Rogue，只停幾個小時。鄰居監控拍到他們在目標返家時坐起身、把疑似伸出車窗拍攝；拍攝時張婉瑩把座椅往後放倒。座椅後仰、短時租車、多機場銜接，宣誓書寫成具有情報作業特徵。可這些特徵同時也把人、車、時間全部留在普通租車記錄和小區監控里。反偵察做到了「別被屋裡的人看見臉」，沒有做到「別在美國執法能調取的系統里留下完整時間線」。

招募路徑也像臨時拉人，不像編製內派遣。材料稱她畢業於國際關係學院，該校常被美方與國家安全部聯繫起來；其中一名聯絡人是約2014年畢業的同學，2022年她還在微信里問過對方「又是在部里哪個局」。2025年6月，經同學介紹，她在長沙一處私人包廂與另一名中國政府人員見面，對方此前提過美國「一棟房子」的事。她回的是「這件事我可以處理」。之後在北京、杭州還有會面。任務交付靠老同學和飯局，執行靠持牌房仲和一名疑似從事營造的同夥，兩人都沒有按美國法律登記為。

最後聯絡人要照片、回表情、說辛苦；她本人在出境飛時被戴上手銬。司法部目前起訴的是未登記代理人，不是更重的。對指使者來說，房子、車、車牌和一段視頻已經到手，FBI探員寫得很直白：若北京想在潛在衝突中對形成籌碼，高官近親的住址和車輛照片「可能有用」。對人來說，公開職業、同學關係、微信全文、iCloud備份和機場出境記錄，都成了可以單獨成案的證據。

張婉瑩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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