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斯居民崩潰了!隔壁公屋毒品、威脅接連不斷
在珀斯,公屋本是為經濟困難、需要幫助的人提供的安身之所。但如果隔壁住進了一戶問題不斷的租客,垃圾堆積、陌生人頻繁出入,甚至有人在街頭公開吸毒,原本安靜的社區還能住得安心嗎?
在西澳 Cloverdale,一場持續多年的鄰里糾紛,讓附近居民苦不堪言。有人多次向警方和住房部門投訴,卻始終看不到問題得到解決。
如今,更有居民決定賣掉住了多年的房子,只為擺脫這樣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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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溫馨鄰里到噩夢般的生活
Megan 是一名公屋租客。幾年前,她逃離一段家暴關係,在女性庇護所暫住后,才搬進 Cloverdale 這套小巧整潔的房子。
她原本非常喜歡這裏。
鄰居們建了 WhatsApp 群組,誰家的包裹送錯了地址,可以在群里詢問;鄰居家的狗狗去世,大家還曾一起到河邊燒烤,紀念這位特殊的家庭成員。
但幾年前,隔壁公屋搬來一戶新租客后,一切都變了。
Megan 說,街邊垃圾桶經常堆滿垃圾,車棚里掛著床單,陌生男子一天到晚進出,甚至有人認錯地址,直接跑到她家門口敲門。

屋外還經常停著沒有車牌、車漆被剝掉的汽車,更有人開始在街上公開吸毒。
附近居民還反映,這戶租客涉嫌販毒、闖入鄰居的汽車和住宅,以及虐待自己的孩子。
其中一個小女孩尤其讓 Megan 擔憂。她說,女孩存在明顯的發育問題,自己曾親眼看到租客對孩子的行為,難過得忍不住落淚。
還有一次,一名住在隔壁的女子誤以為 Megan 在背後議論自己,竟試圖翻越圍欄,並揚言要殺了她。Megan 當時只能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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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次投訴無果,有人決定搬走
住在 Megan 隔壁的 Brent 也深受其擾。
他表示,這戶人家經常有人搬進搬出,鄰居根本不知道進出房屋的都是誰。一套只有兩間卧室的房子住著四個孩子,還有不同的人頻繁出入,甚至留宿。
Brent 家裡有一個兩歲的孩子,他不希望孩子每天看到這樣的場面。

更讓他惱火的是,問題反映了多次,卻始終沒有得到滿意的處理。
過去幾年,他曾四五次聯繫西澳住房部門(Department of Housing)的擾民行為投訴團隊,但感覺自己不僅沒有得到有效幫助,反而不斷被建議將問題轉交警方。
Brent 認為,住房部門與警方之間缺乏有效溝通,導致一些長期存在的問題難以解決。
Megan 也有類似經歷。她說,自己多次向住房部門投訴,如今已經有些心灰意冷。
由於自己本身有殘疾,長期承受這樣的壓力讓她難以應付。現在,她只能在房子周圍安裝監控攝像頭,情況實在太糟糕時,就暫時搬去朋友家住。
她還擔心,真正需要公屋的人,反而可能因此失去獲得住房的機會。

Megan 舉例說,自己有一位單親媽媽朋友,獨自帶著一個嬰兒生活。如果能住進這樣的公屋,一定會非常珍惜這個機會。
Brent 也提到,自己以前的一位鄰居是一名領取養老金的老人,因為家中天花板坍塌,不得不搬出去。
但她後來租住的房子租金太高,甚至難以負擔基本的食物開銷和各項賬單。附近居民還曾主動幫她購買食品雜貨。
Brent 認為,這些真正需要幫助的人,理應得到一個穩定的住所。
而他自己也終於決定賣掉家庭住宅,搬離這個曾經打算住一輩子的地方。
他甚至想問住房部長 John Carey:「你願意住在這樣的鄰居隔壁嗎?你願意讓自己的孩子每天面對毒品和各種反社會行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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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房部長回應:嚴重擾民行為將採取行動
面對居民的指責,西澳住房部長 John Carey 表示,居民必須通過住房部門專門設立的擾民行為投訴熱線正式反映問題,部門才能展開調查。
他強調,政府要求所有公屋租客遵守租賃協議、尊重鄰居。住房部門也會與租客及外部支持機構合作,處理租賃問題,儘可能幫助租客維持穩定的居住安排。
對於嚴重或持續發生的擾民行為,部門承諾會採取行動。不過,Carey 也解釋,住房部門並不能單方面決定驅逐租客。

最終是否收回房屋,需要由治安法官(Magistrate)裁決。只有在確認租客違反租賃協議、已經獲得充分機會改正卻仍未糾正的情況下,法官才會批准收回房屋。
他同時指出,住房部門並不是執法機構,涉及犯罪的行為應直接向警方舉報。
但這也正是 Brent 最不滿的地方:居民不斷在警方和住房部門之間反映問題,卻始終看不到有效的協調和解決辦法。
對於 Cloverdale 的居民來說,他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能夠安心住在自己的家裡,不必擔心陌生人頻繁出入,不必讓孩子每天目睹街頭的混亂,更不必因為鄰居的問題,被迫離開自己生活多年的社區。
如何保障弱勢群體的住房權益,同時維護周圍居民的正常生活,這顯然是西澳公共住房管理需要面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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