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洲華人慘了,澳洲政府反洗錢新規來了! 留學生和畢業生簽證要收緊!澳洲人均收入連續下跌
新聞內容概要
– 疫情后澳人工作時間更多卻更窮,人均收入連跌
– 澳各黨擬收緊留學生和畢業生簽證
– 附加費禁令生效后,全澳近2成咖啡館漲價
– 澳洲父母簽證積壓達157000份,家庭團聚排隊數十年!
– 墨爾本登頂全球最友好城市
– 澳洲反洗錢新規發威!
1
疫情后澳人工作時間更多卻更窮,
人均收入連跌

澳洲人的工作時間已經超過疫情前,但收入狀況反而變差。2023年,實際人均家庭收入創紀錄地下降5.1%;2024年又下降1.8%。經合組織稱,這是所有成員國中最大的降幅。
實際人均國民凈可支配收入在2022年年中見頂,到2026年年中已比峰值低4%。同一時期,人均工作時長持續增加。收入減少並不是因為人們工作少了,而是因為每小時工作的產出變少了。
家庭通過消耗疫情期間攢下的儲蓄,暫時掩蓋了這場損失。家庭儲蓄率從2021年底的12.9%跌至兩年後的3.4%,這層緩衝如今已經用盡。
收入下滑有一部分確實源於運氣不佳。2021年和2022年出口價格大幅上漲,隨後回落,國民收入也跟著下降。不過,運氣只能解釋部分原因;其餘原因來自政府,主要體現在四個方面。
首先是人口。到2023年9月的一年裡,凈海外移民人數達到創紀錄的556,000人。2022年年中至2023年底,人口年增幅為2.4%,經濟增幅卻只有1.75%,結果是人均產出下降。
一個人抵達后第一天就會被計入人口,但收入的形成需要多年。根據統計局(ABS)季度數據作出的估算顯示,移民激增會在一年內壓低人均國民收入,而這項損失消退得十分緩慢。
其次是新增工作流向了哪些行業。醫療、教育和公共行政主要由政府出資,其佔全部工作時長的比例從2002年的21%升至2025年的30%。自2019年以來,這些行業吸收了全部新增工作時長的61%。
按統計口徑計算,這些行業每小時的產出只有市場部門的62%,而且這些行業的每小時產出還在下降。勞動力轉入這些行業,已經足以解釋、甚至超過2022年以來國民生產率的下滑幅度。
即便如此,數據仍然美化了它們的表現。沒有在市場上售出的產出,會按生產成本估值;如果只計算實際賣入市場的產出,那麼自2022年以來,人均產出每年下降了近0.5%。
監管機構的規模也在擴大。自2018年以來,不包括國防在內的公共行政和監管服務業,就業人數年增幅達到3.7%,幾乎是所有工作崗位增速的兩倍。監管成本不會出現在監管機構的工資賬單上,而會體現在受監管企業的決策中。
第三個方面是投資。2002年至2019年,企業資本存量年均增長5.4%;此後增速降至2.6%。每工作一小時所對應的資本量幾乎沒有增加,這幾乎完全解釋了市場部門生產率放緩的原因。
第四個方面是資源業,也是影響最大的一個方面。礦業佔市場部門生產率放緩幅度的84%。2019年以來,礦業產出下降4%,工作時長卻增加15%。新的項目儲備已經耗盡,海上石油和天然氣勘探的實際支出較峰值減少約85%。2010年曾鑽探50多口海上勘探井,2023年只有3口;當年聯邦政府也沒有釋出海上勘探區塊。
問題不在油價。挪威面對的油價相同,2014年鑽探了57口勘探井,2024年和2025年則每年約鑽探50口。兩國的差別在於項目獲得批准的路徑。
澳洲礦業委員會(Minerals Council of Australia)報告稱,在澳洲開發一座新礦平均要花16年。再考慮到各州禁止陸上天然氣、活動人士提起訴訟,以及聯邦規則反覆變化,許多項目最終根本無法啟動。
能源政策也推高了成本。政府返還結束后,截至2026年6月的一年裡,零售電價上漲22.4%。為維持Tomago鋁冶鍊廠運營,納稅人將在10年內支付25億澳元。到2022-23年度為止的十年間,可再生能源補貼平均每年達到26億澳元。
補貼只是把成本從電費賬單轉移到政府預算,並沒有讓成本消失。
經合組織把問題歸因於利息和稅款支出增加,但這隻是傳導渠道,並非原因。通脹推高利率,也把工資推入更高的稅率檔位。
其中的教訓並不複雜:財富是在市場部門創造的。自2019年以來,這個部門在全國工作時長中所佔的比例不斷下降,新資本流入也在減少。
解決辦法也很明確:讓移民規模與接納移民所需的資本和住房相匹配;在幾年內而不是幾十年內批准優質資源項目;遏制監管國家的擴張;並把能源政策的全部成本擺到檯面上。在這些改變實現之前,澳洲人還會繼續工作更努力,卻得到更少。
2
澳各黨擬收緊留學生和畢業生簽證

高等教育專家警告稱,隨著主要政黨紛紛提出大幅收緊留學生及畢業生簽證的計劃,以競相降低凈海外移民人數,澳洲第四大出口產業前景暗淡。
報道稱,工黨、一國黨和聯盟黨都已公布限制留學生及畢業生簽證數量的方案,使這個本已受到簽證費多次上漲拖累的行業承受更大壓力。
隨著政府撥款減少,國際學生市場一直是支撐高等教育機構的重要收入來源。高等教育專家Andrew Norton表示,隨著相關政策收緊,這個市場可能會萎縮,行業前景「非常黯淡」。
「最終,尤其是在私營國際教育領域,將會出現多起破產。」
「公立大學會繼續存在,但會處於縮水狀態,因為這會削減它們最主要的可支配收入來源。這筆資金原本用於研究、建築,以及所有沒有得到撥款資助的項目。」
聯盟黨周二公布的移民政策中,削減幅度最大的兩類簽證分別為過橋簽證和臨時保護簽證,以及臨時畢業生簽證。
臨時畢業生簽證允許留學生完成課程后留在澳洲工作,但相關人數擬從上一財年的27.1萬人大幅降至預計2031-32年的1萬人。
和工黨近期的調整以及一國黨的政策一樣,反對黨也計劃禁止「大多數」留學生和畢業生把家屬列為副申請人一同前來。
工黨已經大幅限制留學生在澳洲境內申請額外臨時簽證或更換教育機構,聯盟黨則承諾進一步收緊政策,要求所有後續申請都必須在境外提交。
不過,Andrew Norton指出,雖然反對黨的方案與工黨有部分重疊,臨時畢業生簽證對以移民為目標的留學生來說仍極具吸引力。
這意味著,在聯盟黨執政下,擁有大量畢業后通常便離開的中國學生的澳洲八大,可能比更依賴南亞市場的小型院校更能抵禦衝擊。
他說:「如果政府希望把澳洲的研究活動維持在過去大約20年的水平,就必須投入更多資金。因此,他們也必須接受一個後果:澳洲的研究產出將大幅萎縮。」
經濟學家Chris Richardson表示,聯邦政府應該增加對大學的資助,讓大學逐步擺脫對留學生收入的依賴。
「很長時間以來,我們賣的已經不只是教育,同時還附帶一種在這裏生活的『先試后買』選項。」
「這種模式確實曾經行之有效,但與此同時,我們也建立了一個移民體系,讓人們可以通過一整套上訴途徑周旋,反覆轉換籤證,最後落到過橋簽證上。」
「如今,這已經變成一個真正複雜得多的體系。它並不像大學所說的那樣只是單向流動,因為人們還會對住房造成外部影響,而我們也沒有把移民制度的細節處理好。」
澳洲統計局數據顯示,國際學生在2024-25年為澳洲經濟貢獻超過530億澳元,使教育成為僅次於煤炭、鐵礦石和天然氣的第四大出口行業。
Richardson表示:「我們現在的做法沒有奏效,確實需要改變。但改變必須是明智的,其中一部分成本將由納稅人承擔。」
大學業界長期反對在移民辯論中把留學生作為目標,反對黨黨魁Angus Taylor提議廢除臨時畢業生簽證后,業界對此深感憂慮。
Universities Australia首席執行官Luke Sheehy表示,削減畢業后的工作選擇,會降低澳洲對優秀學生的吸引力。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Association首席執行官Phil Honeywood表示:「一方面,我們吸引年輕人,讓他們付出非常高的代價來獲得世界一流的技能。」
「另一方面,卻不讓他們憑藉澳洲學歷獲得與所學課程相關的工作機會,這就等於把歡迎他們的門墊從腳下抽走。」
「諷刺的是,這些正是澳洲經濟所需要的技能,包括輔助醫療、IT和工程。」
3
附加費禁令生效后,全澳近2成咖啡館漲價

在刷卡附加費禁令生效后,全澳六分之一的咖啡館上調了咖啡的價格。
報道稱,這項新規意味著許多零售商被迫在自行吸收額外成本或將其加入菜單價格之間作出選擇。
一項由人工智慧驅動的咖啡價格追蹤工具對1500多家咖啡館進行分析后發現,從9月最後一周到10月1日,17%的咖啡館提高了小杯Flat White的價格。
不過,價格追蹤工具Small Flat White的創建者Christopher Drake表示,咖啡館老闆未必是在借禁令哄抬價格。
其數據顯示,今年4月至9月已有十分之三的咖啡館上調小杯Flat White的價格。
他說,最近這輪漲價是咖啡館成本長期承壓的延續。
「咖啡館並不是每增加一項成本就立即調價。實際上,他們往往等到成本壓力達到臨界點,才會真正採取行動。」
「過去6至12個月經營成本持續上升,但大多數咖啡館不願調價,因為擔心價格上漲會讓顧客不再光顧。」
市場原本普遍預期,許多咖啡館和餐館會通過漲價來避免承擔交易成本增加的影響。
出乎意料的是,這項禁令也改變了經濟其他領域的運作方式,包括民眾不能再使用信用卡繳稅,以及部分私校禁止信用卡付款。
Drake的追蹤工具使用一個以他本人的聲音訓練的人工智慧(AI)代理,在9月最後一周致電1511家咖啡館,10月1日又再次致電,核實價格是否變化。
結果顯示,17%的咖啡館提高了小杯Flat White的價格,79%維持原價,4%降價。
在漲價的咖啡館中,最常見的加價幅度是50澳分,約三分之一的漲價咖啡館選擇了這一幅度。
Drake表示,4%的降價咖啡館很可能是為了爭取更多顧客,因為它們的成本很可能也和其他咖啡館一樣在上漲。
「我以為這是數據錯誤,所以我抽查了大約15家左右降價的咖啡館。」
「他們告訴我,這是策略選擇。因為他們知道會有很多咖啡館漲價,所以自己反而降價,目的只是吸引更多客流。」
KPMG經濟學家Terry Rawnsley表示,咖啡價格上漲10%——例如每杯增加50澳分——可能讓統計通脹率上升。
但他認為,禁令造成的更大影響是,在咖啡豆和租金成本上升之際,它「又成了一隻侵蝕企業利潤率的白蟻」。
KPMG根據世界銀行商品價格數據進行的分析顯示,阿拉比卡咖啡豆目前約為每公斤8澳元,五年前約為每公斤3澳元。
西太銀行(Westpac)經濟學家Justin Smirk也認為,禁令引發持續通脹衝擊的風險不大。不過,他表示,這項禁令很可能會推高10月季度的消費者價格指數(CPI)讀數。
Smirk警告,企業可能把附加費禁令以及燃油征費等其他上游成本,視為一再漲價的理由。
「在關注通脹時,澳聯儲會監測這些上游成本還會持續多久被加到價格中。」
4
澳洲父母簽證積壓達157000份,
家庭團聚排隊數十年!

Jen的母親在澳洲簽證獲批前去世。
如今,距離她首次遞交申請已經8年,Jen擔心喪偶的父親也會被困在漫長等待中。
2008年,Jen以國際學生身份從南非來到澳洲。此後,她在這裏結婚、生子,成為澳洲公民,也建立了自己的生活。
為了安排父母日後的生活,她在2018年申請了付費類父母簽證(Contributory Parent visa),希望父母最終能來澳洲與她團聚。
但簽證尚未處理完畢,她的母親已於2022年去世。8年過去,父親仍在等待。
這段時間里,父親一直定期往返南非和澳洲,與Jen及孫輩相聚。隨著訪客簽證規定改變,就連這樣的相聚也可能很快變得困難。
Jen告訴SBS News:「這確實影響了我們的家庭。我們身邊沒有多代照護,也沒有家人在旁;我的父母也無法像我們希望的那樣深入了解我的孩子。」
這些變化於9月公布,是聯邦政府為減少凈海外移民人數所採取措施的一部分。
新規包括在訪客簽證上附加「不得繼續逗留」(no further stay)條件。持有人在澳洲境內將不能申請其他簽證。
倡導人士表示,對於父母年邁、又生活在海外的澳洲人來說,這項規定堵住了少數幾個實際可行的家庭團聚途徑之一。過去,家庭可以在等待父母簽證期間繼續相聚,而相關簽證的處理時間可能長達數十年。
Jen如今不得不面對一個從未預料過的選擇。
她說:「我們整個生活都在這裏。」
「所以,如果想和父親團聚,我要麼帶著澳洲籍孩子和澳洲籍丈夫,把全家搬回南非,在那裡重新開始;要麼就只能接受這種相隔兩地的家庭生活。」
「不得繼續逗留」條件規定,訪客簽證持有人必須先離開澳洲,才能申請其他簽證。
政府表示,這項措施是為了確保訪客簽證「只供真正的訪客使用,而不是用來延長在澳洲的逗留時間」,並遏制所謂的「簽證跳轉」。
但墨爾本註冊移民代理Gary Grewal表示,受影響的家庭並不是這項政策原本針對的對象。
過去,只要符合年齡要求,父母就可以持訪客簽證入境澳洲,在境內申請父母簽證,並在等待決定期間憑過橋簽證留在澳洲。
他說:「有了不得繼續逗留條件,他們現在無法申請這些簽證。現實是,他們必須回到海外等待。」
Grewal說,近年來,父母獲批的訪客簽證也變得更嚴格。
過去,父母通常可以在澳洲停留較長時間;近年的簽證卻往往只給出明顯更短的期限,家庭相聚的時間因此進一步減少。
聯邦內政部長Tony Burke在7月表示,政府正在設法處理父母簽證積壓,但這並沒有簡單的解決辦法。
內政部數據顯示,2024至25財政年度,積壓的父母簽證有157,000份,比六年前增加52,000份。
新規出台之際,父母簽證的排隊時間本來就十分漫長。
付費類父母簽證費用約為4.9萬澳元,預計處理時間為18年。
面向達到領取養老金年齡、符合資格父母的年邁父母簽證(Aged Parent visa)便宜得多,但預計處理時間超過42年。
對Jen而言,隨著父親年事漸高,這些數字已不再只是統計數據。
她說:「即使我們已經在排隊,也不能讓父親留在這裏,一直等到簽證獲批。」
「算一算就知道,父母得活到109歲,才可能拿到那份簽證。」
「這些政策在制定時,根本沒有考慮人的實際處境。」
2021年人口普查數據顯示,近一半澳洲人至少有一名父母出生在海外。
Grewal說,父母簽證的年度配額促成了排隊人數不斷增加,家庭因此分離數年,甚至數十年。
Jen說:「你只是想陪伴年邁的父母,卻要讓整個家庭承受巨大的代價。」
對Sandhya來說,問題還沒有迫在眉睫,但她擔心這一天很快會到來。
大約10年前,她從美國搬到西澳。如今,她和伴侶都是澳洲公民,和孩子在這裏建立了生活。
她的父母住在印度,年齡分別在70多歲和80多歲,身體健康、生活積極。
Sandhya一直以為,如果父母中有人重病、失去伴侶,或無法繼續獨立生活,應該會有途徑把他們接到澳洲。
但現在,她不再確定這條路是否存在。
她說:「他們中任何一個人跌倒、患病或失去伴侶,都可能讓情況突然變得非常緊急,也會讓我想把他們永久接到這裏。」
「唯一的辦法是申請年邁父母簽證,可那要等上幾十年。」
「一兩年是合理的等待時間,可為什麼要等10到20年?如果你是在為父母申請簽證,難道是指望他們活到150歲嗎?」
Sandhya說,她和伴侶移居澳洲以來已繳納近200萬澳元稅款。如果父母來到澳洲,他們也願意在經濟上支持父母。
她說:「我們卻沒有任何途徑把父母接到這裏,這個前景非常令人擔憂。那麼,我的解決辦法是什麼?」
「我只能搬回印度,但我的孩子正在這裏建立自己的生活。」
Grewal說,過橋簽證途徑消失后,家庭能否團聚越來越取決於經濟能力和個人處境。
他提到,珀斯有一戶家庭因為承擔不起相關費用,撤回了父母簽證申請。
後來,父親在印度遭遇嚴重事故,兒子只好離開澳洲去照料他。
還有一對夫婦在澳洲生活了15年,一人是全科醫生(GP),另一人是精神科醫生。
為了陪伴年邁父母,他們最終永久搬回印度。
他說:「這非常困難。家庭將至少分離10年。」
「祖父母見不到孫輩,也無法幫助子女照料家庭。」
Grewal認為,澳洲可能因此失去技術移民,人才會轉向那些能為家庭團聚提供更快、更實際方案的國家。
Sandhya希望政府更深入地審視移民政策帶來的人的影響,並反駁移民「只會消耗資源」的說法。
「來自其他國家的人都是這裏社會的合法貢獻者。當他們處於脆弱狀態、需要支持時,我們必須找到相應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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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爾本登頂全球最友好城市

墨爾本被評為全球最友善的城市,力壓首爾、阿姆斯特丹和里斯本等其他城市。
身為維州的首府,墨爾本在今年的《悅游》(Condé Nast Traveler)「讀者之選」評選中摘得了這一令人嚮往的桂冠;該評選共收到了來自全球約30萬名讀者的回饋。
評獎文章寫道:「這些城市能讓我們感受到最熱情的款待。無論是在研究街區餐館的菜單時遇到困難,還是在陌生的地鐵系統中從一地前往另一地時顯得茫然無措,我們總能遇到樂於伸出援手的當地人。」
墨爾本獲得了98.52分,以微弱優勢險勝葡萄牙的波爾圖(98.33分)。
《悅游》還不忘調侃一下悉尼——這座城市並未出現在今年的榜單上。
解釋評獎選擇結果的文章指出:「…儘管墨爾本與悉尼的得分差距微乎其微,但墨爾本較為涼爽的氣候和獨特的藝術氛圍,卻與陽光明媚的『姐妹城市』悉尼截然不同。」
「有人甚至形容墨爾本帶有歐洲風情;這裏既有充滿懷舊氣息的維多利亞式建築,又有塗鴉小巷中氛圍感十足的酒吧,還有蓬勃發展的咖啡文化,難怪我們的讀者會對當地人產生親切感。」
「卓越的公共交通、公共設施以及良好的工作與生活平衡,使墨爾本成為全球最宜居的城市之一,而熱情友好的當地人更是錦上添花。」
與2025年(當時得分為94分)相比,墨爾本的今年排名躍升了五位。
維州旅遊局(Visit Victoria)局長麥克萊門茨(Brendan McClements)表示,墨爾本榮登榜首並不令人意外。
他說:「獲評全球最友善城市,是對墨爾本那些熱情歡迎遊客的優秀市民及旅遊從業者的有力肯定。」
「除了全球運動賽事、世界級美食和繁榮的文化氛圍外,這項殊榮又為人們造訪墨爾本增添了一個理由。」墨爾本並非唯一躋身《悅游》榜單前十名的澳洲城市——柏斯以97.28分的成績位列第六。
該榜單評語指出:「澳洲人那種出了名的悠閑生活態度,無疑是這兩座城市能夠入選今年『全球最友好城市』(由讀者投票選出)榜單的原因之一。」
「柏斯的熱情好客讓遊客能夠迅速適應西澳的生活節奏——即便他們此前剛經歷了漫長的旅程(對於大多數歐洲遊客而言,這往往是一段極度耗時的長途跋涉)。」
儘管悉尼曾出現在2025年的榜單上,但今年卻榜上無名。
6
澳洲反洗錢新規發威!

澳洲針對房地產及專業服務行業的第二階段反洗錢改革已於今年7月1日正式實施,並開始帶來明顯變化。
截至目前,已有近4.5萬家企業登記加入澳洲交易報告與分析中心(AUSTRAC)的監管體系,涉及房地產中介、買方代理、開發商、律師、會計師以及信託和公司服務提供商等行業。
與此同時,新納入監管的企業在實施后的頭三個月內,已經提交超過480份可疑事項報告,絕大多數來自房地產和過戶行業。其中部分案件已被AUSTRAC轉交執法機構進一步調查。
AUSTRAC首席執行官Brendan Thomas表示,房地產行業目前提供了大量新的金融犯罪情報。
房地產交易通常涉及大額資金、跨境轉賬、海外買家以及高價值資產,而房產又屬於合法資產,因此可能被犯罪分子利用來掩蓋非法資金來源
金融行動特別工作組(FATF)此前也曾警告,非法資金進入房地產市場不僅可能助長金融犯罪,還可能進一步推高房價,增加普通家庭的住房負擔。
此次改革的重點之一,是要求新納入監管的企業加強客戶盡職調查,並主動識別和報告可疑活動。
換句話說,房地產交易不再只是核實買賣雙方身份那麼簡單,相關企業還需要更加關注資金來源以及交易背後的風險。
監管範圍涵蓋房地產中介、買方代理、房地產開發商、律師、會計師,以及信託和公司服務提供商等多個行業。
不完成登記也可能面臨直接處罰。AUSTRAC自9月起已對尚未完成登記的相關企業開出21,840澳元罰款,而嚴重違反反洗錢規定的企業,最高罰款可能達到3600萬澳元。
新規並非簡單要求企業完成註冊,而是要求相關企業建立並落實完整的反洗錢合規體系。
此次監管升級之際,澳洲金融機構也在加大對住房貸款異常活動的調查。
此前,AFR報道稱,澳洲五大銀行發現的房貸欺詐案件金額已經超過40億澳元。AUSTRAC隨後將數百名房貸經紀、律師、會計師以及高風險企業轉介給警方、稅務部門和其他監管機構。
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可疑貸款並不會表現出明顯異常。
例如,部分貸款金額較高,但借款人仍能正常還款。因此,AUSTRAC也在調查這些資金是否可能與洗錢活動存在關聯。
銀行業也在加強信息共享。多家大型銀行已安排員工參与澳洲金融犯罪交流中心的工作,以促進銀行、執法機構和政府部門之間交換金融犯罪信息。
部分銀行還推動建立行業登記機制,對存在可疑行為的人員進行標記,避免相關人士在一家機構申請貸款遭拒后,再轉向另一家銀行繼續申請。
著監管範圍擴大,專業服務行業同樣成為監管重點。
澳洲證券和投資委員會(ASIC)近期宣布展開全面審查,調查律師、會計師等專業人士在向Commonwealth Bank、Westpac和ANZ等銀行轉介借款人後,是通過何種方式獲得報酬。
這意味著監管機構關注的已經不只是購房者本身,還包括房地產和房貸交易背後的中介、專業人士以及利益關係。
此次改革也與FATF此前對澳洲反洗錢體系的評估有關。FATF認為,澳洲過去對部分第三方專業服務行業的監管存在不足,因此政府希望通過擴大監管範圍,堵住非法資金進入房地產等市場的漏洞。
目前還無法確定新規會對澳洲房地產市場產生多大影響。
一方面,更嚴格的資金來源審查可能增加部分交易的合規成本,讓一些交易流程變得更加複雜;另一方面,如果能夠減少非法資金進入房地產市場,也可能降低洗錢資金對房價產生的潛在推升作用。
不過,房地產市場同時受到利率、稅收政策和整體經濟環境等多重因素影響,因此未來房價變化不能簡單歸因於反洗錢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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